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ですら 夢ですら
逢えない人が居るのだよ

[fjky]三个没头没尾的小短篇

*rps注意---スモーク某天キヨ没有在办事之后立马睡着,他这才发现フジ在他躺下之后跑到阳台上去抽烟。抽烟的习惯是フジ在大学毕业后两三年养成的,那时候他被工作里的上司压得喘不过气,某次跟同事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就跟着学会了。而キヨ不喜欢烟味,于是在他们俩同居了之后,フジ就基本上不抽了,除非是发愁得不得了,压力大到唉声叹气,キヨ会从自己装零花钱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包烟扔到他身上。那时候フジ会抽出一根烟来,笑着说其实キヨ主动来亲亲我的话,效果也许会更好。キヨ心里面是觉得有点儿松动的,他明白这种缓解疲劳的方式对身体有副作用,也许真的像フジ所说,这种烟雾缭绕的现实隔离层不如他一个拥抱来得管用……那是不是他错失了无数让フジ得以少抽一根的机会呢?可是キヨ没有那么做,他觉得这样太傻了,谁知道フジ是不是在骗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把フジ碰到烟的机会压到最少,可他这才刚刚得知对方竟然会在事后抽烟,这可是完全脱离了他的视线的。起初キヨ还不确定是不是偶然,于是之后他就努力让自己在云雨过后保持清醒,结果十次里面有两三次フジ会披上外套溜到阳台去,掏出口袋里的烟盒跟打火机。キヨ偷偷地谷歌了,有人说在事后抽根烟,会让高潮的快感延续得更久些,边抽边回味情事时的快感,意犹未尽的感觉会让人觉得无法自拔。怎么会这样呢,キヨ莫名地开始烦躁了,他从来不知道フジ这时候心里面在考虑什么。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像网上面的人说的,只是想要多爽一会儿?知道フジ扭扭捏捏优柔寡断,可没想到他还把心里面的小九九憋死了不说。キヨ把阳台的推拉门打开的时候,フジ的烟抽了一半,白色的烟雾正慢慢从他的鼻孔里面飘出去;他随着动静回过头去,被キヨ的出现吓了一跳,像是中学时躲在教学楼墙角偷偷拿出烟,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一样,慌慌张张地把香烟从嘴巴里面拿出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キヨ帮他做出了选择。他没吭声地两步走到フジ面前,把烟从フジ手里拿走从阳台上丢到了外面的下水道里,然后揪住フジ的领子,不顾对方弱弱的反抗,把他丢到屋子里面,顺着フジ坐倒在地毯上的空档跨到了他的腿上。キヨ靠近了フジ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亲上了フジ的嘴巴。这是他投出去的暗示,因为他不擅长,所以就只开个头,后面的接吻由フジ做主权。可是フジ像是被吓到了,半天都没做出反应,只让キヨ从他的嘴唇上面尝到一股淡淡的苦味。别再抽了,如果觉得不够舒服的话,像这样直接来亲我不就好了吗?当キヨ离开フジ的脸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这么说了。可是他现在脸烫得厉害,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フジ在阳台上,手肘撑在栏杆处吞云吐雾的表情,在他脑海里面挥之不去,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キヨ觉得自己的心眼儿小到不行了,他恨起了フジ没有对他坦白的这段时光,这让他觉得自己错失了许多他本应知道的事情,连被フジ含在嘴巴里面的烟都让他觉得十分碍事。……这些话キヨ说不出口,他对上フジ含着惊喜和疑惑的目光,再一次把嘴唇贴了上去。---最高のキスをしよう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和フジ曾经所有的经验都相去甚远。フジ在试图按住キヨ的手腕的时候,对方的脚又抬了起来,险些就直接踹上他的要害部位。刚刚躲过断子绝孙的一劫,キヨ的脑袋也没闲着,直接要冲他的脑门上撞。フジ回忆起他和他的前女友们接吻的时候。他是个会突然有接吻冲动的人,所以趁人不备就凑上去求亲亲也是做过很多次,那时候他的女朋友都是怎么反应的来着?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很顺从地让他亲了,有的时候也会嬉闹着挣扎两下,可是那股来自女孩子的手臂的微小力度,让他轻轻松松一钳就制住了。她们的身板也小小的,只要再用体重往上一压,就没了什么反抗的可能性。可是キヨ不一样。虽说フジ以前是练过柔道的,可是同为男人,手臂力量相差便不会特别悬殊,何况キヨ是个超过一米八的高个子,整个人挣扎起来就更难控制了。挣扎?フジ有点儿晃神儿,他们俩好像确实是情侣来的,为什么现在这个状况像他们俩在打架?正常来说就算有推搡那也是甜蜜的打情骂俏吧?这么一分心,キヨ就抓着机会了,刺溜一下从フジ和沙发之间的缝隙中溜出了半截身子,准备往外爬。フジ一看他要跑,就伸手去拽他,结果被キヨ抬起来的手肘打中了下巴。一开始可能キヨ也不是想要真心反抗的,フジ也了解他是个会在奇怪的地方拥护自尊的人。恐怕是フジ的态度强硬了一点,让キヨ燃起了某种不甘心,结果被キヨ这么固执地拒绝了,フジ自己也不高兴了起来,事态发展得越来越火热,导致他们俩就这么心里面憋着怒气扭打在一起。“……唔。”フジ按住被狠狠磕到的下巴,鼻子里发出委屈的哼哼声。キヨ的胳膊细瘦得快只剩下骨头了,他这一肘子打得フジ尤其疼,这就让フジ真的有些憋屈了,于是フジ便也不再追上去了,只顾揉着自己被打痛的地方。另一方面キヨ听到フジ疼痛的声音,倒是也没再逃,就维持着爬出去的姿势跪坐在沙发上,似是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看着フジ,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真过分,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让我亲一下都不肯。フジ想要这么控诉,可是又觉得キヨ不会吃他这一套。实际上他心里面也有点儿虚,刚刚在压制キヨ的时候他无意间冒出了还是和女孩子接吻更好的想法,如果让キヨ知道了,这恐怕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了。正当他一心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那边的キヨ冲着他慢吞吞地挪过来了。当他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而抬起头来时,キヨ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吓了他一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キヨ又继续冲他逼近了起来。……フジ以为キヨ要主动跟他亲嘴了,心里面惊讶惊喜一同涌上来还没时间消化,キヨ就稍稍低下头去,嘴唇吻在他的下巴上。フジ这回彻底僵住了,这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一时间比主动接吻更让他来得手足无措,在他僵硬不知道手脚放在哪的这段时间,キヨ又轻轻地在他被撞到的地方亲了几下,像是只舔舐他人伤口的猫。“キ、キヨ……”フジ低下头去,看到了キヨ毛茸茸的脑袋,还有头发下面发红的耳朵。キヨ没讲话,推开フジ的身子,趁着フジ还没有其他动作,一溜烟跑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了。フジ傻愣愣地看着キヨ跑走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个吻比刚刚キヨ的歉意之吻来得更甜了。---例の純情交遊フジ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来观察キヨ的表情,对方看上去毫无异常,手指慢慢地戳着手机屏幕。他看了看キヨ放在手边的刚刚喝了一半的热可可,一方面安心于自己的恶行没有被发现,一方面又对キヨ没有任何反应的状况感到了一点儿小失落。这种失落感是很罪恶的,毕竟フジ确实做了昧着良心的事儿。