竹の中で眠りたい

[fjky]コンビニで初めてのデート

*rps注意 キヨ冲着电话说自己得了严重的口腔溃疡,半边嘴巴都烂掉的那种。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薯片来放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为了能让对面的人听得更清楚一些。 こーすけ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他像往常一样和最俺的成员们一起出门买东西,临时起意想去喝酒,于是给在自己家歇着的キヨ打了电话,现在看看他似乎是踩到了雷区。 キヨ不理会こーすけ的关切,他有点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这次我先不去了,下次再说吧,然后就没有再给こーすけ讲话的机会。把通话切断之前,他听到电话那边远远地传来了フジ的声音,是在问こーすけ发生什么事了。 哎,没劲。キヨ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拿起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杂志继续看了起来,结果还是因为刚刚的电话和最后被硬生生砍断的フジ的询问搞得心烦意乱起来。 像是要把自己乱成一团的情绪都扔到一边似的,キヨ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杂志也搁到一旁去,然后整个人滑到地毯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滚着滚着,他感觉到脚碰到了什么硬硬的物体,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手机。他心里一梗,伸出脚去用脚趾把手机推得更远一些。 想起フジ那声没有起伏的提问,キヨ始终觉得有股无名火,他悔恨起来应该让こーすけ把扩音器打开,好让フジ也听到自己嚼薯片的声音,这样说不定对方能感受到一点自己的……不满。 正咬牙切齿地想着,被他推远的手机兀自响起了提示音。 キヨ脸朝下趴着,不想去管它。结果短短半分钟里,手机连着响了不下十声,キヨ这才有点心虚,万一是レトさん来和他说关于广播的事情自己装作看不见就不好了……这么想着,他不情不愿地扭动身体让自己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伸长手臂把手机拿到自己眼前。 ……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人名,キヨ马上就有点后悔。フジ在line上面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过来,キヨ只瞥到了最上面的一条“还是好好地聊一聊吧”,就马上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地毯上。 他呲溜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意图找点什么冷饮出来喝,然后发现自己先前买来的碳酸饮料和果汁不知不觉都已经被他喝完了。他手里还捏着微微发热的手机,不知为何在冰箱前变得有点焦急了起来。恨恨地原地转了几圈,他拿出放在冷藏室角落还没有开封的两升装牛奶,扯开包装就对着嘴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キヨ把冰箱门关上,转过身去靠在了冰箱上。他抱着牛奶盒跟手机,维持着这个状态呆了几秒钟,然后才把手机锁屏滑开,定睛去看フジ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前面几条都是在问他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キヨ看得很不耐烦,直接把屏幕滑到底端,然后看见フジ说:キヨ,不和我们好好商量的话事情是没办法解决的。 在这一条消息的下面出现的是一条和它内容几乎相同的消息:キヨ,不好好和我商量的话事情是没办法解决的。两条消息之间隔了一小段时间,可是キヨ想……他想フジ也是这样想的,它们俩的意义却远远不相同。 然后就出现了フジ最后的那句:还是好好地聊一聊吧。 牛奶盒因为和室温的格格不入,在纸盒表面结出了一层水珠,它们很快地把キヨ的睡衣弄湿了一块,让キヨ觉得胸口到肚子的那片皮肤冰凉凉的。 厨房里面很安静,所以他背后冰箱发出的响声就异常鲜明了起来,这阵持续不停的嗡嗡声让キヨ感觉自己的头脑也慢慢地随着牛奶的温度回到了室温,又从室温开始继续向下降。 他回答フジ说:你在说什么啊。 很快,フジ就作出了回应:キヨ才是,对着こーすけ说了什么啊…… キヨ看到这条消息后忍不住笑了两声,他手臂夹着牛奶盒,侧身沿着冰箱蹲下来了。 他猜想こーすけ那种用不在正地方的敏感直觉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加倍地传达给了フジ他们。フジ也不傻,大概隐隐感觉到了キヨ的坏脾气有所指向,于是这才拿出手机来和キヨ交涉。 现在大概小菜和酒都已经端上桌子,ヒラ和こーすけ早就开始大快朵颐了吧。而フジ还在捧着手机,一边猜测着キヨ的心情一边迅速地回复信息,这画面想象着就感觉有些滑稽。 确实也只有フジ在这时候还会把キヨ的事放在心上了。キヨ有时候会闹些小脾气,こーすけ他们也算是司空见惯,怒火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一般除了适当安慰就是先把キヨ搁到一边等着事情解决。 而这次的火花来自于前些日子キヨ和フジ的争吵,所以自然也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其中缘由。 キヨ说:真的没说什么,那家伙太夸张了。 フジ说:可是确实有什么吧,キヨ,不要闹别扭。 キヨ说:笨啊你!你不要这样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语气,很烦啊。 说完,キヨ把手机的屏幕按黑掉,然后从厨房走出去,快步走到卧室去,一头扎进枕头堆里面。 自从和フジ吵了架之后,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私底下说话。一来一去还没有聊几句,キヨ就觉得刚刚平静下来的脑浆又开始骚动了,倒不是因为フジ说了像哄小孩一样的话,只是他想到自己刚刚跑到厨房去喝冰牛奶的举动,就忍不住痛恨起对面フジ那种从容极了的态度。 包括现在,只是因为察觉到了对方的平静,キヨ就难以忍受地把手机放到一边逃进被窝里……自己和フジ的情绪相差太远了,这种落差让他也恨起了他自己。 キヨ想着,フ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游刃有余了? 不仅仅是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包括他们私底下一起出去买东西、点外卖,还有挑选游戏、一起做实况和剪辑的时候,フジ的自我主张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发现了,之前在小酒馆里こーすけ和キヨ聊天时,こーすけ主动和他聊起了这个问题。こーすけ看上去很欣慰的样子,像是见证了小儿子长大成人的父亲一样,对于フジ的这种转变进行了一番夸奖。 こーすけ说:“我很高兴啊,因为当初拉フジ来和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也没想到我们还会一起面对这么多困难和问题,看到他那时候很迷惘,我自责了好一阵。现在看来,那家伙是个和其他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男人啊,不会随波逐流,根本用不着担心他。” 听完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话,キヨ笑了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转过头去,一声没吭地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 后来キヨ时常会想起来,那时候是什么阻止了他说出“我也觉得很高兴”这句话。 キヨ呆呆地裹在被子里,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我是真的觉得很高兴的啊。应该是这样啊。” 这句话在沉静的房间里面产生出了一阵微小的波长,这时候キヨ才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自言自语起来了。他默默地责备自己,每次这样开始一个人说话,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早早地就想要把这个坏习惯戒掉了。 结果最近,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多了。キヨ把整个头都埋进被子里去了,他想,自己该不会真的变得奇怪了吧。这几天还会在剥下寿司卷的包装之后把寿司扔进垃圾桶里,剩下包装和自己大眼瞪小眼,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呢。 キヨ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时,他意识角落里有个声音对他自己说,如果这时候自己把这些话说给フジ的话,对方一定会吐槽他没个正经样子,接着又靠过来问他要不要真的去医院看看吧。毕竟那家伙是真的婆婆妈妈的。 他曾经是真心不喜欢フジ不果断又没个主见的样子,有很长一段时间吧,仅仅是坐在フジ旁边,看着他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又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模样,就烦躁得想要踹他。 就像こーすけ说的那样,フジ实际上并没有比谁更软弱。现在想想,他大概是受了他那个严厉的家庭很大的影响,一面叛逆地想要逃脱那种控制,一面又因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即便一心想要做点不一样的事,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吧。 最开始做实况的时候,フジ一直战战兢兢地试图跟着キヨ的节奏,连キヨ都替他紧张。一个视频录完了フジ像跑完长跑一样长出一口气,キヨ就会想,像他这样做实况,到底有没有得到乐趣啊,明明这也不是什么任务。 キヨ也向フジ表达过自己的意见,结果フジ也认真起来了,对キヨ说,这对他来说并不只是玩游戏那么简单的事,是事关他人生的事。 明明那时候还把这么沉重的话挂在嘴边,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什么发生改变了呢。 キヨ恍恍惚惚地思考着,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木地板的地面上,扭头往旁边一看,这个房间有点眼熟,好像这就是他们用来录实况的房间。没来得及细想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他把头转向另一边,就看到刚刚他一直在放在大脑里面来回琢磨的フジ蹲在自己身边。 フジ就这么在一旁俯视着自己,キヨ觉得自己一直躺着也不太合适,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于是他只好傻傻地问フジ:为什么我动不了啊。 フジ像以前一样,用带着一点娇惯的语气对他说:你忘记了吗,刚刚你摔倒了,我现在要给你抹药水呀。 キヨ觉得有点愧疚,他好像刚刚还在生フジ的气来着:对不起啊,又要让你帮我忙了。 フジ摇摇头笑道:明明刚才还在让我帮你做汉堡排吃,现在只是涂个药水,就开始朝我道歉了吗。キヨ家的零食是不是也快要吃完了?反正过不了多久,キヨ就会来找我要我去买吧。キヨ也是,差不多该考虑一下如果没有我在,自己一个人要怎么生活了啊。 キヨ呆愣愣地听着フジ说完这些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反驳:我才没有,我一个人可以生活的啊!话说回来,明明是你,几年前还在精神上很依赖我吧! フジ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些笑意:是吗,那还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 フジ的这句话让キヨ哑口无言,正在他拼命思考要用什么话去替自己辩解的时候,フ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去找创可贴过来,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キヨ躺在地板上,一边还在脑海里面反复咀嚼フジ的一番话,一边等着フジ回来。时间过去了很久 ,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在这里一动不动地躺了有好几天那么久了。很及时地,空腹感和口渴一同涌了上来,他这时终于开始觉得慌乱了,可フジ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样子。 这时候フジ的那句话又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啊? キヨ口干舌燥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海水里面打捞上来一般,鼻子里和喉咙里如同注满液体一样让他感觉不适。他摸索着爬下床,晃晃悠悠地打开卧室的门,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下大半,稀薄的光线让他赶紧打开了客厅的灯。 他没有过多地品味自己刚刚做的梦里面那股奇妙的感受,キヨ觉得这样即将入夜的时候如果再像入睡之前那样胡思乱想,估计今天晚上净要做些噩梦。他正准备拿上水杯去厨房接饮用水,大门的门锁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阵响动过后,大门打开了,フジ从门后闪身进来,和拿着水杯站在原地的キヨ对上了眼。フジ一边寒暄着一边把门关上,然后低头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 キヨ远远地望着フジ弯腰的模样,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他头脑混乱,把手里的水杯放回桌子上,然后使劲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想要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中梦。 フジ换鞋的动作像往常一样缓慢,キヨ渐渐地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回来了实感。他这时候又突然想起来,他们应该还在吵架吧,话说回来,这时候フジ不是应该坐在居酒屋里面和こーすけ一起喝酒吗。キヨ艰难地思考着,这时フジ把鞋整齐地摆放到了鞋柜里面,抬起头来和キヨ对上目光。 因为发了很多信息都没回复,实在有点担心,所以就赶到キヨ家来了。 这一瞬间,キヨ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了个氛围似的,他一下子就读出了フジ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 这股莫名袭来的观感让他感到了一种安全感,他觉得这种感受可能就是一般人嘴巴里面的默契。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只是他们在一起呆了这么久,很多时候他不但能明白フジ的想法,就连带フジ的口气他也可以想象了。 フジ开口说话了,带着一点无奈奉陪般的口气:“口腔溃疡好点了吗?” キヨ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フジ看到キヨ这幅表情,笑着冲他走了过来:“听说你病重到半边嘴巴都烂掉了。” キヨ气哼哼地走开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啊,烂掉了,心也烂掉了。” フジ也向沙发这边走过来,坐到キヨ身旁,笑道:“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キヨ不理会他:“……你不要管我了,反正我最后身体也会烂掉,我就那样死掉好了。” フジ在旁边握住了キヨ捏成拳头的手,稍微凑近了他一点:“キヨ,别说了,没事啦,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啊?” 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这幅情况不管怎么看都有点诡异。キヨ现在没有什么吐槽自己处境的心情,说实话,他还想多沉默一会儿,好让フジ为现在的情况更感到困扰一点,可是那样做的话,实在是太像一个麻烦的女朋友了。尽管他现在还有点为之前的梦境赌气,可理智告诉他现在在他身边的フジ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キヨ小声地说:“フジ。” フジ回答道:“嗯?” キヨ有点儿犹豫地继续说:“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吵过架吧。” フジ点点头:“嗯。” キヨ说:“我觉得为了那种小事吵架真的很幼稚,所以现在我就跟你道歉吧,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的,就是,你的乐队和实况的安排冲突之类的。” フジ说:“……” キヨ不知道フジ这阵缄默是什么意思,他觉得フジ可能也一样在思考自己在想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把话说得清楚一点,这样フジ就会知道,他之所以在フジ要把实况的时间调给乐队的时候发火,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很想要フジ的那一点时间,他只是,只是…… 停顿了很久,キヨ开口说:“我啊,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受了伤,躺在地上动不了。フジ说要帮我包扎,结果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フジ说:“……” キヨ想,他大概是很讨厌这样吧,很讨厌フジ动不动就要做些超出他的动作范围的事。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他怎么想也没办法想出一个合适的说法来好让这些话没有那么奇怪。正当他还踌躇着,フジ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边,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キヨ不知道フジ在做什么,但是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把他的手甩开的理由,于是就由着フジ两手把他的一只右手包在手掌里。 他扭过头去,看到フジ用很认真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这种情景让キヨ感到了一阵窘迫,明明刚刚还一鼓作气地道了歉,尝试说出来自己真实的感受,结果直到现在,他突然感觉羞耻感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フジ望着他,用比平时更缓和的语调说:“不会,我不会把キヨ扔下不回来。” キヨ被他这句话搞得脸烧了起来,他意识到フジ理解了自己所说的话,这让他的窘迫加了一倍,嘴上也开始口不择言:“你,你骗人。” フジ惊讶地看了キヨ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眉毛也垂了下来:“キヨ,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キ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如果要说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那理由太多了。 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フジ在自己生气发火的时候意识不到自己发怒的理由是什么,或者是在line上面用轻巧的语气来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再或者……对自己的脾气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这种样子让他感觉很火大。可是如果要让他说出一个原因,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的想法整理出来。 フジ见他不说话,又往他这边坐了坐,直到キヨ的手臂和他的手臂都贴到一起。 フジ轻轻地叫他的名字:“キヨ。” キ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说:“你啊,你以前经常说想变得像我一样有趣的吧。” フジ回答说:“啊,是有说过呢。” キヨ小声说:“你现在早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フジ说:“因为キヨ就是キヨ,我就是我啊。我已经不打算变成キヨ了,现在只想变成自己,然后走到可以站在キヨ旁边的位置啊。话说,这还是キヨ之前对我说的吧,我就是我,之类的。” キヨ又觉得自己无言以对了。 フジ把脑袋靠在了キヨ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今天的キヨ格外没精神,フジ一点也不怕自己亲密的举动会惹怒キヨ似的,头发就这样蹭在キヨ脸上。キヨ觉得脖子那边痒痒的,可是这种感觉也并不差劲,很神奇地,他没有想要把フジ推开的冲动。 フジ问他:“你晚饭吃了什么?” キヨ沉吟了一会儿,フジ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真的如同长辈在安慰一个小孩一样。キヨ说:“喝了半盒牛奶。” フジ笑了:“这不是什么都没吃吗,我去帮你买点吃的吧。” 正在フジ准备起身的时候,キヨ一翻手腕,反过来抓住了フジ的手。フジ吃惊地低下头看着キヨ,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说:“我不会不回来的啊,真是的,キヨ真是小孩啊。” キヨ抓着他,没有松手:“就当我是小孩子好了。” フジ又笑了,他弯下腰来,凑近キヨ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个举动在キヨ的意料之外,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还没睡醒,不然的话凭他的常识,他根本没办法理解フジ这个吻的意思。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フジ就把脑袋缩了回去,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歉意。 他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们一起去便利店吧。”