他曾经看成人影片的时候就常常看到那种利用小道具的剧情,而看厌了普通的滚床单之后也确实就会对这种所谓情趣产生兴趣。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阅片无数的他早就对那点儿下流的词汇熟记于心,他也想像过自己以后和女朋友一起来实践一下,可是那时候怎么想到现在的对象却是キヨ。不如说,这种药物的存在到底是否属实他都不清楚。平时压根儿没听说过哪里会卖,而那种神乎其神的功效也有点夸张的感觉,直到了某一天フジ在网站上看到了推销,强烈好奇之下便买了下来想要尝试看看。药瓶看上去普通得很,像是任何会出现在药店里的药水一样,フジ偷偷摸摸把它倾倒了几滴到キヨ的杯子里时,心里面却已经想象了各种各样的场景。几年前看过的影片里女演员们脸颊通红的样子跃回他的脑海里,让他觉得心思涌动。不过……说到底是不可靠的东西,所以被骗了也没办法。フジ悄悄叹了口气,重新抬起头来看了キヨ一眼,却发现对方已经把手机搁下了,正用手掌往沙发上蹭。“キヨ?”フジ靠近过去一些,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你怎么啦?”キヨ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却没有冲他转过头来。他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フジ仔细听才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感觉……身上有点痒痒的。”キヨ看上去是真的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产生了疑惑,举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着。这时候フジ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把手放在キヨ的肩膀上,换来对方一个剧烈的颤抖,这时候他才注意到キヨ冲着他的耳背已经红透了,而キヨ讲话的语气也变得比平时有气无力了一些。天,天啊……有用!フジ瞠目结舌地看着キヨ的耳朵越变越红的模样,脑子里面转不过弯儿来,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キ、キヨ……”フジ磕磕巴巴地叫对方的名字,对方则好像还沉浸在刚刚被フジ碰到的感触里。当キヨ稍微把头扭过来,露出一双眼睛的时候,フジ看到那里面已经蒙上一层雾,就像是他见到的那些女演员一样——眼中带着薄薄的泪膜,一动就像是要掉下泪来。“フジ……”キヨ这时候应该也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他叫フジ名字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儿可怜,像是发现自己的手被割破了小孩子。这声细小的求救一下子让空气变了个模样,フジ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热起来了。他慢慢地冲キヨ靠过去,キヨ也把身子转过来向着他了。他伸出手,握住キヨ的手掌,キヨ就顺从地与他十指相扣。看样子是真的有些害怕了。キヨ无力的感觉让フジ觉得十分新鲜,他一方面想要向キヨ解释并道歉,另一方面有隐隐期待着,这种状态下的キ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キヨ,你想让我怎么做?”フジ想着,这时候说些下流的台词也没关系吧,谁让这场景过于不真实,像是那种影片里会出现的桥段呢。而另一方面,キヨ则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一脸迷惑地望着フジ。这让フジ不自觉地想道,果然キヨ不是他最喜欢的熟女系啊,虽然他也从没期待过キヨ有什么熟女感之类的。不过平时净是说些黄段子的キヨ,这时候意外地会说些直白的话也说不定。在他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时,キヨ向他蹭了过来。フジ一时间感觉怀里面像是抱了一团会发热的毛毯,毛茸茸地在他身子上磨蹭起来了。キヨ低着头,像是考虑了半天,最后才得出了一个答案:“好想……好想接吻……”フジ看着キヨ的脑袋顶,心里面的小鹿快把它撞飞了。什么熟女不熟女的,先亲个够再说。---

『MUSICA 3月号 vol.95』米津玄師xwowaka(ヒトリエ)

*米津玄师xwowaka对谈自翻 *米→米津玄师,wo→wowaka *欢迎收看神仙花式互吹节目 wo「太久不见面了,久到让人吃惊了」 米「大概有两年没有见面了呢」 ■以前两位经常一起出席活动,还以为会经常见面呢。 米「不过我觉得,说是经常见面也不太对。从一般的角度来看,没有常见面到那个程度(笑)」 wo「哈哈哈哈,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参加活动的话,都是在同一个圈子里面摆摊呢」 ■谈话节目也有一起参加过的吧? wo「是有一起参加过(笑)」 米「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笑)」 wo「差不多是在四年前了吧?」 ■应该在『diorama』发行的那段时间有一起参加过,大概是三年前多一点? wo「这样啊。那张专辑发生的时候确实是在loft plus one参加过节目来着(笑)」 ■两位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相遇的呢? wo「2009年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开始在nico动画上面发表vocaloid的曲子了,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吧」 米「嗯,我们差不多是一起开始的呢」 wo「然后,自己开始投稿曲子的话,就进入会在意其他人的时期了。开始听许许多多的曲子,然后觉得好厉害啊,接着就开始意识到有(再生数)很高的家伙存在。那是在“world’s end umbrella”还有“qualia”等等的时期,所以应该是2009年夏天那段时间。不过,真正有交集是在更靠后的时候吧?」 米「是的。大概是在后一年年初的THE VOC@LOiD M@STER活动里一起出席了。在这之前虽然有在推特上搭过话,真正在现实中见面还是在那个时候」 ■米津君是什么时候知道wowaka君的呢? 米「我其实也是在那个时期知道的吧。(2009年的)夏天那个时候“里表情人”开始人气暴涨,大家都在议论有很厉害的人出现了。我们的人气开始增长的时机也是差不多的吧?不过我觉得wowaka桑可能比我更早一些」 wo「是ハチ君火得更早哦。那时候想过『这家伙真让人来气啊』,所以记得很清楚(笑)」 米「哈哈哈哈哈哈」 wo「当时很羡慕啊(笑)」 米「果然同一时期开始投稿的话就会特别在意呢。比自己开始创作得早的人就会觉得像前辈一样,只会觉得很厉害,倒是不会特别在意。但是wowaka桑和我是一起开始的,该说是相互作用吗,确实是被对方触发斗志了」 wo「对对方很在意这件事从投稿的曲子里也可以看出来。我从第一次听了之后,就一直觉得ハチ君的曲子非常好。明明是朗朗上口的旋律,可是又让人上瘾,印象里只要听五秒钟的旋律就会知道是他的曲子。我很不擅长作曲,所以,在这个部分意识就会异常强烈」 米「wowaka桑的曲子的也非常棒啊。我是那种把旋律放在第一位的人,一直是怀着旋律至上的原则在作曲的,但是wowaka桑的曲子拥有我从没听过的旋律,是完全超出了我的认识范围的音乐,所以让我产生了『原来还有这种音乐啊』的想法。而且歌曲的节奏也非常独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感觉就像后脑勺被猛敲一下一样有冲击感」 ■被对方影响自己的创作、受到对方的感染这种事也有过的吗? 米「我被影响得很厉害啊。那个节奏的创作方式——wowaka桑的曲子不是有很多都很快的吗,那样的节奏和旋律都是我不拥有的,要怎样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怎样与之匹敌呢,这样的问题那时候思考了很多。尤其是“world end dancehall”——」 wo「总觉得被很热烈地夸奖了(笑)」 米「听到的时候受到了被撞翻一样的冲击。因为对方既是一起作曲的人,又像是假想敌一样的存在,所以当时觉得这可不能输啊。记忆中,那时候一天到晚地拼命思考这样的曲子是怎样创作出来的」 wo「我也是一样的。要好好重视旋律和歌词的创作这种意识,是因为ハチ君才产生的」 ■那个时候的vocaloid文化,就像是大家既是独立的个体,同时又是一样进行创作的人,互相激发灵感,如此这般让整个圈子活跃起来,共同促进音乐上的进化一般。 wo「真的是这种感觉。想要交流的话马上就可以交流,像是触手可及,可又不能看到对方的容貌,让人感觉有点难受(笑)那时候所有人都维持着这种绝妙的距离。正因如此才会产生强烈意识,让人感觉接触到了前卫的音乐文化,除此之外又经常对人气很高的人特别在意……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状态真是不得了啊(笑)」 米「各种各样的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各种各样的事,而大家又自然而然地相聚在同一个地方,就是这样的气氛。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wo「那时过得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了」 米「(笑)」 ■确实在那个时期,大概是2009年到2011年年初,米津君和wowaka君活跃的那个时期非常独特。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wo「啊,确实如此。我也这么觉得」 ■从我的角度来看,那时的摇滚文化的表现,已经是超越了vocaloid文化的,以更尖锐更浓郁的形式出现,这景象到了让人吃惊的程度了。米津君和wowaka君活跃的那个时期,用vocaloid这种音乐形式来表现自己的特色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便能发掘出很多有趣的才能,让这个圈子成为一个拥有创造力和特殊的热量的场所。 wo「继承了前一个时代的文化的人确实增加了。大概是在2009年年中左右,这样有趣的人一直在不断涌现。我觉得这真是一种奇迹」 米「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便有了balloom这样的自主唱片公司召集了包括两位的八位创作者到里面。从相互的对手转变为了一同奋斗的战友,当初是因为什么理由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米「其实我不是很清楚balloom这个公司是怎么出现的……」 ■是这样的吗? 米「我是被古川本舗桑邀请过去的,而且一起参加的人中还有wowaka桑。我加入balloom,其实是因为这两个理由。单纯地因为喜欢的人在里面这样的理由占很大的比重,所以当时并没有考虑太多」 wo「我想我大概,比ハチ君考虑得更深远一些。刚刚也说了,在2009年的时候有趣的人齐聚一堂的感觉非常浓厚,balloom这样的公司的出现,就让这种热闹的景象被愈加凸显出来了,我能够进入这样的地方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balloom的第一弹专辑发行中也有我的作品——」 ■『unhappy refrain』。 wo「是的。这样的曲子可以组成一张专辑在全国发行可真幸福,记得那时是怀着这样的想法作曲的」 ■像是古川和ナノウ君这样,加入balloom后又从vocaloid毕业,开始制作属于自己的新的音乐的人也不少呢。 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wo「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各自的事业呢……结果大家还都是非常拥有个性啊(笑)。我想当时也是有些麻烦的家伙存在的缘故」 ■像是一起相聚在谈话节目的时候,也会有些麻烦的人说些麻烦的话之类的,果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 米「那确实是很麻烦来着(笑)。一起参加谈话节目的时候,一开始大家还很友好很开心地聊天,结果到了后面就有两个人一直在吵架,是有这样的时候来着(笑)」 wo「我还记得我曾经喝醉了酒倒头就睡(笑)」 米「不过,该说是在同样的场所中努力——虽然也不能说是吃同一碗饭,不过大家都是有这样共同奋斗的感觉的。虽然所有人的音乐性的相去甚远,但大家都像是被vocaloid这样巨大的偶像所召唤而来的人一般。……回想起来的话,这真是很有魅力的一件事」 wo「我想一定是因为那一瞬间恰恰存在着那一群人,才让这个地方变成那个模样。这真是如同奇迹一样的相遇啊」 ■balloom公司在2011年5月发行了wowaka君的『unhappy refrain』,整一年后又发行了米津君的『diorama』,并且这两者都在oricon周榜取得了第六名的成绩,这真是惊人的瞬间。两位都是从网络上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作为独立的个体聚集起来成立正式的唱片公司,给予了日本的音乐界巨大的冲击。我觉得这是让人心怀激动与期待的崭新的开始,两位觉得如何呢? 米「不过,我本人倒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崭新的事业,仅仅是觉得高兴便去做了。当初是想着『这里真有趣!』而进入了vocaloid的圈子,之后也是想着『有趣,真有趣』来作曲,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 wo「我虽然不能说是自然而然地沿着一条路走下去,不过确实是顺着通过了环环相扣的路途来到了这里,最后发展到了发行唱片的城池,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在做崭新的事的感觉」 ■那么,就是通过更加单纯的冲动和快乐,用自身热量孕育出现在的一切,这种感觉吗? 米「是的」 wo「不管这是不是崭新的事业,仅仅是这样一群有趣的人相聚一堂,这已经足够令人欣喜了。要说起来的话,有趣的人聚在一起这点确实有些新鲜的感觉」 米「但是我觉得wowaka桑对于这个圈子的后续发展的影响已经是不可计量的了。现在的vocaloid的曲子虽然也一如既往,但哪里必然残留着wowaka要素,这真的很厉害啊」 ■因为发明了那样的曲调和节奏呢。实际上,(wowaka在vocaloid作曲)前后的音乐的形式也真的是有所变化的。 米「所以ヒトリエ的曲子不是还会被说像vocaloid的曲子吗,那时候我就会想『说反了,说反了!』。wowaka桑曾经进行vocaloid的创作这件事,果然非常厉害啊」 wo「……这真是不好意思啊(笑)。谢谢夸奖。不过要说影响的话,ハチ君的影响不是更大吗」 米「不不不,wowaka桑绝对比我的影响的比例要大啊,要说对vocaloid的影响的话」 wo「不不,ハチ君也很厉害哦?」 ■这是在做什么呢(笑)。 wo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之后,两位都在同一时期开始用自己的声音唱歌。米津君的『diorama』是在2012年五月发行的,不过据说制作时间花费了两年—— wo「诶,做了两年?!」 米「是的(笑)。不过,是从开始构想『diorama』到真正发行过了两年,并不是两年间一直在制作哦。因为考虑了各种各样的事结果拖延了许久」 wo「原来如此(笑)」 ■接着,wowaka君在2012年组成了ヒトリエ并且开始live活动。 wo「是这样的。在2011年年末开始商量,大概到2012年1月第一次开了live」 米「我啊,其实曾经和ヒトリエ的鼓手ゆーまお桑和贝斯手イガラシ桑组成过乐队,虽然组成的时间超级短暂」 ■诶,是这样吗? wo「那是在2011年年初左右吧」 ■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组成了乐队呢? 米「当时被邀请了去参加活动,但是又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式出场,所以就开始商量要不要组一个乐队。然后那个人就介绍了他们来,我们一起开了一场live就解散了」 ■为什么只开了一次呢? 