茶番组的一百条

有错误欢迎指正!1,キヨ和フジ属于游戏实况者组合最終兵器俺達2,キヨ是装傻役,フジ是吐槽役3,最俺原本由キヨ和こーすけ以KK名义组成,后由于こーすけ可以放在游戏实况上面粉时间不多,分别以打工人员的身份加入了ヒラ和フジ,フジ第一次出场在2009年11月23日,游戏为いちろ少年忌憚4,最初由于フジ吐槽不熟练,こーすけ会把キヨ的装傻让给フジ来吐槽,现在接キヨ的梗几乎比谁都快了5,虽然不知为何就被拉进了游戏实况领域,但是フジ开始做实况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为自己的吐槽不够有趣而非常烦恼过6,实际上四个人在中学时就认识了,最初是高一时キヨ和こーすけ认识,后こーすけ把フジ介绍给了キヨ7,キヨ是小同年级学生两岁的优等生,フジ在中学时是V系摇滚宅8,中学毕业后キヨ被保送到了北海道大学,フジ上了美术大学9,15年的最俺新年放送中,フジ玩游戏被惩罚说一个秘密,他说其实在开始做游戏实况前完全没有和キヨ搞好关系10,但是曾经フジ也透露过,那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和キヨ保持距离,却突然被キヨ邀请到家里玩游戏,吓了他一跳11,还有一个中学时期他们津津乐道的故事就是在踢球的时候,キヨ把フジ的小手指踢骨折了,不但不关心他,后来在フジ绑着绷带上学时,还用笔在他的绷带上写“别博取同情了(かまってほしいアピールすんな)”12,キヨ有一个哥哥,且父母包容,生长在一个自由的家庭里,和朋友相处的时候会表现出弟弟一样任性爱撒娇的一面13,从小和哥哥一起玩,兄弟关系很好,至今依然叫哥哥“兄ちゃん”,小的时候和哥哥玩电子游戏被哥哥吊打14,フジ从小和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一起长大,穿过姐姐的裙子,似乎出生在有背景的大家庭,父亲非常严厉,小的时候嫌フジ没有男子气概而送他去学习柔道,一直学到了黑段15,但フジ还是养成了八面美人优柔寡断的性格(自称),一直到中学为止都用“僕”自称,会说「あのね僕はですね」,因为一直和姐妹相处所以非常擅长用女生的口气讲话16,第一次从头到尾都是有他们两人的双人实况是咒怨,「冬になったら呪われてみよう」,那时候两人被叫做漫才组,同时这部实况在最俺历史上第一次进入了排行榜17,顺便一说,现在キヨ的推特头像是从这个实况里出来的,是厕所里出现黑猫时キヨ胡闹画的插入图18,之后两人又出了一个恐怖游戏实况もしも阿部鬼、一个恋爱游戏实况「アマガミ」19,2011年5月3日,キヨフジコンビ的实况「その名は『鬼畜王マリオ』」P1投稿,并在2012年1月16日达成最俺的第一个百万再生,因为该实况系列里每一p都会有两人写剧本并进行表演的茶番,从此开始两人组合被称为茶番组、马里奥组(鬼畜王系列动画已经被キヨ删除,原因不明)20,两人组合的后续马里奥实况马里奥兄弟2、马里奥X分别达成了最俺的第二个、第三个百万再生(马里奥X系列也被キヨ删了)21,フジ的三个外号ホモのフジ、路チュー野郎和ドMのフジ都是キヨ给他起的,出处分别为「星のカービィ」、「鬼畜王マリオ」和「アマガミ」的tag22,フジ起初在最俺的定位是被欺负的角色,硬是在和キヨ的实况过程中被掰成了ドM23,经典发言是茶番组的洛克人中,キヨ威胁他如果再失败就要欺负他了,フジ沉默了一下说我可能有点想被欺负,被キヨ真情实感地喊了三声好恶心24,虽然在实况里是キヨSフジM的模式,但据说私底下キヨ偏M,フジ偏S(似乎是在某个早期生放里说的,写进过ニコニコ大百科,后被删除)25,早期角色塑造严重,出现过キヨ踩フジ的头,踹他屁股的画面,现在模式偏向日常了,但该踹的时候还是会踹的26,フジ的性格温和顺着キヨ,在实况中常常被观众说温柔,而キヨ一直有要给フジ的形象抹黑的嫌疑27,在耀西岛实况中フジ曾经在一次实况中途有事走了(疑似去和女票约会),フジ走后キヨ一直在讲他的坏话,那一p的标题是「フジ、死す」28,同系列实况中,キヨ装傻问フジ是谁,フジ说如果我不是フジ怎么办?キヨ回答继续开心地玩,フジ失落道,原来对你来说是谁都可以,那我回去了29,两人私下模式成谜,曾经キヨ和フジ闹别扭,フジ说给キヨ买了甜甜圈,然后就和好了30,两个人玩游戏会吵起来,通常被キヨ编辑过后只剩下最后フジ可怜巴巴道歉的部分31,14年时キヨ跑到フジ家里去录折纸鹤的实写,白吃フジ的炸鸡块还朝他要蛋黄酱32,14年十月份开始キヨ上京去和ドグマ一起录ガルボア,带上了最俺全员一起参加,其中フジ作为常驻嘉宾在一旁捏粘土33,同节目中,フジ透露自己是受キヨ影响开始学习视频编辑的34,同节目中,キヨ指出フジ是真正的homo,被フジ大声反驳,说自己最喜欢女孩子,ドグマ问他:那男孩子呢?フジ回答:一般般喜欢(´・ω・`)35,说起フジ的homo行为,ドグマ和ガッチ桑表示フジ总会对他们上下其手。キヨ在这时表示,可是他都从来不会碰我诶。空气陷入一段沉默,フジ小声说,因为我一碰你你就会生气啊。36,在ガルボア第五回中,作为惩罚游戏,三个人要分别说キヨ的优点,ドグマ和ガッチ桑竭力糊弄,フジ认认真真地说キヨ身材好,声音大容易听到37,最后实在想不出来怎么胡闹了,フジ磕磕巴巴地说,虽然キヨ看上去一直在轻率胡闹,但是其实是非常认真的人,很克己(ストイック,stoic)38,ドグマ说フジ和キヨ相处最久,应该有很多想法吧,フジ说我一直有在考虑很多…被キヨ大喊没有的话就没有!!!然后フジ说,キヨ真的不会只考虑自己,一直有在考虑别人39,说完两个人都耳朵红了,フジ一直往ガッチ桑身后躲40,同节目中,ドグマ看到フジ手很脏让他去擦手,フジ说没关系啦,キヨ说但是感觉粘土会粘上去,フジ就默默擦了41,ドグマ说你为什么这么听キヨ的话啊!!フジ说,因为是キヨ说的所以没办法,擦掉就是了。ヒラ说フジ是キヨ的仆人吧42,ガルボア生放中有一个靠扔飞镖来决出谁来壁咚谁的游戏,第一次游戏结束后是ドグマ来咚フジ,ドグマ求他们两个再来一遍,理由是观众们都想看フジキヨ壁咚啊!43,ドグマ或成茶番组第一推手44,2015年六月份,キヨ、フジ和ドグマ一同录制了去德国旅游的动画,投稿到了キヨ的人生あまチャンネル中45,因为在德国戴医用口罩会被认为是病人,所以フジ把自己的皮革口罩借给キヨ戴46,因为フジ打呼噜所以被キヨ和ドグマ安排到其他房间睡觉,曾经キヨ和フジ一起睡觉的时候被他的呼噜吵到睡不着,只好戴着耳机睡觉47,在第二天晚上喝酒之后キヨ搂着两个神智不清的人的肩膀说,有这么幸福的日子也不坏嘛(こんな幸せな日があっていいなと思う)48,14年的超party生放时两个人一起做了料理,两人都非常下手49,同生放中キヨ怂恿フジ坦白自己会弹贝斯,并且夸奖フジ的贝斯弹得非常好50,同年フジ加入了ゲーム実況者わくわくバンド,在推特上ちょこちょこ地说乐队的事情的时候,被キヨ回复:是实况者的话就多发点实况上来!!!!!!!!!!!!!!!!!!!!!!51,但是キヨ还是会去わくバン的live,而且不和フジ打招呼,会在live结束后去楽屋吓他一跳52,キヨ第一次去わくバン的live后发了一条推特夸live办得好,被フジ点了一个红心;フジ一共有四个红心,前面三个都是12、13年点的,后来点的唯一一个红心就是キヨ的这条推特53,在明知フジ和ヒラ第二天要参加わくフェス的情况下,硬是拉着他们两个录实况录到了半夜三点54,17年又发了一条去わくバンlive的推,说自己在别人都走了之后,不知为何留下来看着乐队门把们收拾东西,最后和他们一起回去了55,现在只要开闲聊生放,キヨ还是常常提起わくバン,一般都是不甘心的夸奖56,2015年9月11日开始做马里奥制作的实况,在キヨ失误的时候フジ说他笨蛋,然后又说キヨ就是这种地方很可爱(愛くるしい)57,马里奥制作的实况里两个人极其热爱说下ネタ,通常是キヨ先开始说,フジ欲拒还迎,然后说一个更黄的,被キヨ说恶心58,在马里奥制造系列里フジ念题目:君だけを見つめていたい,故意用了低音,被キヨ说恶心59,同系列中キヨ曾叫フジ作うちのゴリ押しのフジ,曾经也叫フジ为うちのクソ滑舌野郎60,2015年12月6日的超高速青鬼生放中,给フジ打line电话要应援,第一次没有接通,キヨ就把フジ拉黑了,后来フジ只好用手机电话打过来问他怎么了61,同生放中,虽然フジ对キヨ是否真的在生放半信半疑,但还是说了一大段真情实感的话给キヨ应援,并在最后说晚安62,每次キヨ给フジ打电话フジ都会很不安,因为キヨ是没有大事不会打电话的人63,但是在キヨ两点给朋友打电话的企划里显得很冷漠,果断拒绝了キヨ(疑似两个人的私下相处模式)64,在キヨの人生あまチャンネル的人狼企划中,フジ貌似很享受和キヨ一起被怀疑的情况,明明知道キヨ是人狼也不会强硬地指出来65,同企划中フジ管キヨ叫キング,被キヨ无视掉了66,ヒジキ的MC实况中,フジ把自己的房间天花板做成了キヨ的皮肤的图案,被キヨ吐槽“你是有多喜欢我啊”67,フジ和キヨ一起睡觉的时候会担心自己吵到他,就先撑着不睡,过三十分钟后小声问キヨ睡着了吗,キヨ说没有68,两个人曾经彻夜认真讨论实况的真谛69,キヨ顔バレ的晚上,フジ和こーすけ跑到キヨ家去,录了一个小视频,フジ问:キヨさんどうしたの?キヨ说:顔バレしっちゃったwwww70,フジ的正脸照片和女友的信息流出之后,フジ跑去和キヨ商量了接下来要怎么做71,后来在キヨ的人生あまチャンネル的生放里,フジ第一次正面回应了自己的女朋友用自己的splatoon账号玩游戏的事,キヨ一面说看到别人炎上好开心啊~一面说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家可以原谅他72,在这个生放里大家一起调侃フジ,キヨ也叫了フジ的女朋友叫他的称呼(ひーたん)73,在最新的兔子实况里キヨ口齿清晰地叫了フジ一句ヒロ,疑似对フジ私下的昵称74,在キヨ感冒的时候,フジ让他好好休息,キヨ说可是我是那种别人越让我早日康复我就越不想康复诶,我是个很麻烦的人对吧75,フジ回复说我早就知道你有多麻烦了,就像要和其他人一起上厕所的女生一样麻烦,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好啦赶紧休息吧76,这之后在桃太郎的实况里フジ也担心キヨ的喉咙,让他不要叫太大声77,在フジ感冒的时候,ヒラ和こーすけ都很关心他,只有キヨ让他来录实况,并且说你加油一下一定可以撑住的对吧78,曾经キヨ在屋子里不开灯,フジ走进来想开灯的时候キヨ突然从黑暗里冒出来吓他一跳79,后面在最俺house里面キヨ也试过站在大门前面,等着フジ进门时吓他一跳80,フジ作为曾经故意躺在黑暗房间里等着鬼魂来找他的人,现在在恐怖游戏里表现得非常胆小,一度被キヨ说是演技81,フジ很喜欢便利店里卖的蔬菜汁,キヨ则非常讨厌82,キヨ喜欢纳豆,曾经一次吃掉五十个纳豆卷,而フジ受不了纳豆的味道83,一次惩罚游戏里キヨ给フジ出的题目是用芥末刷牙,フジ不知道在想什么,挤了满满一条芥末在牙刷上,那个视频惨不忍睹84,フジ给キヨ买了巧克力后,キヨ在包装纸上画出一个老婆婆来给フジ看,フジ的反应很平淡,キヨ对此似乎非常不满,扬言要把フジ家的钥匙扔到下水沟(合鍵?)85,キヨ对实况的要求非常严格,フジ则非常听从キヨ的指挥,打工组早期的实况一般会有キヨ在后面看着,如果キヨ没有笑,这一段的实况就会重录86,キヨ曾在生放里说:你们猜实况者里谁最宠我?你们都觉得是フジ对不对?不对,是こーすけ哦87,两个人时常会穿一样的衣服,目前出现的有外套、衬衫、鞋子和袜子88,同时也是最俺里相对时尚的两个人,感觉会一起出门逛街89,在2017年年末的生放里,キヨ被问到为什么没有和フジ两人的马里奥赛车了,キヨ说不是我不想录噢,是我感觉フジ他不太想录了90,这段生放结束后キヨ投了一个单人的马里奥赛车,紧接着フジ也投了一个单人的马里奥赛车91,早期的フジ完全是キヨ的粉丝,如今两个人的组合已经非常受大家欢迎了92,2010年的时候フジ在推特上很坦率地说了自己很尊敬キヨ,看上去很不自信,转发两个人的实况时说:如果是两个像我一样的人做实况的话一定一点也不有趣吧93,2012年的时候还在说自己是キヨさんの添え物みたいなもの,感慨自己觉得来做实况太好了,虽然不全是快乐的事,有很多很多难过的经历,但是四个人可以一起撑过去94,在去年的开车视频里,フジ对キヨ说谢谢你一直领导我们前进(引っ張っ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被キヨ装傻糊弄过去了,说你是想说我拖你们后腿吗?(足を引っ張てる)95,但是フジ在实况里面真的不说话的时候キヨ又会认真地问フジ怎么了,结果知道フジ只是在分心之后马上开始骂他96,现在フジ基本上习惯了キヨ的暴言,从开始的“不安地被キヨ骂”,到现在变成了“知道这是他的爱情表现从容地被骂”97,キヨ说其他两人生气时会表现出来,而フジ生气的时候会完全不说话98,フジ在实况方面对于キヨ有种谜一般的奉献精神99,到现在为止,キヨ和其他人的双人实况很少了,和フジ的双人实况差不多是最多的,并且很受观众欢迎100,有人问キヨ会不会某天厌倦了游戏实况,キヨ说,我不会厌倦的哦,我比较担心的是你们会先厌倦吧?