米「这个嘛,本来就是为了活动临时组成的乐队,活动结束了就感觉也该解散了」 wo「那个活动本身也很奇怪了」 米「真的是,我在那个活动里很不好受……说不定,因为那个活动,我对于开live这件事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wo「确实,你跟我很不高兴地抱怨过,说那时候一点也不开心(笑)」 米「那也是没办法的嘛,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搞乐队,刚刚结成了就要在两千人面前表演,不管怎么说也太强人所难了」 ■啊,那可真是太让人为难了。那个活动里wowaka君也出席了吗? wo「我虽然没参加活动,但是ハチband的排练我去了。我当时是作为观众去玩的,那时候虽然听说过ゆーまお,但是真正看到那两个人演奏的样子是在那次排练上,这也是组成ヒトリエ很大的一个契机吧」 ■竟然有这么命运的事情发生过啊。两位都是在同一时期向音乐表现层次的下一阶段前进,这是在与对方保持同步吗? wo「不过确实是因为我们很相似,所以在2011年的时候我和ハチ君两个人在秋叶还是什么地方喝酒时聊到了,忘记了是不是说了想唱歌这样的话,但是确实是提起『想要做更进一步的事情』之类这样的话题了」 米「是有这回事,我们确实聊起过这样的话来着」 wo「是在制作『diorama』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个专辑的事的吗?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来着?」 米「wowaka桑来过我的住处一次吧」 wo「啊,去过去过」 米「我记得那个时候聊过这件事情,当时好像说了『作了五首曲子』」 wo「对。那时候我发行了『unhappy refrain』,完全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度过了持续三四个月的糟糕时期。那段时间里我考虑了很多事,翻来覆去地苦恼了很久,最终决定了自己来歌唱演奏,组成乐队去开live。不过,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想在那个空虚的时期和ハチ君的交流起了很大的影响。那些交流绝对让我产生了某种意识」 米「我一开始听说wowaka桑要组乐队的时候,真的特别开心」 ■这是为什么? 米「我自己也向往着乐队,虽然没有真的去组,但是精神上是在做着乐队演奏这件事的。所以知道wowaka桑也在思考同样的事,让我觉得非常高兴」 ■米津君一开始是一个人完成了『diorama』,接着就和别人一起进行了录音,在去年终于踏上了举办live的这层台阶。比起来,wowaka君从一开始就直接奋不顾身地投入了乐队和live呢。 wo「我在以前是有组过乐队的,那时我演奏的感觉,还有我自己内心对于乐队的憧憬,让我觉得我必须要组一个乐队试试看。说奋不顾身的投入,这真的很准确了。……对于我来说,想要举办live的欲望是最大的原因吧,那时候特别想要办live,而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两人在向下一阶段前进的时候,也有过交流吗? wo「……在推特上大概三个月能有一次评论吧(笑)」 米「是的(笑)。但是,虽然没有见到面,但是会一直在意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wo「我是真的非常在意啊!一直在想着对方真是写出了好棒的曲子啊」 米「这方面我也是一样的哦」 ■果然是会像这样在意对方的呢。 米「会在意的啊。和我呼吸着同一时期同样的空气,看着同样的景色,我想除了wowaka桑以外不存在其他人了吧」 wo「制作过vocaloid,又用自己的声音歌唱,包含着这样的经历,拥有过这样感受的人,对我来说除了ハチ君以外没有其他人了。所以说实话,我想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对他有意识」 米「真的是这样,我也是这样的」 ■这真是非常健康的音乐人伙伴关系啊,像这样互相激发,然后在各自的音乐道路上探索。能够遇到这样的人,我觉得非常难得。 wo米「确实如此」 ■对于对方作为米津玄师还有ヒトリエ的活动是怎么看的呢? wo「我一直想让他去办live(笑)」 米「对,wowaka桑劝过我好多次让我去做live」 wo「我一直对他说,你有这么好的曲子,这让人很想看看现场。还有,我买了『YANKEE』来听,知道了他开始和其他人一起做音乐——」 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o「果然风格变得比『diorama』的时候更加明朗了啊。这让我觉得很高兴,也有一点不甘心」 米「我刚刚也说过了,wowaka桑刚开始做乐队,乐队名还不是ヒトリエ而是ひとりアトリエ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羡慕了。我自己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让wowaka桑做成了,所以我觉得很羡慕,也有点失落。相比起wowaka桑开始慢慢地举办live,我则是正相反。自己制作音源,然后再慢慢地发展,这样的事情从形式上看是和wowaka桑完全相反的,所以在向正相反的方向前进的时候,就会常常想着wowaka桑在做什么呢,ヒトリエ现在的情况如何呢,冥冥之中感觉我们总会再次有所交集,而我们再相遇会是在什么时候呢,我也会这样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个时机」 wo「所以说今天真是命运的日子」 米「是的是的」 wo「我来参加这个对谈的时候超级开心的」 米「我也非常开心」 ■(笑)。米津君制作了『YANKEE』之后终于举行了live,而wowaka君正式发表了以乐队名义的第一张专辑,我想在这个时机进行这个对谈再合适不过了。借用米津君的话来说,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上音乐的下一阶段,现在不就是确立了各自的表现形式的时候吗。 wo「是啊,ハチ君也举办了live呢」 米「嗯。以后我也会办的」 wo「真的太好了」 米「试着办了以后觉得办live很开心啊」 ■第一次的live,终演后遇到米津君,感觉他身上洋溢着昂扬感和愉快的氛围。 米「那是把所有疑心与不安赶走的瞬间呢」 wo「心里面果然还挂念着曾经没有做live的时候,背负了很多的期待与焦虑吧。终场结束的时候肯定有种一切都被放下了的感觉」 ■这样说来,wowaka君最开始举办live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wo「可以唱自己写的歌,让客人们对我的歌作出反应并晃动身体,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从本能上感到快乐了。从那时我就想着,假如这样努力地继续下去的话,就会有一堆不得了的快乐还在等着我吧。虽然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乐队中的四个人各自在某些时候觉得不快,但是就算会存在这样的情况,我心中想要更加愉快、更加舒服的愿望还是非常强烈,我想要一直追求那样的快意」 ■踏上新的阶段之后,音乐的制作方式有所改变吗? wo「我确实是变化了。举办live的时候,就像刚刚说的,会本能地感到愉悦,然后真实的自己就一下子显露出来了。我在平日生活中是在压抑着自己的,但是,在live上我可以把枷锁挣脱开让自己回归本来的模样,从而感到快乐……只是,到了这个阶段后作曲的方式便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开始不知道自己的曲子能不能行得通,有一段时间变得完全无法作曲了。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对自己写出来的所有东西感到厌恶了」 米「这件事也有对我讲过,那个时候我觉得这真是很难过啊」 wo「真的很难过。不过,这种状态在去年制作唱片的时候完全消失了,因为自己的作曲方式已经变化了」 ■有强烈乐队感的曲子增加了,而且曲子里女孩子的登场也变少了。也就是说,wowaka桑不再让曲子和现实之间隔着其他的东西,而是开始制作直接与世间对抗的歌曲了,这个变化真的很巨大。 wo「因为真实地把自己作品本身的变化表现出来了,这个变化确实非常巨大」 ■米津君呢? 米「我也是变化了的,只不过,对我来说是改变是因为『不改变不行』的感觉更加强烈」 wo「总觉得ハチ君一直背负着使命感呢」 米「有吗?(笑)」 wo「听你讲话再看你上的杂志,就觉得你总是在给自己增加使命啊(笑)」 米「我虽然自己没觉得有太多使命感,但是总觉得不这样不行,做不到把这些事情视而不见。面前有很多选项排在一起供我选择,这一次我只能选择这一个选项。曾经的经历与环境一同造就了我,这注定了我会走上这条道路。所以我会觉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能不改变」 ■从我的角度来看,米津君在音乐上有许许多多的可能性,感觉有无数的选项可以选择,即使如此米津君也觉得「只能选择一个」吗? 米「确实,客观来看的话或许不选择这个也可以选择另一个,但是如果让我自己来看的话……果然是没有其他的选项了。我会想着自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所以就要选择这个选项,然后对自己作出调整,接着下一个选项就要这么选,从而又要作出新的变化……这样的感觉」 ■原来如此,有很明确的理由呢。 米「对,是有理由的,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有了一系列分支的分支,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分支树。我相当信任这棵充满选项的树,所以无论如何也会去选那个选项」 ■这样说,这种选择并不是消极的,而是抱着积极的态度和信念来面对这个选项的。 米「是的,我很积极的。考虑着能让自己强大地生活下去的选项这个就是最好的,就感觉没有其他剩下的选项了」 wo「这种不这样做就不行的感觉,还有让自己积极地去面对的感觉,可以把这两者调和,我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的才能。这样的才能是我不拥有的,所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对于wowaka君来说是怎样的呢? wo「我的话,感觉是在权衡着做出选择的。考虑着将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自己憧憬的事情还有客观性的事情能够平衡起来,我想我就是一直这样做选择的吧,从做vocaloid的时候起就是这样的。……我想说不定,这就是我和ハチ君决定性不同的地方吧。听了他的作品,再听他刚刚那样的发言,就愈加有这种感觉。我一直是在寻找平衡呢」 ■我听了两位的音乐,认为里面有共通的地方,就是将自己生存于世而产生的思想还有生存方式这些东西,作为自己的浓度而注入自己的音乐之中,两个人都是不做到这样就不满足的艺术家。两位是怎么想的? wo「我也是在这几年间知道了,我是那种会把自己当时的感情完美反映到音乐里的类型。乐队成员经常会跟我说,『你当时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作出了这样的曲子吧』之类的(笑)」 米「哈哈哈哈哈」 wo「所以我想我大概就是这种人了,怀抱着这样也不错的想法在作曲。这之前作曲的时候总会无法整合好这种需要调整的地方,找到平衡的部分和自己随心所欲的部分撞到一起,让我非常苦恼。最后好好地把这个难关克服了,将那张专辑制作完毕,结束了巡回演出,就变成了我现在的状态」 米「我也是无论如何都会把自己的成分加进音乐里的人,这种感觉很强烈。但是最近,我在尽力把这种自己个人的成分从曲子里面排除出去,成为不论是谁都可以接受的普遍的流行音乐,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法做好……自己的心情啊特点啊这种东西,总是会一直存在于曲子之中。有的时候是有自觉的,可没有自觉的部分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扎根了……不过,这是即便担忧也不会真正失去的一个东西,我想说不定也是某种恩惠……我感觉,我也是非常自我啊」 wo「可是,我想这种无论如何也会存在的部分之中,一定也包含着让人期待的要素,我猜听歌的客人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米「只是,我啊,虽然最近总是想着不改变就不行,但是从根本上讲就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吧。所以从做vocaloid之前开始,中学时代开始作的曲就和现在的根本上没有差别。最近也在写一些新的曲子,写出来的东西总觉得像是我中学时会写的曲子。这种心境的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说类似于纯真感这样的东西?或者是当时的心理状态之类的? 米「可能是纯真感吧。以前真的是什么都不考虑便去作曲,那些纯真的曲子都是怎么高兴怎么写,没有任何矫情的成分的。最近感觉又找回那时候作曲的感觉了」 ■就是一种心境开放了的感觉吗? 米「说不定是这样的。之前在自己的脑内建起了一套理论,告诉自己这里要这样,那里要那样,并忠实地按照这套理论作曲,现在我想暂时把它忘掉。不去思考太多,只是想着这样很舒服,那就这样写吧,这种作曲方式会怎样呢?……最近我就是这样想着来作曲的」 wo「其实我也是,在去年突然注意到了,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作曲就好了,这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不是最好不过了吗(笑)。所以我超级理解ハチ君的那个感觉。……像是在头脑中建立理论这种事,自己作曲编曲的大家都是会这样做的。当会做的事情变多了,周围的人际关系变化了,果然音乐的制作方法也是会变化的。这样变化的结果,就是将自己最核心的部分变得展露无遗了。我也是在去年制作专辑时产生了这样的变化,在那之后,经历过了巡回演出又再一次变化了。现在是保持着『用让自己舒服的方式作曲就好』这样的状态,同时又尽兴各样尝试,在这个状态之上进行建构。我感觉这一定会变得很有趣。像这样,将自己身体里那个快乐的部分暴露出来,对于现在这样且活且音乐的自己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米「原来如此。……wowaka桑,有变得开始讨厌乐队的时候吗?」 wo「有啊,简直太有了(笑)」 米「这种时候要怎么办呢?」 wo「嗯——,最常做的事是喝酒吧。喝完酒进入烂醉的废材状态,第二天就那样荒废过去,洗个澡之后睡个回笼觉,一般都是这样(笑)」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不过对于乐队来说,难过的瞬间和不快的瞬间要如何度过是非常重要的吧,因为这种时刻是绝对会存在的。 wo「啊,确实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 米「让四个人向同一个方向努力,又保持着对等的关系,这件事相当难办吧。因为做不到这件事,我就一个人做音乐,可世间的所有乐队都做到了,让我觉得非常值得尊敬」 wo「因为总是会伴随着麻烦的感觉吧。但是,大家一起制作,完成一样东西,并且在live上一起将它展现出来,这时候绝对会觉得,连那些麻烦的时刻都变得惹人喜爱了。可能就是因为知道最终会变得不再在意,所以就一直没有屈服地做下来了。ハチ君现在也是自己编曲,然后让别人来演奏的吧?自己先做好样本再让别人拿去制作吗?」 米「是的。先把自己觉得可以接受的完成样本制作出来,再让对方去演奏。不过现在我可以允许的部分变得越来越多了」 wo「演奏上的?」 米「嗯。心想着就原谅他吧」 wo「虽然不是说刚刚那个选择选项的话题,不过ハチ君现在选择了宽容这条道路呢」 米「一定是我想要变得宽容才会如此吧。如果是在『diorama』那个时期,我一定会自己去做,会对别人说『为什么不按照样本来做?』(笑)。不过,现在没有那时候那么执着了。对方也很尊重我的样本,这让我觉得很高兴。当然在很多地方还是有不这样不行的执念,但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容许的范围已经扩张很多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变得自由了也说不定」 ■会觉得这样下来自己的音乐变得更广阔也更深刻了吗? 米「会觉得哦,慢慢地开始做许多自己没有做过的事了。