[fjky]讨厌的那家伙在性幻想里帮我脱离处男了

*rps *取名来自漫画《讨厌的那家伙帮我脱离处男了》,写的剧情很青臭い,但是原漫画很单纯很搞笑,推荐 过了高一刚刚升入高二的那时候,我实在无法忍受长辈们对我有意无意地管教,赌气一般不再拿父亲给我的生活费,跑到学校旁边的一个便利店里当起了临时工,每天放学后就溜到那个收银台和微波炉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到了深夜十一点才慢吞吞地回家。 从前我习惯于和こーすけ一起回家,部活不冲突的时候キヨ和ヒラ也会和我们一起,自从我开始打工,这段十多分钟的闲聊就从我的日常生活里被抽走了。こーすけ看上去真的感到惋惜,为此我还答应他之后吃便当的时候都叫上他……虽然由于和家人之间关系僵硬,我可以提着便当上学的机会也变少了,但被他当作好朋友这件事还是让我高兴了很久。 我怀揣着一肚子的空虚站在来往的客人面前,有时厌烦于人来人往时香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空气,有时又觉得他们朝我递来商品时的手十分温暖。 某天一个女高中生打扮的女孩把一盒安全套放在了收银台上,我一边扫描盒子上的条形码,一边偷偷抬起眼睛来打量她的样子。她戴着口罩,露出来的双眼化了淡淡的妆,虽然眼睛不大,但是弯曲的弧度很可爱。 我敲打着收银机的键盘,默念道她拿的这盒安全套是货架上最便宜的,那她应该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能次数很多……毕竟我看到那些神色紧张的情侣把这些小盒子放到我面前时,基本上都是挑选出比较贵或者价格中等的样式。女孩子尤其。 或者是真的很缺钱?不,那样的话也不应该一个人来买吧?或者其实是援助交际……她跟我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但是也说不好,或许是穿着女高中生制服的社会女性也说不定。 直到我把找零的硬币递到她的手里这段时间里,我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连串的想法。 平日里因为工作的疲劳,我不会对眼前的顾客做出什么判断,甚至连对方的相貌都不会多看一眼。可能因为这天时间晚了,加上女孩长了一张让我产生好感的脸,我忍不住站在那里浮想联翩。 当她拿着买好的东西走出便利店的自动门时,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焦急的情绪,来不及细想这种情感的源头,我掀起了收银台的挡板,快步冲门口走了过去。跨出大门的瞬间,我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不小的雨,整个街道在夜灯和雨幕下变得轮廓模糊,于是我心里那根被女孩牵着的细细的线也被雨滴敲打折断了。 回到家之后,我乘着那股温吞的冲动躲在被子里自慰了。因为没有实战经验的缘故,我只好在脑海里拼凑曾经看过的影片中暧昧的片段。 这不是什么初体验,但是我脑子里面想着的对象不是存在于杂志或者是影片里面的女演员之类的,而是一个曾经和我隔了不到一米,站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女孩,这种冰冷的温暖触感令我感觉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被キヨ的手腕碰到胳膊肘的时候,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体温吓了一跳,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キヨ也察觉到了我过激的反应,他只是在伸手过来拿我的便当盒里的章鱼肠时不小心蹭到了我,而我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更糟糕的是,感受到了他惊奇的目光,我由于一些心底积压着的情绪,无法克制地脸红了起来。 キヨ把章鱼肠放到嘴里,两只眼睛还狐疑地观察着我反常的模样:“诶,你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努力克制自己紧张的心情,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丢脸,一边小声地嘟囔出来:“……没有啊。” キヨ看上去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听完我的回答后便开始用筷子戳我的脑袋:“嗯,今天的烤肠蛮好吃的嘛,是你妈妈帮你做的吗?” 我躲闪他的动作:“我自己做的啦。不是早就跟你说了我妈妈不再帮我做饭了嘛,キヨ还真是完全不听人讲话啊。” 嗯,不过一般被无视的人都是我就是了。我自嘲地这么想着的同时,キヨ好像总算是偷吃我的便当也吃够了,从我身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地往天台的门那边走去。 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被キヨ碰到的地方,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那一小块皮肤热辣辣的,让我再一次陷入了方才那样的窘迫之中。 在此之前,我好像没有被キヨ直接触碰过,就连像这样不小心碰到的情况也没有。我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跟キヨ有了皮肤接触,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让我一下子动摇了起来……自从那次躲在被子里面解决生理问题过后,我的大脑里面像是有个阴暗的小盒子被打开了似的,这段日子里面浑浑噩噩地,对于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眼前的活人产生了些从未有过的意识。 可能还是有些不同的吧。我偷偷地看着キヨ细瘦的背影,心里念道,毕竟那是キヨ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こーすけ把キヨ介绍给我,我跟他对视了两秒钟就情不自禁地把目光移到了别处,他透过镜片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有种被推到一旁去了一般的感觉。我想我是很害怕坦率大胆的人那种明晃晃的目光的。 虽然在同班同学眼中,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可是对我来说,キヨ应该只算是我的朋友的朋友,我们仅仅是靠こーすけ这个媒介被连在了一起。 当某个空间里面只剩下了我和キヨ两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开始额头冒汗,想要找点话题,可是哪怕打了上百字的腹稿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最后每次都是キヨ先说起一些无聊的事情,然后我再顺着他来讲,虽然他平时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我们沉默的时候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会感到局促。 说实话,这样的人让我又想接近又在心理上排斥,如果不是キヨ对我还算友好,我可能中学三年下来和他的距离也只停留在观察上。 已经把天台的门打开了,キヨ又突然回过头来:“喂,你真的没事吧?” 他的声音清清亮亮的,我们俩之间隔了十几米的距离,还是很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来了。 我摇摇头,他站在那边停滞了一瞬间,又喊道“记得回来上课”,就闪身出了天台,把门啪嗒一声关上了。我捧着便当盒坐在原地,望着吃了一半的章鱼肠,松了一口气。 很莫名其妙地,刚刚那一番紧张的情绪过后,与安心感一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另一种跃动的、不明了的感觉。我的心里完全不想把自己兴奋起来的事和刚刚的触碰联系起来,只是觉得这种松了一口气的时刻,很像是我被阴沉沉的雨天给逼退的那时候。 不过那之后我无缘无故地产生欲望的时候也确实变得频繁了,幸好这种过于尴尬的生理反应没有被キヨ注意到。对方是男生,倒是可能也会谅解,可キヨ也不是普通的人…… 我没有再乱七八糟地多想,灰溜溜地把便当盒收好,放到背包里,然后一路小跑去了厕所。 我的思春期似乎比同龄的男孩子来得稍微晚了一点,曾经听着其他男生偷偷地讲他们在学校里面解决问题的故事,我还会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经验马上就来了。 班里面的男生在讲到这种话题的时候都会兴奋异常,把那些别人不感兴趣的细节都讲得一清二楚,有时我在旁边听着都会替他们感到脸红。好比说如何在没带纸巾的情况下把弄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或者是在什么时机按下冲水键好让其他人不要听见自己的声音之类的,都是些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用到的恶俗知识。 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要做还是不要做呢。 我坐在马桶盖上,手握着自己的皮带扣,心里面还在犹豫不决。我深呼吸了几次,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下体的热度转移出去,就这么在马桶上静坐了几分钟,结果一点效果也没有。 如果要做的话,那就想一个幻想对象吧。我自暴自弃地从背包里面拿出纸巾来,脑子里面出现了几个人选,有喜欢的电影演员和歌手,有那个便利店的女孩子,也有同班里发育很好的女同学。 身体比我的思绪还要着急,我急不可耐地把手伸下去的时候,不经意地想起了刚刚在天台上,キヨ转回脸来看我时的眼神。 其实我心里面知道キヨ在担心什么,之前こーすけ悄悄地告诉我了。キヨ觉得我这段时间情绪低沉,猜测我是不是因为和朋友拉开了距离,所以被其他同学欺负了。今天中午我仅仅是被他碰了一下就作出激烈的反应,想来是让他更加怀疑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觉得自己的心又往下沉下去了一段:キヨ是在担心我啊。面对这样神经敏感又关心朋友的キヨ,我更加无法把自己的困境说出口了,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羞愧心吞噬。 会不会跟キヨ明说了更好一些呢,跟他说说那个便利店里买安全套的女孩,还有她细长的小腿,看上去和キヨ很像…… 跟他说自己出去打工,是一心想着要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把脑子里面那些伤春悲秋的愚蠢想法都绞杀掉,当一个更明亮一点的男人。不能说是因为キヨ,但我想我的潜意识里面一定有一个地方在冲我自己喊着,想要成为像キヨ那样的人。 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可嗓子里面憋住的情绪却让我觉得更加焦躁,好像要被那股情绪给淹没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我不是为了那种事才去打工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キヨ站在这里,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一定会笑话我的吧。 嗯,也不一定。キヨ如果足够敏感的话,他可能会上前来关心我。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更焦虑了吧,我的情绪如果压制不住,就会像是要把这些不知来由的烦躁都一股脑扔出去似的,反手握住キヨ的手腕,一下子将他推到了单间的隔板上。 这么想象起来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当我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这才发现我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キヨ的事。 这一天我把打工翘掉了,那一块狭窄的地板终于让我觉得压抑了起来,种种复杂的感情让我无法面对那个货架,微波炉,还有收银台。 像是想把自己身上低俗的元素都甩掉似的,可是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世间所说的爱与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被自己的混乱逼迫得泫然欲泣。 回到家后我终于隐忍不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兄ky小段子