虽然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对我来说从没有接触过这些理所应当的东西,我是个一直拒绝这些事物的人,所以事到如今才觉得这些东西非常新鲜。如果在普通的情况下,一定会在开始就组成乐队,结果我到了现在才体验到了一般人在初中或者高中会有的体会」 wo「我在这点上也是一样的。ヒトリエ在去年因为我写不出曲子,所以整体的作曲形式一下子改变了。我开始注意到大家各自的优点,把对方拿出来的东西接过来……尤其是在去年我非常自我厌恶,就变得更加不得不去接受对方的东西(笑),结果那时我们度过了作为乐队来说氛围浓厚的一段时期。在唱片制作完毕的瞬间,我终于领会了大家一同制作音乐的感觉」 ■就是让其他人介入自己的音乐吗? wo「是的。ヒトリエ以演奏我的曲子作为开始,现在已经度过了去年的那个阶段,变成了大家一起作曲,我明白现在的这个状态是更好的。这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啊」 ■不过说起来,两位的同步真是不可思议啊。 米「真的是,从以前开始我就和wowaka桑有不可思议的同步率。之前有一次一起去了音乐节,在某个时机wowaka桑拿出了钱包,结果那个钱包和我的是一样的(笑)」 wo「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真的吓到我了!ハチ君的钱包是折叠式的,我的是长款的,不过样式是一样的。还有啊,其实今天ハチ君穿的那双鞋……」 米「诶,难道说……」 wo「我有一双颜色不一样的」 米「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哈,会不会是前世的恋人啊?同步到了这种程度或许已经有些异常了(笑)。 wo米「(爆笑)」 ■最后问一个比较抽象的问题。从今以后,两位想要将怎样的音乐,以怎样的方式展现到世人面前呢? wo「我一直愿望着可以在做流行乐曲之外,还可以继续做一个叛逆者」 ■对什么进行叛逆呢? wo「……人气高的人之类的?(笑)大概这是人类的某种特质吧,叛逆的部分在我身体内一定是存在的。可以将人们聚集起来,和弱小的人们一同变得幸福,作出这样的乐曲是我的目标。我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没有惦记的时候心里面一定也隐隐地在挂念着」 米「虽然说我在作曲时的反抗性,可能比wowaka桑要薄弱一些,但是要说到作曲最重要的主题,要问我最常在做什么的话……从根本来说,就是在帮助弱小的人吧。把太多的话都总结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要说想要引导大家这种话可能不太好……但是在听到自己的音乐后,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希望别人可以得到成长。听者在众多选项中选择前进就好了,我是这样想着在作曲的」 ■音乐可以支撑着某人的心——对于怀抱着软弱、痛苦和孤独的人们来说,可以成为避风港,有时可以温柔地抱着他们的肩膀,有时候可以从背后推一把鼓励他们,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的米津君和ヒトリエ的音乐就是这样的感觉,初遇作为vocaloid的制作者ハチ君和wowaka君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这种,支撑着这个国家的摇滚乐队的根源的真实表现,以及这种交流,一开始并非以乐队的形式出现,而是vocaloid,我对这件事真的非常吃惊。 米「哈哈哈。不过,nico动画也是一群弱小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呢」 wo「确实是这样(笑)」 ■真的是这样的。正是因为现在那成了一般性的场所,大家也就对曾经的nico动画文化、vocaloid文化产生了改观吧。 wo「啊,我想是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谈话非常有趣,两位都是久违地和对方聊天,感觉如何? 米「非常开心」 wo「我也很开心。我想,我一辈子都会和ハチ君这样子下去吧。在我的意识的角落中,果然总会有他的存在,能有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米「对我来说也完全是这样的」 ■这样的对谈,过几年还想再做一次呢。 米「啊,好主意」 wo「到时候想这样问问看,这几年间有多少次思考了一样的事情?之类的(笑)。不过想要再做是真的,总是没机会主动去见面(笑)」 米「我们两个都是不会主动去见面的类型呢,顶多就是在推特上说『一起去喝酒吧』之类的」 wo「这种模式确实很多(笑)」 ■一定会安排对谈的,那个时候再见吧! 米wo「拜托了!」 老wo情话技能点是点满了吧(小声逼逼

ダーリン罗马音

Maho mitaina yume mitaina fantajikkuna monogatari ga sekai ni kansen yukai ni man enmatte, sonna no kiitenai tteba! Konponteki ni itai ijo kodo sasaeru karenai moso-ryohonnoteki ni fukai hakai shodoterasu tashikana kaizodokoi no doka-sen, iza hi o tomoshi hitotsu kokora de hon choshi nosaibo ni ima tatakikome wakaranai koto darake wo azatoi, kiwadoi warawanai deItsumo itsumo gomakashite bakkari ne! Iranai shiranai odate naide!Ienai kienai omoikome ai no kyosei myutireshon! Maho mitaina yume mitaina fantajikkuna monogatari ga sekai ni kansen fukai ni manen! Matte, kon'na no kiitenai tte, darin? Betana ren'ai era na tenkai datte, sore jya tsumaranai desho… kirinukete hiki tsukete ai no ganmen sutoreto! Konpon-teki ni mazui ijo kodo sasaeru ika reta johoryoattoteki ni awai bosei honnoabaku ueta dorei konjoai no dokasen, iza hi o tsukete atama no naka wa arudente? seisaibo ni ima, nagashikome taegatai kotodara ke wo tsumetai fureai asoba naide. Itsumo itsumo atetsukete bakkari ne! Tsutanai ukagai fuzakenaide. Ienai kienai omoikome ai no gankyu aisu pikku! Sukinahito no sukinahito tte dakede kirai tsugonoyoi ko enjite issho, owaritakunain dayo kurutta mirai ni geigoowatta teikoisso kono mama me o fusaide kitte sokaikuratte hokaishitte kokainozonda shoraitewo tsunaide bawo tsunaide fantajikkuna suttamonda gazuno ni kansen! Kiken na hatten! Matte, kon na no kiitenai tte, darin? Betana ren'ai erana tenkai datte, sore jya tsumaranaidesho… fumitsukete yakitsukete toroke souna sanshashinkei koware souna gunkyo honno kuzure souna jo wo mae ni, ai no nonai reboryushon!

《生きる》

作词.作曲:椎名もた 自翻,把一些没找到翻译的歌翻了一下 很好的一张砖,希望大家都能去听听,里面不少歌都有椎名自己的声音加进去,肥肠可爱了 《ワガハイは》* ネコを被って*、それを脱ぐ方法を 伪装成猫咪一样乖巧的样子,一不小心 忘れたみたいで 就把自己原本的样子忘记了 ネコミミ指さしで ニヤケヅラの皆様に 对着我的猫耳朵窃笑的各位 吐き気覚えるね 让我感觉想吐 背が伸びたこと 像是我的个子长高了 あのドラマつまんないってこと 还有那个电视剧好无聊 伝えよう 僕の言葉で! 将这些想法用我的语言传达出来吧! 「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ネコを被ったおべっかさえも 就连扮成猫咪装乖这件事都让我觉得 泣きべそになるね いい子じゃないからね 快要哭出来了,我真不是个好孩子啊 ヘンな絵を描いて はたまた泣いてみたり 画着奇奇怪怪的画,就感觉要哭起来了 こじらせたみたいで 闹起别扭来了似的 ネコミミをフードで 隠したお仲間たち 用头巾把猫耳朵遮起来的“同伴”们 それはそれでヤだね 这可真让人觉得生厌 風邪をひいたこと 誕生日が近いってこと 我感冒了,我快过生日了 伝えよう 僕の言葉で! 将这些想法用我的语言传达出来吧! 「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二度と来ない「オハヨウ」さえも 对于不会再对我说的“早上好”也 強がりになるね 素直じゃないからね 逞强地装作不在意,因为我很不坦率啊 (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でも)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 ホント、ホントは知ってるでしょう? 其实,其实是知道的吧? このカーストが「平等」であることを) 这个种族制度名为“平等” 「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にゃあ」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君でさえもサヨナラなんだね 就连你也对我说再见了 仕方がないね 何も言えないよね 这也没办法,我无话可说啊 *标题出自夏目漱石的《我是猫(吾輩は猫である)》 *猫かぶって,双关语,一般意为装乖,卖乖,直译可译作扮成猫的样子 《プリーズテルミーミスターワンダー》 ねぇ、齧って、飲み込んで、吐きだせ 我说,就这样咀嚼,咽下去,再吐出来 ねぇ、聴かせて 泥臭い電子音を 我说,让我听听吧,俗气的电子音 目、湿って、塞いだ→未来を 湿润着眼眶,堵住了→未来 そう、拾って、拾って、バラまく 没错,捡起来、捡起来,再扔掉 完全に溢れてる 完全溢出来的 ちょっとしたコーフク 那一点点幸福 「君」を歌っていたら “如果将你歌唱的话 「君」は離れてった 你就会变得远离我了” 信じられないほど 过于想要相信 信じたい理想と 到了无法相信的程度的理想和 信じられないほど 过于不能相信 信じないアマノジャク 到了无法相信的程度的不坦率的人 栄光とともに崩れる 和荣耀一起崩塌了 踊れないね、笑う 我不会跳舞呢,笑着说 \延長戦/ 延长战/ 石の上にも三年目 到了功到渠成的时候 何かあった、から 也该发生点什么了 \イッキ!イッキ!/ 一口气!一口气!/ 「最上」目指す気は無くて… “并没有以最顶尖为目标啦……” 戯けたフリして 假装说着这种蠢话 \嘘つきー!/ 骗人——!/ 燦然と溢れるユメの 灿烂溢出的梦境的 カケラで手を切った 碎片将手割伤了 痛いや 好痛啊 ねぇ、齧って、飲み込んで、吐きだせ 我说,就这样咀嚼,咽下去,再吐出来 ねぇ、聴かせて 泥臭い電子音を 我说,让我听听吧,俗气的电子音 目、湿って、湿って、塞いだ→未来を 湿润着眼眶,堵住了→未来 そう、拾って、拾って、拾って、バラまく 没错,捡起来、捡起来,再扔掉 完全にまとまらぬ 完全无法解决的 止まらないユニーク 没完没了的独创性 ちょっと遊んでたら 稍微随意地玩玩就 大戦争勃発 会有大战争爆发 「カンチガイいいとこ」 “就算是错觉也没关系”之类的 なんてカンチガって←それもカンチガイで 产生这样的错觉←这也是错觉 なんかもう分からない… 总觉得搞不明白了… 成功者の口は揃う 成功者的说辞总是那一套 でもバカらしくて… 可是总觉得那好傻… \そうそう、それがさー/ 对对,还有啊—/ 新聞届く音がなる 新闻的声音传过来了 「そろそろ目を醒ませ」 “差不多该醒来了” \えー、だって/ 诶—但是/ 「最上」目指すは重いぜ 以最顶尖为目标这种事太沉重啦 間抜けなステップで 用傻乎乎的步调走就好 \正直でよろしい!/ 你明白就好!/ 燦然と溢れるユメの 灿烂溢出的梦境的 カケラも武器にして 碎片也成了武器 「痛いぜ?」 “很痛的啊?” 硝煙の口は嗤う 冒着硝烟的枪口嘲笑道 下手くそなギターを鳴らす 弹奏着不好听的吉他曲 「…誰かに届くはず」 心想着“…应该传达给谁了吧” \高望みー!/ 想得美——!/ 貴方の目に何年目? 在你眼里这是第几年? ひとまず、よろしくね 总而言之,请多指教吧 \いっせーのーせっ/ 一、二、三、上——/ 「最上なんて言わずとも “就算不以最顶尖为目标 誰かに残せたら」 只要能留给某人的话” \ホントにー?/ 真的吗—?/ 漠然としたままでも 哪怕一直都是漠然的样子也…… 多分本当だよ。 大概是真的哦。 それじゃあね。 那么再见啦。 这首歌歌词比较散,说一下我自己的理解: 我猜想歌词本身还是在讲椎名自己的感受,主要就是开始做音乐之后的心路历程,有一种感觉自己正在走向成功的窃喜,想要成为最顶尖的音乐人,可是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害怕会被打击。最后表达了“哪怕我不去冲击最顶尖,只要我坚持,也能成为顶尖的人”这样的想法。

『時の妖花』

『時の妖花』 作詞、作曲:せらみかる 和 @维yui 一起翻的,正片在最后 枯れた大地の故 因大地的枯竭而 限られた糧 短缺的食粮 時も数える術は 连时间都可以衡量的奇法 程なく消えた 光差すのは 很快便消失了 被光芒照亮的是 淡く色あせた花弁 稍显褪色的花瓣 嗚呼 夢みる 子らは枝分かれ 啊啊 做着梦的孩子们被分开 それぞれ 旅のまにまに 纷纷落落 踏上旅途 嗚呼 時欠け こぼれ落ちたる 啊啊 没能实现 便零碎散落的 この想いよ 这股感情啊 流る 星のように 流动着 如同星星一般 行方 知れど 彼方 向着不知终点的远方 覗き込む永久に 只因一个窥探便将那永久之中的 刹那を魅せて 刹那所迷惑 咲きに満ちた 那就是于其中怒放遍野的 時の妖花 时之妖花 白む大地の故 因大地上的雨雾而 閉ざされた道 封锁的街道 千々と噎ぶ嵐に 断断续续纷纷落下的暴风雨 温もりはなく 立ち尽くすのみ 毫无温度 于是只得伫立着 祈り 託すのは この舟 祈祷着 将希望托付于这艘大船 嗚呼 愁いを 纏い 啊啊 带着忧愁 氷上に 在冰上 ゆれゆれ 風も待たずに 摇摇晃晃 等不及风来 嗚呼 雪解け 照らし出すのは 啊啊 冰雪融化 被光芒照出的是 この願いよ 这个愿望啊 荒れる 波の中で 在汹涌的波涛之中 踊る 命の華 起舞的 生命之花 散りゆく姿が 其星落云散的姿态 美しすぎて 过于美丽 手を伸ばした 让人不禁向它伸出手去 歩みを止めた 停止转动的 時計の針が 钟表的时针 頭の中の 将头脑之中的 彩を奪う 色彩都掠夺 共に目指した 我们一同期许的 鮮やかな世界を 色彩艳丽的世界 強き この意思で 必会以这强大的信念 すべて 取り戻せ 将其全部夺回 その扉を 将这扇大门 手を取り合い 由我们手拉着手 開け放てよ 一起推开 流る 星のように 流动着 如同星星一般 行方 知れど 彼方 向着不知终点的远方 壊れゆく性と知りながら 知晓了其逐渐腐败的本性 (Ah…) 廻れ 咎にまみれ 回旋吧 带着满身罪恶 遊べ 夜半の空に 嬉闹吧 在这夜空之中 傷つきながらも 即使带着伤口依然 焔のように 如同火焰一般 狂い咲いた 疯狂盛开的 時の妖花 时之妖花 過去も 現在も 未来さえも フッ飛んで 连同着过去、现在和未来,一同走吧 静寂と 喧騒が 重なり合う場所へ 去往那寂静而喧闹的远方 ===