去年冬天写的,经人提醒还是发一哈 睁开眼睛的时候,キヨ方才苏醒的脑细胞还沉浸在梦境的肥皂泡泡里,他只是觉得口干舌燥,而且自己的身子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蜷成了一团。 等到他迷茫地晃了晃脑袋,他才发觉自己似乎正躺在某个人的身子上——他一扭头,头发就蹭在暖呼呼的棉布料上,与此同时一股子熟悉的味道窜进他的鼻子里,这阵烟草和他们家的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微妙香气让他更加清醒了些。 把キヨ圈在怀里的人大概也发现他醒了,不过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依然两手环着キヨ的身子,伸到暖桌面上,敲打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キヨ艰难地把身子稍微转过来一些,就看见他哥哥带着一点儿胡茬的下巴出现在他眼前。 “老哥……你身上的烟味好臭……” キヨ困倦的劲儿还没过去,他哥的棉衣上也带着让人懒散的温度,他一时间也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只是伸展开手脚不要让自己太难受,嘴巴上抱怨着他哥又背着爸妈抽烟。 哥哥拖长了声音嗯了一句,也没低头看他,一心盯着电脑屏幕:“刚洗完澡,身上冷,你委屈一下哈。” キヨ见他哥一副只把他当人形暖炉的样子,心里面有点儿不满,可是搁在暖被里的脚心传来热度,把他整个人熏得快要融化,于是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悄悄地把手伸到他哥的肚子上,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肚皮肉。 キヨ从小时候开始体温就高,到了冬天这个特征就更加明显。小学的时候他就常常不穿外套跑到雪地里去玩儿,还把雪塞到同班同学的领子里,看着别的小朋友被冷得哇哇叫,他粘着雪的手还热乎乎的。而キヨ的哥哥却没有这种体质,因此不知从何时起,到了这种严寒的日子里,哥哥就会磨蹭到他身边把他当小火炉。 “哎哟,”哥哥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痛,语气里带上笑意,“小兔崽子真是长大了,都不让哥哥搂着了。” “趁别人睡觉就把人压成一团才比较卑鄙吧。” キヨ嘟囔道。 他毕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手脚又极长,结果他哥仗着他身子上没肉,就直接把他手脚一缩困到怀里,搞得他现在右手臂有些酸痛。 “好啦,好啦。” 他哥没有丝毫忏悔的意思,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地摇晃起身子来。这个节奏像是小时候他哥晃着他哄着他睡觉一样,キヨ被这么轻轻地摇晃着,本来就没完全消退完全的睡意一下子又涌上来了。 那干脆就再睡一觉吧,キヨ心里面这样冲自己说道,意识也老老实实地开始下沉了。 他把眼睛合上,放任自己重新坠入这个温暖的坟墓里面。 印象绘:

しーくん三曲翻译

《マイ・ディスカバリィ》 《シニヨンの兵隊》 《ピルグリム》 《マイ・ディスカバリィ》 あの高揚 マキャベリ 鳴き真似さ ただ想像して ピカリ wikiで知ったかぶりたい でも想像できない 那个涨人气势的马基雅维利模仿 光是想象就觉得闪闪发光 虽然想依靠wiki百科装作自己知道的样子 可是就连想象也做不到 ああ シスター創造 ラッキーみが深い いやそりゃ相当まぐれに近い 「満塁ホームラン打ったのだ」 イブニング ノーズが伸び伸び 啊啊 创造先生 运气的成分真是深厚 不过这也和侥幸差不多了 “打出全垒打了” 在这样说着的晚上 鼻子不断伸长 ああ ミスター真似っ子 ヒーロー気取りでさ いや「シュワッ!」とかウルトラさん 「無敵!」タラタラしながら東京出てきてさ いきなりジャイアント現れ意気消沈 バケモノだらけの高層ビルだらけ あれれ?痛い! 啊啊 模仿者先生 装作自己是英雄一样 那个发出“唰!”的音效的奥特曼先生 一边嘴里念着“无敌!”一边走出了东京 然后因为突然出现一个巨人就意志消沉 充满了怪兽的高层大厦充满了城市 好奇怪啊?好痛! 出来ない!出来ない! 僕なんて ポンコツ人間なの! 今まで出来た栄光なんて何処にやっちゃったの ああ待って すがる格好はズバリ 僕らがアハハと笑う敗走キメた悪役のよう 做不到!做不到! 我这种人 完全就是废物啊! 我至今为止得到的光荣都到哪里去了 啊啊等一下 硬撑着的光鲜表面也被一刀切下 我们就像是注定要哈哈笑着败退的恶人角色 まあいっそ 振り返りゃ今の情けない自分なんて見えない 父さん!母さん!なんだったら一生養ってね 可愛くて賢い自分じゃないんだな 「落第だ」想像もできないような発見だ 算了,不如干脆 转过头去就看不到现在自己没出息的模样了 爸爸!妈妈!我想说拜托你们养我一辈子吧 因为我既不可爱也不聪明 我是个不合格的人,这就是我难以想象的新发现 あの同級生たちレギュラーだ でも「それ以外はゴミ」 「唐揚げとか買ってこい お前の自腹でな」 那些同学们都是正常的 但是“除此之外的都是垃圾” “去买点炸鸡块之类的过来 用你自己的钱” あの…ミスター競争社会さん いやそりゃ相当やりすぎじゃん? 人の価値 平等言うけども 人として扱われてません 那个…竞争社会先生 这个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 一面说着人人的价值都是平等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把人当作人看 あのシスター 祈る ヒーロー目覚めてさ もう「シュワッ!」っつってグシャグシャさ Cry いじめっ子には鉄の制裁なのだ そんな妄想ふけて意気消沈 「足りないだらけ 使えないやつやんけ!」 怒れ んああ! 那个女孩祈祷着 英雄可以觉醒 虽然发出了“唰!”的音效可是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cry 给予欺负人的孩子以铁拳制裁 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妄想着意志消沉 “原来你是个到处都是缺点 根本起不了作用的家伙啊!” 愤怒吧 嗯啊啊! 大人になって 社会出て 成功して 良い気になって 上には上 失敗して アゴに使われ アゴに使われ 成功して やっぱ僕は 才能あんだ!元通り あれれ?Fly! 成为了大人 进入了社会 得到成功 得意洋洋 山外有山 一败涂地 意气风发 扬眉吐气 得到成功 果然我是 有才能的!就像以前一样 好奇怪啊?fly! 出来ない!出来ない! 僕なんて ポンコツ人間なの! 今まで出来た栄光なんて何処にやっちゃったの 「ああ良かった…下を見ればスッキリ」 お前がのたまう意味の「下」なんて 存在しないの 做不到!做不到! 我这种人 完全就是废物啊! 我至今为止得到的光荣都到哪里去了 “啊啊太好了……看看下面的人就松了口气” 你说的那个意思的“下面” 根本就不存在 まあいっそ 振り返りゃ今の情けない自分なんて見えない 兄さん!姉さん!なんだったら一生守ってね ふと前向けば 見るも無残な見覚えある姿 許しがたい新たな発見だ 算了,不如干脆 转过头去就看不到现在自己没出息的模样了 哥哥!姐姐!我想说拜托你们保护我一辈子吧 转向前方就会看到那个不忍直视的模样 这就是我不可原谅的新发现 《シニヨンの兵隊》 トリッキーにはサープラス 見かけるストーリー 意味深に微笑み 砕けるファーレン 熱い砂漠を裸足で駆けて 水分も油分も吸い取られるな 狡诈的做法可以得到剩余金 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故事 因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就破碎的航船 在炽热的沙漠里裸足奔跑 水分和油分都被热沙吸走 空にはいつもの甘美な光 此方の気持ちも分からん能天気 自分のプライドを押し通すも つまらぬ止まらぬプライドなんですわ 天空一直散发着甘甜的光芒 爽快的模样丝毫不顾我们的感受 就算把自己的尊严贯彻到底 也依然是无聊到无可救药的尊严 「ねえどうして?貴方 人口的な愛もないの?」 “我说,为什么啊?你连人工的爱也没有吗?” High? High? High? High? Twei? Twei? Twei? Twei? Cry? Cry? Cry? Cry? 盲目的なイデオロギーが High? High? High? High? Twei? Twei? Twei? Twei? Cry? Cry? Cry? Cry? 这盲目的思想形态啊 僕の声を聞かせて 架空のシナリオしたためたいな 彼方のあの先に浮かぶ焔 「弔えばいい」なんて 救いも見ない型に集まれば 僕の声を聞かせて 土偶みたいに冷たくなった あの子の髪に結ばれた愛を そう 捧げればいいのに 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希望这虚拟的情节可以得到承认啊 将那一边上空冒出的火焰 “表示哀悼就好了”这种话 不就是给见死不救换个说法吗 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明明只要把身子像泥偶一样变冷了的 那个孩子的头发扎起来所需要的爱 将这点爱奉献出来就好了 生まれた街を破壊する大砲 ただただ手をこまねいて見ていた 止まらぬ涙が拭えない 君の手を借りるしかないんだ 大炮把自己出生的街道破坏 却仅仅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 连停不下来的眼泪都无法擦去 只能借由你的手来帮我 「報復の旗をあげろ」叫んだ 大人になって人の命を… それが母への「償い」だと 信じてやまないだけだ 喊叫着“挥起复仇的旗帜吧” 变成大人后将其他人的生命… 仅仅是内心坚信不疑 这是作为给母亲的“补偿” 倒れる仲間を救おうとした君に 「奴は終わり」と引き止めていた ああ、そうか あの頃からもう 元に戻れぬシナリオなんだ 我拉住想要去救助倒下的同伴的你 说着“那家伙没救了”阻止了你 啊啊,是这样啊,从那个时候开始 这就已经是无法回到过去的故事了 ああどうして 消えて 錆びたままだ 声無しで こんなの アスファルトにも似てるや 啊啊为什么 消失了 用那锈蚀的姿态 无声无息地 这样子 倒是很像地上的沥青 天は僕ら見捨て こうやって 鳴り止まないサイレンだ そんなことばかりで 銃声聞いて さあ見返してやろう 駆け抜ける僕 頭を撃ち抜かれてた君の背中も忘れてしまえ 上天将我们舍弃了 于是接下来 警笛声便此起彼伏从不停止 一直都是这样 听着耳边的枪声 好了,回过头去吧,我跑了起来 把被子弹打穿脑袋的你的背影忘掉吧 僕の声を聞かせて 架空のシナリオしたためたいな 彼方のあの先に浮かぶ焔 「弔えばいい」なんて 救いも見ない型に集まれば 僕の声を聞かせて 土偶みたいに冷たくなった あの子の髪に結ばれたシニヨン そう 捧げればいいのに 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希望这虚拟的情节可以得到承认啊 将那一边上空冒出的火焰 “表示哀悼就好了”这种话 不就是给见死不救换个说法吗 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明明只要把身子像泥偶一样变冷了的 那个孩子的头发扎起来所需要的爱 将这点爱奉献出来就好了 僕の声を聞かせて 架空の幸せしたためたいな 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希望这虚拟的幸福可以得到承认啊 《ピルグリム》 目指したとこ 憧れの想像の中 クシャクシャな妄想 端から端まで聴いた 擦り切れるほどに聴いた そんなんばっか 背中ばかり追ってるの 作为目标的地方 存在于憧憬的想象之中 那乱七八糟的妄想 从头到尾都听过了 听到耳朵要生茧子了 一直都是如此 净是追在别人身后 がむしゃら 這い上がろうとした 有象無象から 積み上がる酎ハイ缶を気にも留めず 全力疾走 有勇无谋 试图从不三不四的人之中 攀爬出去 连堆积起来的烧酒汽水罐也顾不及 全力奔跑 手を伸ばしてた 声を吐き出してた 変わらない僕らだけの理想など 剥き出してるよ 本心とか 認めて欲しいもの 仕方ない 空回っているんだ 「この次こそ飽きられたら」なんて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のに 将手伸了出去 把声音发了出来 不曾改变的只属于我们的理想 被暴露出来了 还有真心之类的 我们希望被认同的东西 毫无办法 仅仅是白忙一场 嘴上说着“等到下次说不定就厌烦了” 明明什么办法也没有 少しだけね ほんの少しだけの 上がる賞賛 「すごいよ」 嬉しくないわけないの 嬉しいはずなのに 消えないの 堕ちてった記憶とかが 有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别人发出的赞赏,说“好厉害啊” 这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明明应该很开心的 向下坠落的记忆之类的 却无法消失 南北線のリーマンが遅延のベルを聞いた 歌うことに未来があるのかなんて分かんないや 乘坐南北线的上班族们听到了延误的铃声 未来存在于歌曲之中这种事我不明白啊 手を伸ばしては 越えようともがけない 変わらない僕らだけの夢想はもう 振り払ってよ 本心とか 保証はもうしないもの 仕方ない 抗っているんだ そうだ 将手伸了出去 却都没有试着翻越过去 不曾改变的只属于我们的理想已经 已经扔掉了 还有真心之类的 不会再保证什么事了 毫无办法 这是在反抗啊 就是这样 ふと取ってた雑誌には キライなあの同級生が デカデカと写っていて 「夢を実現した若き才能に迫る」 なんてあった 不经意拿起来的杂志上 讨厌的那个同学 大摇大摆地登载在上面 “拥有着实现梦想的年轻才能” 写着这样的字 手を伸ばしてた 声を吐き出してた 変わらない僕らだけの理想など 剥き出してるよ 本心とか 開き直るもの 仕方ない 覚悟は決めた 「この次こそ認められたら」って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のに 将手伸了出去 把声音发了出来 不曾改变的只属于我们的理想 被暴露出来了 还有真心之类的 要认真起来了 毫无办法 已经做好觉悟了 嘴上说着“等到下次说不定就被认同了” 明明什么办法也没有

今日よりも若い日はない

这天古川问米津要不要出来喝酒,米津看时间充足就答应了。两个人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到凌晨两点,米津差点就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古川还保留着一点意识,拉着米津走到街上尝试着拦出租车。米津半醉半醒地靠在古川的胳膊上,古川一面扶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大个子,一面探着头寻找能拦到车的位置。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离热闹的市区有一定距离,到了这个时间比白天还要冷清许多,古川觉得一时半会儿见不到出租车了,于是就扯着米津一摇一晃地坐到了公交车站旁的座位上。春夜的温度比白天还低不少,古川坐下后松了口气,把双手揣进口袋里,叹气道:今天要是wowaka君在东京的话,本来也应该把他叫上的。米津坐在他旁边,点了点头。古川又笑着说:不过如果他来了,我可能就要背两个醉鬼回家了。米津听到他这样说,也一起笑了起来。米津上身微微蜷缩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交叉的脚尖,用很小的声音开口了:我第一次和wowaka桑两个人出来喝酒,也是在刚刚要入春的时候,和今天的天气很像。古川扭过头去看他,有点惊讶:是吗?我从没听你们聊起过。米津上下点了两次头,声音还是黏糊糊的:可能是……因为对我来说很不好意思吧。wowaka桑会觉得我不好意思,就不说了。那个时候是我主动邀请wowaka桑出来,到那一天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很紧张,出门前选了很久的衣服,结果等到了居酒屋,才发现没有带钱包。古川听了想笑,他大概猜到了当时的情形,也理解了米津所说的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了。米津继续说道:结果整个一起喝酒的时间我都坐立不安,那时候从其他意义上希望这段居酒屋里的时光永远不要结束了。不过到了快要结尾的时候,wowaka桑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时候我只好坦白了。后来wowaka桑就笑了,虽然我觉得很难堪,不过wowaka桑好像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古川安静地听着米津难得的滔滔不绝,没有插嘴。米津可能是觉得有点冷,就又朝古川这边靠了靠,同时还在低声讲着:那时候wowaka桑对我说……连车费都要我帮你付了,等到我们都成了老头子的时候,我会拿这件事来笑你的。米津扭过头来,刘海被晚风吹得有点乱了,眼睛从下面露了出来。米津看着古川,说:我那时候,说实话挺惊讶的。古川桑呢,感觉wowaka桑是这种,会说很久以后的事的人吗。古川看到米津被风吹乱的头发和放空的眼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顺了顺他的头发。他思考着米津在想什么,还有wowaka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是吗,我跟他聊天的时候倒没有觉得。米津听完古川的回答,好像是消化了一会儿这片薄薄的话语,安安静静地呆在原地任古川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古川望着米津说:话说回来,你真的会在意这种很细小的地方啊。米津摇摇头,沉吟了一会儿:可能是害羞的记忆太历历在目了,一在春天喝酒就会想起来。米津说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米津抹了抹鼻子,看上去比刚才要清醒一些了。他用叹息般的口气说道:有的时候,wowaka桑喝醉的时候,会有一些超出我的想象的言行啊。古川问他:比如说要做朋友做到老头子这样的吗?米津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上去自己也陷入了困惑之中。他犹豫了两秒的样子,说:可能只是我自己不习惯罢了,我不太习惯……被wowaka桑突然接近,但是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样才是普通的。古川挑起了眉毛,想要理解米津在说什么。一辆出租车亮着刺眼的车灯冲他们开了过来,然后车速非凡地又开了过去。两个人双手插着口袋,坐在原地一动没动,连眼睛都没有朝马路的方向动一下。米津像是沉入了思考中,在思维中想要做出结论,又在同时自我否定:和别人的身体接触这种……嗯,其实我不讨厌,亲近的人完全不讨厌。只是wowaka桑给人一种特殊的领域感,我觉得那种感觉很美好,也没有想过要去打破。古川:……米津:…………到底是什么呢。其实米津的记忆早就开始模糊了,在一段错乱的激动后那段回忆倒像是被多次沸腾了一样。他只记得那时候他们说着什么话题,wowaka说得很急切的样子,捏住了他的手腕,他就低下头去看wowaka握着他的那只手,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wowaka冲他靠了过来,似笑非笑地,两个人隔着稍微一动弹就要接吻的距离。米津那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烧了整整一路。他跨着大步,感觉一种麻痹的感觉从头脑一直延伸到脚趾尖,眼前的景物都看不进去,只能想到wowaka那时候离得他很近的脸,还有他琢磨不透的笑容。他不记得两个人曾经离得这么近过,他以为wowaka不太会主动去这样靠近他人,至少是他自己。他觉得自己也喝醉了,wowaka也喝醉了,或许是wowaka神志不太清醒了,也或许只是他产生的幻觉……眼前的街灯让他觉得头晕目眩,在那之后他马上回到家里倒头睡着了。晚风又轻飘飘地刮了过来,古川缩了缩脖子。米津小声说:有青草的气味。古川把外套地领子立了起来:是啊,明天可能会更暖和的吧。米津点头,轻轻地摆起了两条腿来:今天的空气和跟wowaka桑第一次喝酒的那天真的太像了。古川笑了:今天还真是一直在说wowaka君的事啊。米津这时候像是梦醒了一样,终于有点害羞起来了:嗯……好像是说得太多了。不过很难得啊,久违地又感受到那时候充满情绪的瞬间了。古川说道:真是遗憾啊,这时候要是能把wowaka君叫过来就好了。米津说道:是啊……不过是因为有这样不能如愿以偿的事情,这样的瞬间就更加可贵了吧。当他们两人又安静下来时,远远地有车驶过来了,古川扭过头去,就看到米津被车灯的亮光浅浅勾出来的侧脸,他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回忆一样,欣然又寂寞地笑着。写的时候bgm是ロマンスがありあまる,ゲス乙女的歌不就真的很适合这种气氛……

我执

米津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听到卧室方向传来房门关上的声响时,心里面仅存的一点儿怒气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虚,还有点后悔。他回忆起刚刚wowaka抬起眼睛来看着他的表情,又心神不定了起来。细数起自己记忆中wowaka生气的时刻,他觉得都没有几分钟前对方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来得可怕,虽然当时他是强硬地没有示弱,可这么琢磨琢磨,米津想,如果再让他面对一次这种场面,他可能会心慌地移开目光。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发生口角。米津自认不是个特别会讲话的人,可wowaka一直以来都像是能读懂他的想法似的,加上本人也并不会在意字句里的细节,所以两个人相处得向来很和平。现在想来,wowaka本来心思也细,有时候听到自己话里不好应对的细节,可能并不是没有发现,而是装作没注意到吧。米津心底惶惶地翻阅着印象里两人相处的时光,一面慢慢地走到墙边关上了灯,又慢慢地走回去俯身侧卧在了沙发上。沙发的表面有点硬,只是躺在上面就能想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会腰酸背痛,米津想念起了他放在wowaka的卧室里的那床被子。当初他决定要打地铺,然后在地板上铺上一层被子后,wowaka又从壁橱里拿了另一床被子让他再铺一层,说铺厚一点睡起来更舒服。要不是现在这个状况,他应该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才对。这么想想,米津甚至后悔了答应wowaka来一起编曲的提议。他想,wowaka当初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大概并没有那么认真,说不定对方心里根本觉得他也不会同意,所以才在喝酒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说出来了。而米津自己,他内心一直保有着这么一个小小的秘密,一个他觉得没有机会得以满足的好奇心,所以那时候借着酒劲儿,他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就答应下来了。然后就发展到了现在——他们两个因为四个小节的重复和弦而产生了意见的分歧,前面的种种争论都还算解决顺利,结果到了这一次两个人都坚持己见,这场讨论终于演化到了争吵的地步——倒是没有人大声斥责对方就是了,可是气氛已经变得非常紧张,最终以wowaka沉默不语许久,盯着米津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接着起身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作为收场。米津想,他早该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wowaka什么都可以让步,唯有在音乐上是不会让步的。迷迷糊糊地乱想了一通,他觉得意识也开始不太清醒了,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旋律,脑内像出现了两个小人儿在争吵不休,一个人是他,另一个是wowaka。不知道时间又过了多久,意识朦胧中,卧室那个方向突然又传来了动静。米津被那突如其来的响声一下子叫醒了,下一秒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客厅里面黑漆漆的,米津一转头,就借着外面的月光看见wowaka冲着他这边走过来。wowaka看见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的米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的样子,只是坐到米津对面的地板上,盘起了腿,把手上的几页谱子放到了米津面前。“我猜米津君也没有睡。”这是wowaka的第一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一点欣慰的笑意。米津看到wowaka这样的目光,心里面悬着的不安终于消失了些许,他低下头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嗯了一声。wowaka拿起其中的一页纸,继续说道:“刚刚到卧室里我又想了想,如果这个地方按照米津君说的改,可能确实要比按我原来的想法来得要好。”米津安安静静地听着wowaka讲,没有要插嘴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放到整首歌里面,这个地方还是会太突出了。所以我想着,果然我们还是把剩下的部分先决定下来,再回头来商议这个部分。”“……嗯,说得也是。”米津望着wowaka手上的那页谱子,对方似乎很满意于他的坦率,点点头将纸张又放回了地上。米津讷讷道:“对不起。”wowaka笑道:“什么对不起?”米津:“刚刚我惹wowaka桑生气。”wowaka哈哈地笑了起来:“我没有生气,我回去呆着,只是想自己安静地想一想,然后再回来和你商量。”米津没讲话了。他想wowaka可能确实有一点想要自己安静的想法吧,不过说他没有生气,米津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wowaka向来如此,会觉得为了这种事而产生情绪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所以就会不动声色地把方才的激动情绪淡然地一带而过。wowaka安静地看了米津一会儿,说:“米津君还真是和我想得一样。”米津不解:“什么一样?”wowaka说:“你只说对不起,却没有说,下次不会再惹我生气了。”米津听了这话,想要争辩一下,可想一想他确实没有不再固执己见的自信,于是他就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米津说:“wowaka桑不也一样吗…为了这个和弦想到这个时间。”还是像以前一样和自己过不去。真的是为了和我商量吗?还是说只是在寻找让自己可以认同的答案呢。这些话米津没有说出来,吞到了肚子里。wowaka挠了挠头发:“嗯,总觉得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今晚就睡不好觉啊。”米津点了点头:“我也是一样的,所以刚才也一直在想。”wowaka又笑了:“真羡慕米津君这种直率的地方啊。”wowaka站起身来,看向挂在墙上的表,惊讶道:“啊,都三点了。”说完,他绕过沙发,走向卧室的门,回过头来,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米津:“你还不来睡觉吗?”米津扭过头去看向wowaka,对方也看着他。wowaka脸上的神色如常,除了有一点困倦,看上去就和平时如出一辙。米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朝着那扇刚刚对自己关上的门走了过去。

bgm:ストレンジャー フジ有时候会觉得キヨ像是一条可以在水面上呼吸的鱼。他的行为和言语都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可在某个时刻,你看着他的视线透过眼镜片盯着你,又把目光慢慢挪开的模样,就会觉得他这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凉的气息来,如同摸到了一条鱼冷冷的肚子,那股温度属于深海。 这种时候并不多,在フジ还称呼キヨ为清川同学的那会儿,他眼里的キヨ还明朗得像个小灯泡。或许キヨ也是很爱笑的,虽然キヨ的朋友并不多,可是与朋友交谈时他就会时常发出笑声。面对老师和那些找キヨ麻烦的同学时,キヨ的模样就显得冷冷淡淡的,在フジ眼里,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下面隐隐的像是藏着怒火。 フジ的词典里面没有一个具体的词汇可以来形容キヨ其人,如果非要说的话,他觉得キヨ蛮酷的,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也就不过如此了。 说到底,一个人到底能了解另一个人到什么程度呢? フジ看到キヨ跌跌撞撞地从校门口旁边的小巷子中挪动出来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而キヨ似乎也没有预见到他的出现,带着细小伤口和鼻血的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情。没等フジ开口,キヨ就说是自己跌倒了,要不是フジ眼尖,看到了他胳膊上的挠痕,他差点就信了キヨ的话。 曾经フジ也有觉得キヨ是个会四处挑事的不良少年的时期,可那是他还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时候了。他帮着キヨ把下巴抬起来好让鼻血不要继续流的时候,悄悄地望向キヨ的脸,而对方只是直直看向天空,样子平静得很。 可是,假如了解的程度深浅,会直接让印象调转一百八十度的话,那么说不定等到他和キヨ的关系更加深入一些,他又会发现キヨ确实是个喜欢打架的人也说不准呢。面前发生的景象对于フジ的种种认识有些冲击,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左思右想起来。 キヨ看着自己胳膊上延伸得长长的抓痕,嘀咕道,这要怎么办呢,连你都瞒不过,那肯定也瞒不过我妈和我哥,我不想让我妈知道。 フジ看到キヨ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キヨ那副过于冷静的样子让他都开始害怕了。他提议道,要不然今天来我家住吧,就和妈妈说要和我玩,然后直接在我家留宿,明天我们再去校医院把伤口包扎好。 キヨ看向フジ的眼睛,笑了起来,说你鬼主意来得真快,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啊。 フジ决心不过问キヨ这些伤口的来由。一方面是キヨ没有任何要透露的意思,他也讨厌追问他人时的尴尬气氛,再来是他也真的没有那么在乎。 所谓的好奇心淡薄也就是这么回事吧,フジ甚至想要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缺乏同感力,可仔细想想,如果对方是こーすけ,他就会关切地去询问了。恐怕是因为对方是キヨ,他才觉得自己缺乏某种刨根问底的勇气。 考虑到キヨ手上的伤,フジ替他拎起了书包,然后喊了キヨ一声,转身朝向了自己家的方向。走出去两步,他听到キヨ在他身后啊了一声,他转过头去,发现キヨ没有跟上来。 キヨ站在原地,低着头,拳头放在身边捏的紧紧的。 等他抬起头来时,フジ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与刚刚截然不同的难色。キヨ动动嘴唇说,我妈昨天跟我说,她今天要给我做我喜欢的汉堡排。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几乎要随着风飘向远处的夕阳了。フジ还没有来得及去理解キヨ的意思,他就看到キヨ又把头低下去了一些,然后一眨眼,掉下一滴眼泪来。 曾经看到キヨ或是热情,或是冷淡,甚至是愤怒悲伤,那么多极端或者普通的情绪,フジ唯独没见过キヨ的眼泪。而这滴眼泪也没有出现在刚刚キヨ流下鼻血的脸上,没有出现在曾经被老师揪起来罚站,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羞辱的时候。它跟着キヨ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甘地掉落在地上。 那是一团炽热的火焰陡然熄灭的瞬间。 “……キヨ。” 当フジ这样小心翼翼地喊他时,キヨ已经抬起手抹了一把鼻子,两步上来站到他身边,说走吧。 フジ看着キヨ若无其事的模样,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样说或许真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 曾经的キヨ大胆不羁,自由又快乐,这让他觉得憧憬,觉得喜爱。可一旦窥见了对方一点小小的弱点,就如同……如同看到了油画表面的一条划痕,这让他觉得画中景色也没有那么遥远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感到幻灭,可事实上他差一点就要坠入爱河。

[fjky]三个没头没尾的小短篇

*rps注意---スモーク某天キヨ没有在办事之后立马睡着,他这才发现フジ在他躺下之后跑到阳台上去抽烟。抽烟的习惯是フジ在大学毕业后两三年养成的,那时候他被工作里的上司压得喘不过气,某次跟同事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就跟着学会了。而キヨ不喜欢烟味,于是在他们俩同居了之后,フジ就基本上不抽了,除非是发愁得不得了,压力大到唉声叹气,キヨ会从自己装零花钱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包烟扔到他身上。那时候フジ会抽出一根烟来,笑着说其实キヨ主动来亲亲我的话,效果也许会更好。キヨ心里面是觉得有点儿松动的,他明白这种缓解疲劳的方式对身体有副作用,也许真的像フジ所说,这种烟雾缭绕的现实隔离层不如他一个拥抱来得管用……那是不是他错失了无数让フジ得以少抽一根的机会呢?可是キヨ没有那么做,他觉得这样太傻了,谁知道フジ是不是在骗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把フジ碰到烟的机会压到最少,可他这才刚刚得知对方竟然会在事后抽烟,这可是完全脱离了他的视线的。起初キヨ还不确定是不是偶然,于是之后他就努力让自己在云雨过后保持清醒,结果十次里面有两三次フジ会披上外套溜到阳台去,掏出口袋里的烟盒跟打火机。キヨ偷偷地谷歌了,有人说在事后抽根烟,会让高潮的快感延续得更久些,边抽边回味情事时的快感,意犹未尽的感觉会让人觉得无法自拔。怎么会这样呢,キヨ莫名地开始烦躁了,他从来不知道フジ这时候心里面在考虑什么。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像网上面的人说的,只是想要多爽一会儿?知道フジ扭扭捏捏优柔寡断,可没想到他还把心里面的小九九憋死了不说。キヨ把阳台的推拉门打开的时候,フジ的烟抽了一半,白色的烟雾正慢慢从他的鼻孔里面飘出去;他随着动静回过头去,被キヨ的出现吓了一跳,像是中学时躲在教学楼墙角偷偷拿出烟,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一样,慌慌张张地把香烟从嘴巴里面拿出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キヨ帮他做出了选择。他没吭声地两步走到フジ面前,把烟从フジ手里拿走从阳台上丢到了外面的下水道里,然后揪住フジ的领子,不顾对方弱弱的反抗,把他丢到屋子里面,顺着フジ坐倒在地毯上的空档跨到了他的腿上。キヨ靠近了フジ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亲上了フジ的嘴巴。这是他投出去的暗示,因为他不擅长,所以就只开个头,后面的接吻由フジ做主权。可是フジ像是被吓到了,半天都没做出反应,只让キヨ从他的嘴唇上面尝到一股淡淡的苦味。别再抽了,如果觉得不够舒服的话,像这样直接来亲我不就好了吗?当キヨ离开フジ的脸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这么说了。可是他现在脸烫得厉害,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フジ在阳台上,手肘撑在栏杆处吞云吐雾的表情,在他脑海里面挥之不去,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キヨ觉得自己的心眼儿小到不行了,他恨起了フジ没有对他坦白的这段时光,这让他觉得自己错失了许多他本应知道的事情,连被フジ含在嘴巴里面的烟都让他觉得十分碍事。……这些话キヨ说不出口,他对上フジ含着惊喜和疑惑的目光,再一次把嘴唇贴了上去。---最高のキスをしよう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和フジ曾经所有的经验都相去甚远。フジ在试图按住キヨ的手腕的时候,对方的脚又抬了起来,险些就直接踹上他的要害部位。刚刚躲过断子绝孙的一劫,キヨ的脑袋也没闲着,直接要冲他的脑门上撞。フジ回忆起他和他的前女友们接吻的时候。他是个会突然有接吻冲动的人,所以趁人不备就凑上去求亲亲也是做过很多次,那时候他的女朋友都是怎么反应的来着?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很顺从地让他亲了,有的时候也会嬉闹着挣扎两下,可是那股来自女孩子的手臂的微小力度,让他轻轻松松一钳就制住了。她们的身板也小小的,只要再用体重往上一压,就没了什么反抗的可能性。可是キヨ不一样。虽说フジ以前是练过柔道的,可是同为男人,手臂力量相差便不会特别悬殊,何况キヨ是个超过一米八的高个子,整个人挣扎起来就更难控制了。挣扎?フジ有点儿晃神儿,他们俩好像确实是情侣来的,为什么现在这个状况像他们俩在打架?正常来说就算有推搡那也是甜蜜的打情骂俏吧?这么一分心,キヨ就抓着机会了,刺溜一下从フジ和沙发之间的缝隙中溜出了半截身子,准备往外爬。フジ一看他要跑,就伸手去拽他,结果被キヨ抬起来的手肘打中了下巴。一开始可能キヨ也不是想要真心反抗的,フジ也了解他是个会在奇怪的地方拥护自尊的人。恐怕是フジ的态度强硬了一点,让キヨ燃起了某种不甘心,结果被キヨ这么固执地拒绝了,フジ自己也不高兴了起来,事态发展得越来越火热,导致他们俩就这么心里面憋着怒气扭打在一起。“……唔。”フジ按住被狠狠磕到的下巴,鼻子里发出委屈的哼哼声。キヨ的胳膊细瘦得快只剩下骨头了,他这一肘子打得フジ尤其疼,这就让フジ真的有些憋屈了,于是フジ便也不再追上去了,只顾揉着自己被打痛的地方。另一方面キヨ听到フジ疼痛的声音,倒是也没再逃,就维持着爬出去的姿势跪坐在沙发上,似是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看着フジ,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真过分,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让我亲一下都不肯。フジ想要这么控诉,可是又觉得キヨ不会吃他这一套。实际上他心里面也有点儿虚,刚刚在压制キヨ的时候他无意间冒出了还是和女孩子接吻更好的想法,如果让キヨ知道了,这恐怕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了。正当他一心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那边的キヨ冲着他慢吞吞地挪过来了。当他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而抬起头来时,キヨ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吓了他一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キヨ又继续冲他逼近了起来。……フジ以为キヨ要主动跟他亲嘴了,心里面惊讶惊喜一同涌上来还没时间消化,キヨ就稍稍低下头去,嘴唇吻在他的下巴上。フジ这回彻底僵住了,这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一时间比主动接吻更让他来得手足无措,在他僵硬不知道手脚放在哪的这段时间,キヨ又轻轻地在他被撞到的地方亲了几下,像是只舔舐他人伤口的猫。“キ、キヨ……”フジ低下头去,看到了キヨ毛茸茸的脑袋,还有头发下面发红的耳朵。キヨ没讲话,推开フジ的身子,趁着フジ还没有其他动作,一溜烟跑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了。フジ傻愣愣地看着キヨ跑走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个吻比刚刚キヨ的歉意之吻来得更甜了。---例の純情交遊フジ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来观察キヨ的表情,对方看上去毫无异常,手指慢慢地戳着手机屏幕。他看了看キヨ放在手边的刚刚喝了一半的热可可,一方面安心于自己的恶行没有被发现,一方面又对キヨ没有任何反应的状况感到了一点儿小失落。这种失落感是很罪恶的,毕竟フジ确实做了昧着良心的事儿。他曾经看成人影片的时候就常常看到那种利用小道具的剧情,而看厌了普通的滚床单之后也确实就会对这种所谓情趣产生兴趣。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阅片无数的他早就对那点儿下流的词汇熟记于心,他也想像过自己以后和女朋友一起来实践一下,可是那时候怎么想到现在的对象却是キヨ。不如说,这种药物的存在到底是否属实他都不清楚。平时压根儿没听说过哪里会卖,而那种神乎其神的功效也有点夸张的感觉,直到了某一天フジ在网站上看到了推销,强烈好奇之下便买了下来想要尝试看看。药瓶看上去普通得很,像是任何会出现在药店里的药水一样,フジ偷偷摸摸把它倾倒了几滴到キヨ的杯子里时,心里面却已经想象了各种各样的场景。几年前看过的影片里女演员们脸颊通红的样子跃回他的脑海里,让他觉得心思涌动。不过……说到底是不可靠的东西,所以被骗了也没办法。フジ悄悄叹了口气,重新抬起头来看了キヨ一眼,却发现对方已经把手机搁下了,正用手掌往沙发上蹭。“キヨ?”フジ靠近过去一些,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你怎么啦?”キヨ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却没有冲他转过头来。他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フジ仔细听才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感觉……身上有点痒痒的。”キヨ看上去是真的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产生了疑惑,举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着。这时候フジ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把手放在キヨ的肩膀上,换来对方一个剧烈的颤抖,这时候他才注意到キヨ冲着他的耳背已经红透了,而キヨ讲话的语气也变得比平时有气无力了一些。天,天啊……有用!フジ瞠目结舌地看着キヨ的耳朵越变越红的模样,脑子里面转不过弯儿来,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キ、キヨ……”フジ磕磕巴巴地叫对方的名字,对方则好像还沉浸在刚刚被フジ碰到的感触里。当キヨ稍微把头扭过来,露出一双眼睛的时候,フジ看到那里面已经蒙上一层雾,就像是他见到的那些女演员一样——眼中带着薄薄的泪膜,一动就像是要掉下泪来。“フジ……”キヨ这时候应该也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他叫フジ名字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儿可怜,像是发现自己的手被割破了小孩子。这声细小的求救一下子让空气变了个模样,フジ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热起来了。他慢慢地冲キヨ靠过去,キヨ也把身子转过来向着他了。他伸出手,握住キヨ的手掌,キヨ就顺从地与他十指相扣。看样子是真的有些害怕了。キヨ无力的感觉让フジ觉得十分新鲜,他一方面想要向キヨ解释并道歉,另一方面有隐隐期待着,这种状态下的キ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キヨ,你想让我怎么做?”フジ想着,这时候说些下流的台词也没关系吧,谁让这场景过于不真实,像是那种影片里会出现的桥段呢。而另一方面,キヨ则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一脸迷惑地望着フジ。这让フジ不自觉地想道,果然キヨ不是他最喜欢的熟女系啊,虽然他也从没期待过キヨ有什么熟女感之类的。不过平时净是说些黄段子的キヨ,这时候意外地会说些直白的话也说不定。在他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时,キヨ向他蹭了过来。フジ一时间感觉怀里面像是抱了一团会发热的毛毯,毛茸茸地在他身子上磨蹭起来了。キヨ低着头,像是考虑了半天,最后才得出了一个答案:“好想……好想接吻……”フジ看着キヨ的脑袋顶,心里面的小鹿快把它撞飞了。什么熟女不熟女的,先亲个够再说。---

『MUSICA 3月号 vol.95』米津玄師xwowaka(ヒトリエ)

*米津玄师xwowaka对谈自翻 *米→米津玄师,wo→wowaka *欢迎收看神仙花式互吹节目 wo「太久不见面了,久到让人吃惊了」 米「大概有两年没有见面了呢」 ■以前两位经常一起出席活动,还以为会经常见面呢。 米「不过我觉得,说是经常见面也不太对。从一般的角度来看,没有常见面到那个程度(笑)」 wo「哈哈哈哈,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参加活动的话,都是在同一个圈子里面摆摊呢」 ■谈话节目也有一起参加过的吧? wo「是有一起参加过(笑)」 米「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笑)」 wo「差不多是在四年前了吧?」 ■应该在『diorama』发行的那段时间有一起参加过,大概是三年前多一点? wo「这样啊。那张专辑发生的时候确实是在loft plus one参加过节目来着(笑)」 ■两位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相遇的呢? wo「2009年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开始在nico动画上面发表vocaloid的曲子了,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吧」 米「嗯,我们差不多是一起开始的呢」 wo「然后,自己开始投稿曲子的话,就进入会在意其他人的时期了。开始听许许多多的曲子,然后觉得好厉害啊,接着就开始意识到有(再生数)很高的家伙存在。那是在“world’s end umbrella”还有“qualia”等等的时期,所以应该是2009年夏天那段时间。不过,真正有交集是在更靠后的时候吧?」 米「是的。大概是在后一年年初的THE VOC@LOiD M@STER活动里一起出席了。在这之前虽然有在推特上搭过话,真正在现实中见面还是在那个时候」 ■米津君是什么时候知道wowaka君的呢? 米「我其实也是在那个时期知道的吧。(2009年的)夏天那个时候“里表情人”开始人气暴涨,大家都在议论有很厉害的人出现了。我们的人气开始增长的时机也是差不多的吧?不过我觉得wowaka桑可能比我更早一些」 wo「是ハチ君火得更早哦。那时候想过『这家伙真让人来气啊』,所以记得很清楚(笑)」 米「哈哈哈哈哈哈」 wo「当时很羡慕啊(笑)」 米「果然同一时期开始投稿的话就会特别在意呢。比自己开始创作得早的人就会觉得像前辈一样,只会觉得很厉害,倒是不会特别在意。但是wowaka桑和我是一起开始的,该说是相互作用吗,确实是被对方触发斗志了」 wo「对对方很在意这件事从投稿的曲子里也可以看出来。我从第一次听了之后,就一直觉得ハチ君的曲子非常好。明明是朗朗上口的旋律,可是又让人上瘾,印象里只要听五秒钟的旋律就会知道是他的曲子。我很不擅长作曲,所以,在这个部分意识就会异常强烈」 米「wowaka桑的曲子的也非常棒啊。我是那种把旋律放在第一位的人,一直是怀着旋律至上的原则在作曲的,但是wowaka桑的曲子拥有我从没听过的旋律,是完全超出了我的认识范围的音乐,所以让我产生了『原来还有这种音乐啊』的想法。而且歌曲的节奏也非常独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感觉就像后脑勺被猛敲一下一样有冲击感」 ■被对方影响自己的创作、受到对方的感染这种事也有过的吗? 米「我被影响得很厉害啊。那个节奏的创作方式——wowaka桑的曲子不是有很多都很快的吗,那样的节奏和旋律都是我不拥有的,要怎样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怎样与之匹敌呢,这样的问题那时候思考了很多。尤其是“world end dancehall”——」 wo「总觉得被很热烈地夸奖了(笑)」 米「听到的时候受到了被撞翻一样的冲击。因为对方既是一起作曲的人,又像是假想敌一样的存在,所以当时觉得这可不能输啊。记忆中,那时候一天到晚地拼命思考这样的曲子是怎样创作出来的」 wo「我也是一样的。要好好重视旋律和歌词的创作这种意识,是因为ハチ君才产生的」 ■那个时候的vocaloid文化,就像是大家既是独立的个体,同时又是一样进行创作的人,互相激发灵感,如此这般让整个圈子活跃起来,共同促进音乐上的进化一般。 wo「真的是这种感觉。想要交流的话马上就可以交流,像是触手可及,可又不能看到对方的容貌,让人感觉有点难受(笑)那时候所有人都维持着这种绝妙的距离。正因如此才会产生强烈意识,让人感觉接触到了前卫的音乐文化,除此之外又经常对人气很高的人特别在意……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状态真是不得了啊(笑)」 米「各种各样的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各种各样的事,而大家又自然而然地相聚在同一个地方,就是这样的气氛。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wo「那时过得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了」 米「(笑)」 ■确实在那个时期,大概是2009年到2011年年初,米津君和wowaka君活跃的那个时期非常独特。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wo「啊,确实如此。我也这么觉得」 ■从我的角度来看,那时的摇滚文化的表现,已经是超越了vocaloid文化的,以更尖锐更浓郁的形式出现,这景象到了让人吃惊的程度了。米津君和wowaka君活跃的那个时期,用vocaloid这种音乐形式来表现自己的特色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便能发掘出很多有趣的才能,让这个圈子成为一个拥有创造力和特殊的热量的场所。 wo「继承了前一个时代的文化的人确实增加了。大概是在2009年年中左右,这样有趣的人一直在不断涌现。我觉得这真是一种奇迹」 米「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便有了balloom这样的自主唱片公司召集了包括两位的八位创作者到里面。从相互的对手转变为了一同奋斗的战友,当初是因为什么理由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米「其实我不是很清楚balloom这个公司是怎么出现的……」 ■是这样的吗? 米「我是被古川本舗桑邀请过去的,而且一起参加的人中还有wowaka桑。我加入balloom,其实是因为这两个理由。单纯地因为喜欢的人在里面这样的理由占很大的比重,所以当时并没有考虑太多」 wo「我想我大概,比ハチ君考虑得更深远一些。刚刚也说了,在2009年的时候有趣的人齐聚一堂的感觉非常浓厚,balloom这样的公司的出现,就让这种热闹的景象被愈加凸显出来了,我能够进入这样的地方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balloom的第一弹专辑发行中也有我的作品——」 ■『unhappy refrain』。 wo「是的。这样的曲子可以组成一张专辑在全国发行可真幸福,记得那时是怀着这样的想法作曲的」 ■像是古川和ナノウ君这样,加入balloom后又从vocaloid毕业,开始制作属于自己的新的音乐的人也不少呢。 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wo「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各自的事业呢……结果大家还都是非常拥有个性啊(笑)。我想当时也是有些麻烦的家伙存在的缘故」 ■像是一起相聚在谈话节目的时候,也会有些麻烦的人说些麻烦的话之类的,果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 米「那确实是很麻烦来着(笑)。一起参加谈话节目的时候,一开始大家还很友好很开心地聊天,结果到了后面就有两个人一直在吵架,是有这样的时候来着(笑)」 wo「我还记得我曾经喝醉了酒倒头就睡(笑)」 米「不过,该说是在同样的场所中努力——虽然也不能说是吃同一碗饭,不过大家都是有这样共同奋斗的感觉的。虽然所有人的音乐性的相去甚远,但大家都像是被vocaloid这样巨大的偶像所召唤而来的人一般。……回想起来的话,这真是很有魅力的一件事」 wo「我想一定是因为那一瞬间恰恰存在着那一群人,才让这个地方变成那个模样。这真是如同奇迹一样的相遇啊」 ■balloom公司在2011年5月发行了wowaka君的『unhappy refrain』,整一年后又发行了米津君的『diorama』,并且这两者都在oricon周榜取得了第六名的成绩,这真是惊人的瞬间。两位都是从网络上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作为独立的个体聚集起来成立正式的唱片公司,给予了日本的音乐界巨大的冲击。我觉得这是让人心怀激动与期待的崭新的开始,两位觉得如何呢? 米「不过,我本人倒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崭新的事业,仅仅是觉得高兴便去做了。当初是想着『这里真有趣!』而进入了vocaloid的圈子,之后也是想着『有趣,真有趣』来作曲,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 wo「我虽然不能说是自然而然地沿着一条路走下去,不过确实是顺着通过了环环相扣的路途来到了这里,最后发展到了发行唱片的城池,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在做崭新的事的感觉」 ■那么,就是通过更加单纯的冲动和快乐,用自身热量孕育出现在的一切,这种感觉吗? 米「是的」 wo「不管这是不是崭新的事业,仅仅是这样一群有趣的人相聚一堂,这已经足够令人欣喜了。要说起来的话,有趣的人聚在一起这点确实有些新鲜的感觉」 米「但是我觉得wowaka桑对于这个圈子的后续发展的影响已经是不可计量的了。现在的vocaloid的曲子虽然也一如既往,但哪里必然残留着wowaka要素,这真的很厉害啊」 ■因为发明了那样的曲调和节奏呢。实际上,(wowaka在vocaloid作曲)前后的音乐的形式也真的是有所变化的。 米「所以ヒトリエ的曲子不是还会被说像vocaloid的曲子吗,那时候我就会想『说反了,说反了!』。wowaka桑曾经进行vocaloid的创作这件事,果然非常厉害啊」 wo「……这真是不好意思啊(笑)。谢谢夸奖。不过要说影响的话,ハチ君的影响不是更大吗」 米「不不不,wowaka桑绝对比我的影响的比例要大啊,要说对vocaloid的影响的话」 wo「不不,ハチ君也很厉害哦?」 ■这是在做什么呢(笑)。 wo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之后,两位都在同一时期开始用自己的声音唱歌。米津君的『diorama』是在2012年五月发行的,不过据说制作时间花费了两年—— wo「诶,做了两年?!」 米「是的(笑)。不过,是从开始构想『diorama』到真正发行过了两年,并不是两年间一直在制作哦。因为考虑了各种各样的事结果拖延了许久」 wo「原来如此(笑)」 ■接着,wowaka君在2012年组成了ヒトリエ并且开始live活动。 wo「是这样的。在2011年年末开始商量,大概到2012年1月第一次开了live」 米「我啊,其实曾经和ヒトリエ的鼓手ゆーまお桑和贝斯手イガラシ桑组成过乐队,虽然组成的时间超级短暂」 ■诶,是这样吗? wo「那是在2011年年初左右吧」 ■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组成了乐队呢? 米「当时被邀请了去参加活动,但是又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式出场,所以就开始商量要不要组一个乐队。然后那个人就介绍了他们来,我们一起开了一场live就解散了」 ■为什么只开了一次呢? 米「这个嘛,本来就是为了活动临时组成的乐队,活动结束了就感觉也该解散了」 wo「那个活动本身也很奇怪了」 米「真的是,我在那个活动里很不好受……说不定,因为那个活动,我对于开live这件事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wo「确实,你跟我很不高兴地抱怨过,说那时候一点也不开心(笑)」 米「那也是没办法的嘛,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搞乐队,刚刚结成了就要在两千人面前表演,不管怎么说也太强人所难了」 ■啊,那可真是太让人为难了。那个活动里wowaka君也出席了吗? wo「我虽然没参加活动,但是ハチband的排练我去了。我当时是作为观众去玩的,那时候虽然听说过ゆーまお,但是真正看到那两个人演奏的样子是在那次排练上,这也是组成ヒトリエ很大的一个契机吧」 ■竟然有这么命运的事情发生过啊。两位都是在同一时期向音乐表现层次的下一阶段前进,这是在与对方保持同步吗? wo「不过确实是因为我们很相似,所以在2011年的时候我和ハチ君两个人在秋叶还是什么地方喝酒时聊到了,忘记了是不是说了想唱歌这样的话,但是确实是提起『想要做更进一步的事情』之类这样的话题了」 米「是有这回事,我们确实聊起过这样的话来着」 wo「是在制作『diorama』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个专辑的事的吗?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来着?」 米「wowaka桑来过我的住处一次吧」 wo「啊,去过去过」 米「我记得那个时候聊过这件事情,当时好像说了『作了五首曲子』」 wo「对。那时候我发行了『unhappy refrain』,完全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度过了持续三四个月的糟糕时期。那段时间里我考虑了很多事,翻来覆去地苦恼了很久,最终决定了自己来歌唱演奏,组成乐队去开live。不过,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想在那个空虚的时期和ハチ君的交流起了很大的影响。那些交流绝对让我产生了某种意识」 米「我一开始听说wowaka桑要组乐队的时候,真的特别开心」 ■这是为什么? 米「我自己也向往着乐队,虽然没有真的去组,但是精神上是在做着乐队演奏这件事的。所以知道wowaka桑也在思考同样的事,让我觉得非常高兴」 ■米津君一开始是一个人完成了『diorama』,接着就和别人一起进行了录音,在去年终于踏上了举办live的这层台阶。比起来,wowaka君从一开始就直接奋不顾身地投入了乐队和live呢。 wo「我在以前是有组过乐队的,那时我演奏的感觉,还有我自己内心对于乐队的憧憬,让我觉得我必须要组一个乐队试试看。说奋不顾身的投入,这真的很准确了。……对于我来说,想要举办live的欲望是最大的原因吧,那时候特别想要办live,而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两人在向下一阶段前进的时候,也有过交流吗? wo「……在推特上大概三个月能有一次评论吧(笑)」 米「是的(笑)。但是,虽然没有见到面,但是会一直在意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wo「我是真的非常在意啊!一直在想着对方真是写出了好棒的曲子啊」 米「这方面我也是一样的哦」 ■果然是会像这样在意对方的呢。 米「会在意的啊。和我呼吸着同一时期同样的空气,看着同样的景色,我想除了wowaka桑以外不存在其他人了吧」 wo「制作过vocaloid,又用自己的声音歌唱,包含着这样的经历,拥有过这样感受的人,对我来说除了ハチ君以外没有其他人了。所以说实话,我想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对他有意识」 米「真的是这样,我也是这样的」 ■这真是非常健康的音乐人伙伴关系啊,像这样互相激发,然后在各自的音乐道路上探索。能够遇到这样的人,我觉得非常难得。 wo米「确实如此」 ■对于对方作为米津玄师还有ヒトリエ的活动是怎么看的呢? wo「我一直想让他去办live(笑)」 米「对,wowaka桑劝过我好多次让我去做live」 wo「我一直对他说,你有这么好的曲子,这让人很想看看现场。还有,我买了『YANKEE』来听,知道了他开始和其他人一起做音乐——」 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o「果然风格变得比『diorama』的时候更加明朗了啊。这让我觉得很高兴,也有一点不甘心」 米「我刚刚也说过了,wowaka桑刚开始做乐队,乐队名还不是ヒトリエ而是ひとりアトリエ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羡慕了。我自己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让wowaka桑做成了,所以我觉得很羡慕,也有点失落。相比起wowaka桑开始慢慢地举办live,我则是正相反。自己制作音源,然后再慢慢地发展,这样的事情从形式上看是和wowaka桑完全相反的,所以在向正相反的方向前进的时候,就会常常想着wowaka桑在做什么呢,ヒトリエ现在的情况如何呢,冥冥之中感觉我们总会再次有所交集,而我们再相遇会是在什么时候呢,我也会这样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个时机」 wo「所以说今天真是命运的日子」 米「是的是的」 wo「我来参加这个对谈的时候超级开心的」 米「我也非常开心」 ■(笑)。米津君制作了『YANKEE』之后终于举行了live,而wowaka君正式发表了以乐队名义的第一张专辑,我想在这个时机进行这个对谈再合适不过了。借用米津君的话来说,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上音乐的下一阶段,现在不就是确立了各自的表现形式的时候吗。 wo「是啊,ハチ君也举办了live呢」 米「嗯。以后我也会办的」 wo「真的太好了」 米「试着办了以后觉得办live很开心啊」 ■第一次的live,终演后遇到米津君,感觉他身上洋溢着昂扬感和愉快的氛围。 米「那是把所有疑心与不安赶走的瞬间呢」 wo「心里面果然还挂念着曾经没有做live的时候,背负了很多的期待与焦虑吧。终场结束的时候肯定有种一切都被放下了的感觉」 ■这样说来,wowaka君最开始举办live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wo「可以唱自己写的歌,让客人们对我的歌作出反应并晃动身体,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从本能上感到快乐了。从那时我就想着,假如这样努力地继续下去的话,就会有一堆不得了的快乐还在等着我吧。虽然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乐队中的四个人各自在某些时候觉得不快,但是就算会存在这样的情况,我心中想要更加愉快、更加舒服的愿望还是非常强烈,我想要一直追求那样的快意」 ■踏上新的阶段之后,音乐的制作方式有所改变吗? wo「我确实是变化了。举办live的时候,就像刚刚说的,会本能地感到愉悦,然后真实的自己就一下子显露出来了。我在平日生活中是在压抑着自己的,但是,在live上我可以把枷锁挣脱开让自己回归本来的模样,从而感到快乐……只是,到了这个阶段后作曲的方式便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开始不知道自己的曲子能不能行得通,有一段时间变得完全无法作曲了。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对自己写出来的所有东西感到厌恶了」 米「这件事也有对我讲过,那个时候我觉得这真是很难过啊」 wo「真的很难过。不过,这种状态在去年制作唱片的时候完全消失了,因为自己的作曲方式已经变化了」 ■有强烈乐队感的曲子增加了,而且曲子里女孩子的登场也变少了。也就是说,wowaka桑不再让曲子和现实之间隔着其他的东西,而是开始制作直接与世间对抗的歌曲了,这个变化真的很巨大。 wo「因为真实地把自己作品本身的变化表现出来了,这个变化确实非常巨大」 ■米津君呢? 米「我也是变化了的,只不过,对我来说是改变是因为『不改变不行』的感觉更加强烈」 wo「总觉得ハチ君一直背负着使命感呢」 米「有吗?(笑)」 wo「听你讲话再看你上的杂志,就觉得你总是在给自己增加使命啊(笑)」 米「我虽然自己没觉得有太多使命感,但是总觉得不这样不行,做不到把这些事情视而不见。面前有很多选项排在一起供我选择,这一次我只能选择这一个选项。曾经的经历与环境一同造就了我,这注定了我会走上这条道路。所以我会觉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能不改变」 ■从我的角度来看,米津君在音乐上有许许多多的可能性,感觉有无数的选项可以选择,即使如此米津君也觉得「只能选择一个」吗? 米「确实,客观来看的话或许不选择这个也可以选择另一个,但是如果让我自己来看的话……果然是没有其他的选项了。我会想着自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所以就要选择这个选项,然后对自己作出调整,接着下一个选项就要这么选,从而又要作出新的变化……这样的感觉」 ■原来如此,有很明确的理由呢。 米「对,是有理由的,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有了一系列分支的分支,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分支树。我相当信任这棵充满选项的树,所以无论如何也会去选那个选项」 ■这样说,这种选择并不是消极的,而是抱着积极的态度和信念来面对这个选项的。 米「是的,我很积极的。考虑着能让自己强大地生活下去的选项这个就是最好的,就感觉没有其他剩下的选项了」 wo「这种不这样做就不行的感觉,还有让自己积极地去面对的感觉,可以把这两者调和,我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的才能。这样的才能是我不拥有的,所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对于wowaka君来说是怎样的呢? wo「我的话,感觉是在权衡着做出选择的。考虑着将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自己憧憬的事情还有客观性的事情能够平衡起来,我想我就是一直这样做选择的吧,从做vocaloid的时候起就是这样的。……我想说不定,这就是我和ハチ君决定性不同的地方吧。听了他的作品,再听他刚刚那样的发言,就愈加有这种感觉。我一直是在寻找平衡呢」 ■我听了两位的音乐,认为里面有共通的地方,就是将自己生存于世而产生的思想还有生存方式这些东西,作为自己的浓度而注入自己的音乐之中,两个人都是不做到这样就不满足的艺术家。两位是怎么想的? wo「我也是在这几年间知道了,我是那种会把自己当时的感情完美反映到音乐里的类型。乐队成员经常会跟我说,『你当时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作出了这样的曲子吧』之类的(笑)」 米「哈哈哈哈哈」 wo「所以我想我大概就是这种人了,怀抱着这样也不错的想法在作曲。这之前作曲的时候总会无法整合好这种需要调整的地方,找到平衡的部分和自己随心所欲的部分撞到一起,让我非常苦恼。最后好好地把这个难关克服了,将那张专辑制作完毕,结束了巡回演出,就变成了我现在的状态」 米「我也是无论如何都会把自己的成分加进音乐里的人,这种感觉很强烈。但是最近,我在尽力把这种自己个人的成分从曲子里面排除出去,成为不论是谁都可以接受的普遍的流行音乐,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法做好……自己的心情啊特点啊这种东西,总是会一直存在于曲子之中。有的时候是有自觉的,可没有自觉的部分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扎根了……不过,这是即便担忧也不会真正失去的一个东西,我想说不定也是某种恩惠……我感觉,我也是非常自我啊」 wo「可是,我想这种无论如何也会存在的部分之中,一定也包含着让人期待的要素,我猜听歌的客人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米「只是,我啊,虽然最近总是想着不改变就不行,但是从根本上讲就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吧。所以从做vocaloid之前开始,中学时代开始作的曲就和现在的根本上没有差别。最近也在写一些新的曲子,写出来的东西总觉得像是我中学时会写的曲子。这种心境的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说类似于纯真感这样的东西?或者是当时的心理状态之类的? 米「可能是纯真感吧。以前真的是什么都不考虑便去作曲,那些纯真的曲子都是怎么高兴怎么写,没有任何矫情的成分的。最近感觉又找回那时候作曲的感觉了」 ■就是一种心境开放了的感觉吗? 米「说不定是这样的。之前在自己的脑内建起了一套理论,告诉自己这里要这样,那里要那样,并忠实地按照这套理论作曲,现在我想暂时把它忘掉。不去思考太多,只是想着这样很舒服,那就这样写吧,这种作曲方式会怎样呢?……最近我就是这样想着来作曲的」 wo「其实我也是,在去年突然注意到了,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作曲就好了,这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不是最好不过了吗(笑)。所以我超级理解ハチ君的那个感觉。……像是在头脑中建立理论这种事,自己作曲编曲的大家都是会这样做的。当会做的事情变多了,周围的人际关系变化了,果然音乐的制作方法也是会变化的。这样变化的结果,就是将自己最核心的部分变得展露无遗了。我也是在去年制作专辑时产生了这样的变化,在那之后,经历过了巡回演出又再一次变化了。现在是保持着『用让自己舒服的方式作曲就好』这样的状态,同时又尽兴各样尝试,在这个状态之上进行建构。我感觉这一定会变得很有趣。像这样,将自己身体里那个快乐的部分暴露出来,对于现在这样且活且音乐的自己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米「原来如此。……wowaka桑,有变得开始讨厌乐队的时候吗?」 wo「有啊,简直太有了(笑)」 米「这种时候要怎么办呢?」 wo「嗯——,最常做的事是喝酒吧。喝完酒进入烂醉的废材状态,第二天就那样荒废过去,洗个澡之后睡个回笼觉,一般都是这样(笑)」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不过对于乐队来说,难过的瞬间和不快的瞬间要如何度过是非常重要的吧,因为这种时刻是绝对会存在的。 wo「啊,确实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 米「让四个人向同一个方向努力,又保持着对等的关系,这件事相当难办吧。因为做不到这件事,我就一个人做音乐,可世间的所有乐队都做到了,让我觉得非常值得尊敬」 wo「因为总是会伴随着麻烦的感觉吧。但是,大家一起制作,完成一样东西,并且在live上一起将它展现出来,这时候绝对会觉得,连那些麻烦的时刻都变得惹人喜爱了。可能就是因为知道最终会变得不再在意,所以就一直没有屈服地做下来了。ハチ君现在也是自己编曲,然后让别人来演奏的吧?自己先做好样本再让别人拿去制作吗?」 米「是的。先把自己觉得可以接受的完成样本制作出来,再让对方去演奏。不过现在我可以允许的部分变得越来越多了」 wo「演奏上的?」 米「嗯。心想着就原谅他吧」 wo「虽然不是说刚刚那个选择选项的话题,不过ハチ君现在选择了宽容这条道路呢」 米「一定是我想要变得宽容才会如此吧。如果是在『diorama』那个时期,我一定会自己去做,会对别人说『为什么不按照样本来做?』(笑)。不过,现在没有那时候那么执着了。对方也很尊重我的样本,这让我觉得很高兴。当然在很多地方还是有不这样不行的执念,但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容许的范围已经扩张很多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变得自由了也说不定」 ■会觉得这样下来自己的音乐变得更广阔也更深刻了吗? 米「会觉得哦,慢慢地开始做许多自己没有做过的事了。虽然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对我来说从没有接触过这些理所应当的东西,我是个一直拒绝这些事物的人,所以事到如今才觉得这些东西非常新鲜。如果在普通的情况下,一定会在开始就组成乐队,结果我到了现在才体验到了一般人在初中或者高中会有的体会」 wo「我在这点上也是一样的。ヒトリエ在去年因为我写不出曲子,所以整体的作曲形式一下子改变了。我开始注意到大家各自的优点,把对方拿出来的东西接过来……尤其是在去年我非常自我厌恶,就变得更加不得不去接受对方的东西(笑),结果那时我们度过了作为乐队来说氛围浓厚的一段时期。在唱片制作完毕的瞬间,我终于领会了大家一同制作音乐的感觉」 ■就是让其他人介入自己的音乐吗? wo「是的。ヒトリエ以演奏我的曲子作为开始,现在已经度过了去年的那个阶段,变成了大家一起作曲,我明白现在的这个状态是更好的。这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啊」 ■不过说起来,两位的同步真是不可思议啊。 米「真的是,从以前开始我就和wowaka桑有不可思议的同步率。之前有一次一起去了音乐节,在某个时机wowaka桑拿出了钱包,结果那个钱包和我的是一样的(笑)」 wo「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真的吓到我了!ハチ君的钱包是折叠式的,我的是长款的,不过样式是一样的。还有啊,其实今天ハチ君穿的那双鞋……」 米「诶,难道说……」 wo「我有一双颜色不一样的」 米「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哈,会不会是前世的恋人啊?同步到了这种程度或许已经有些异常了(笑)。 wo米「(爆笑)」 ■最后问一个比较抽象的问题。从今以后,两位想要将怎样的音乐,以怎样的方式展现到世人面前呢? wo「我一直愿望着可以在做流行乐曲之外,还可以继续做一个叛逆者」 ■对什么进行叛逆呢? wo「……人气高的人之类的?(笑)大概这是人类的某种特质吧,叛逆的部分在我身体内一定是存在的。可以将人们聚集起来,和弱小的人们一同变得幸福,作出这样的乐曲是我的目标。我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没有惦记的时候心里面一定也隐隐地在挂念着」 米「虽然说我在作曲时的反抗性,可能比wowaka桑要薄弱一些,但是要说到作曲最重要的主题,要问我最常在做什么的话……从根本来说,就是在帮助弱小的人吧。把太多的话都总结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要说想要引导大家这种话可能不太好……但是在听到自己的音乐后,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希望别人可以得到成长。听者在众多选项中选择前进就好了,我是这样想着在作曲的」 ■音乐可以支撑着某人的心——对于怀抱着软弱、痛苦和孤独的人们来说,可以成为避风港,有时可以温柔地抱着他们的肩膀,有时候可以从背后推一把鼓励他们,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的米津君和ヒトリエ的音乐就是这样的感觉,初遇作为vocaloid的制作者ハチ君和wowaka君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这种,支撑着这个国家的摇滚乐队的根源的真实表现,以及这种交流,一开始并非以乐队的形式出现,而是vocaloid,我对这件事真的非常吃惊。 米「哈哈哈。不过,nico动画也是一群弱小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呢」 wo「确实是这样(笑)」 ■真的是这样的。正是因为现在那成了一般性的场所,大家也就对曾经的nico动画文化、vocaloid文化产生了改观吧。 wo「啊,我想是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谈话非常有趣,两位都是久违地和对方聊天,感觉如何? 米「非常开心」 wo「我也很开心。我想,我一辈子都会和ハチ君这样子下去吧。在我的意识的角落中,果然总会有他的存在,能有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米「对我来说也完全是这样的」 ■这样的对谈,过几年还想再做一次呢。 米「啊,好主意」 wo「到时候想这样问问看,这几年间有多少次思考了一样的事情?之类的(笑)。不过想要再做是真的,总是没机会主动去见面(笑)」 米「我们两个都是不会主动去见面的类型呢,顶多就是在推特上说『一起去喝酒吧』之类的」 wo「这种模式确实很多(笑)」 ■一定会安排对谈的,那个时候再见吧! 米wo「拜托了!」 老wo情话技能点是点满了吧(小声逼逼

ダーリン罗马音

Maho mitaina yume mitaina fantajikkuna monogatari ga sekai ni kansen yukai ni man enmatte, sonna no kiitenai tteba! Konponteki ni itai ijo kodo sasaeru karenai moso-ryohonnoteki ni fukai hakai shodoterasu tashikana kaizodokoi no doka-sen, iza hi o tomoshi hitotsu kokora de hon choshi nosaibo ni ima tatakikome wakaranai koto darake wo azatoi, kiwadoi warawanai deItsumo itsumo gomakashite bakkari ne! Iranai shiranai odate naide!Ienai kienai omoikome ai no kyosei myutireshon! Maho mitaina yume mitaina fantajikkuna monogatari ga sekai ni kansen fukai ni manen! Matte, kon'na no kiitenai tte, darin? Betana ren'ai era na tenkai datte, sore jya tsumaranai desho… kirinukete hiki tsukete ai no ganmen sutoreto! Konpon-teki ni mazui ijo kodo sasaeru ika reta johoryoattoteki ni awai bosei honnoabaku ueta dorei konjoai no dokasen, iza hi o tsukete atama no naka wa arudente? seisaibo ni ima, nagashikome taegatai kotodara ke wo tsumetai fureai asoba naide. Itsumo itsumo atetsukete bakkari ne! Tsutanai ukagai fuzakenaide. Ienai kienai omoikome ai no gankyu aisu pikku! Sukinahito no sukinahito tte dakede kirai tsugonoyoi ko enjite issho, owaritakunain dayo kurutta mirai ni geigoowatta teikoisso kono mama me o fusaide kitte sokaikuratte hokaishitte kokainozonda shoraitewo tsunaide bawo tsunaide fantajikkuna suttamonda gazuno ni kansen! Kiken na hatten! Matte, kon na no kiitenai tte, darin? Betana ren'ai erana tenkai datte, sore jya tsumaranaidesho… fumitsukete yakitsukete toroke souna sanshashinkei koware souna gunkyo honno kuzure souna jo wo mae ni, ai no nonai reboryush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