[fj中心]阿吽のビーツ

*前篇的后续,好像不算是严格的fj中心了……应该算是fj+ky中心吧……哎呀,反正就是私货嘛,你们都看我文这么久了,都懂的 几个月之前キヨ心血来潮,没打招呼就跑到了フジ家去对着门铃一通乱按。门对面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キヨ正在偷笑,フジ就一下子打开了门,手里面拿着一把吉他,看上去是着急得没来得及放下来。 原本キヨ是想找フジ一起玩儿的,结果那时恰好フジ在为之后乐队的演出做准备,任由キヨ怎么撒泼打滚,フジ也没有由着他。最后キヨ只好躺在沙发上翻出フジ的杂志来读,フジ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低着头认真地拨着琴弦。 キヨ看フジ那么一本正经地样子觉得无趣,随便问了问,才知道フジ有自己作曲的想法。 キヨ兴奋起来了:“是要在演出上唱的曲子吗?” フジ苦笑道:“当然还要让其他成员来决定啦,能不能写出来也是个问题。” キヨ根本不听他讲话,一拍桌子:“那你当然要给最俺写一首歌了!” 诶诶,可是……フジ还想要反抗上两句,キヨ已经把杂志随意扔到了一旁,翻了个身滚到フジ身前,弯下腰来捡起フジ搁在地上的谱子,兴趣盎然地读了起来,准备替他指点江山。 キヨ坐在电车上,回想起了フジ坐在地板上拨弄吉他的样子。那副模样像极了从前,当他们还是中学生时,フジ来到キヨ家玩儿,然后被キヨ柜子里的漫画震惊,两人抱着漫画读了一下午的样子。フジ在专注于什么事情时会变得特别安静,除了手指头会放在什么地方轻轻地敲打之外,整个人似乎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沉入一块温吞吞的空气之中。如今キヨ再看他,就觉得那刘海处翘起来的地方都如此熟悉。 这么说来,フジ曾经确实是个会因为太安分而不怎么起眼的人。キヨ感觉中学时在教室里面看见他,他总是在发呆,或者是偷偷地用ipod听音乐,要么就是拿着自动笔在课本上写写画画。那时候キヨ认定这是个游手好闲的普通学生,以后同学聚会时一下子叫不上来名字的那种。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フジ到底长进了多少?キヨ心里面细细想着,眼睛盯着电车的指示屏。那家伙似乎一直是个慢热型的人,如果现在有个对フジ一无所知的人突然和フジ接触,恐怕也会觉得这人温和是温和,但是也挺没趣的。就连视频评论都会说,好像和キヨ在一起的时候フジ会变得更加有趣。 是啊是啊,一个对于自己了解的领域会情绪特别高涨,一旦喜欢上什么东西就一猛子扎进去的奇怪男人,到底有趣在哪里啊? キヨ回忆着和フジ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坐在座位上偷笑出来。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你写一首帅气的歌吧?” フジ无奈地抱着吉他,手里面慢慢地玩着他的拨片。キヨ倒是没有硬要为难他的意思,结果他便自顾自地烦恼起来了。 キヨ见到フジ是正正经经在思考要给他写一首歌的事情,反而有些退却了:“还是算了,感觉你会写出些恶心的东西来,这不符合我们的角色吧。” フジ还是正正经经:“想想也挺有道理的,毕竟キヨ你对我而言非同寻常。” キヨ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对,就是这种恶心的话。” フジ还是在那边念念叨叨,这次是轮到キヨ被无视了。キヨ有点儿不高兴了,看着フジ垂着头的盯着吉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还是硬拉他去打游戏来得好些。 感觉到挂在脸上面的眼镜有点儿滑下来了,キヨ身手去扶了一下镜框。 每次去フジ他们的演出时,キヨ都会采用这一身变装。要遮掩他这个显眼的高个子可真是不容易,他几乎是从头顶到脚尖都考虑到了,脑袋上一定要戴一顶老土的帽子,口罩和黑框眼镜也是必备,然后身上穿上一套老旧到不行的衣服,最好是看不出身材的那种。好在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被认出来过,不然要让他再考虑新的策略,恐怕又是要想破头。 キヨ在队伍旁边观望了一下,总算是找到了一群女孩子中间个子相对高挑的男生——不知是否也是陪女朋友来看的,或者是单纯的粉丝,总之这些每次都能让キヨ有个可以隐蔽的地方。他不动声色地挤进队伍中,然后蹿到几个男生旁边,他的身高也就变得没那么显眼了。 キヨ垂下眼皮来,悄悄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在兴奋地和同行人聊天,似乎没有人关注他这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进了会场战斗依然没有终结。キヨ缓缓地沿着队伍外侧滑出去,让后面的人继续往前走,然后他自己静悄悄地跑到整个会场的最后面。那边往往有一排限制人数的栏杆,而观众们大都往舞台的方向凑,这便让后面的地方空了出来,这就是供キヨ安心观看演出的特等席。 为了看个表演可真是够费劲的。キヨ稍微把口罩拉下来一点透气,心里面抱怨着,偏偏他那位成员还是个贝斯手,全场到头不咋的能听到他的乐器出声,solo也是少之又少。 等待着演出开始的这段时间,キヨ模模糊糊想起来,好像不久之前フジ还打算给最俺——给他写上一首歌来着。 想来大概歌是没有写出来,毕竟时间那么短,就算真要写,可能也要等到之后再慢慢磨了。即便如此,那天在フジ家里面,キヨ还是被フジ拖着聊了很久关于这首歌,还有关于キヨ自己的事情。 フジ低着头默默念叨说,不是恶心,是真的。因为キヨ也算是改变了我人生的人嘛。 キヨ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和フジ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朋友,他以为再也无法从如此熟悉的友人那里听到这种话了。可他仔细看看,就发现フジ一半被盖在头发下面的耳朵红起来了,他这才断定这人是认真的,而且开始因为自己的话而害臊了。 キヨ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比较好:“你别那么放在心上啦,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来干扰你的人生轨迹,然后你也会觉得他们是改变你人生的人啊。” フジ点点头:“当然啦,不只是キヨ,本来キヨ也是こーちゃん介绍给我认识的嘛。” 见フジ没有做出什么死心眼的回应,キヨ松了口气,和フジ开起了玩笑:“你明白就好,我可是以改变全宇宙为目标的男人,我可是大家的キヨ哦。” “感觉确实是这样哦,是大家的キヨ……”フジ抬起头来看着キヨ,皱着眉头,好像在考虑词句的取舍。过了好一会儿,他笑起来,说道,“不过,是我的清川同学。” 开场曲一结束,观众这边已经被欢呼声和尖叫声淹没了。音响的声音效果很大,可キヨ依然觉得前方的呐喊声来得更加喧闹些。他挠了挠耳朵,抬起头来看着舞台,フジ站在一个相对不那么正中的位置,但是却显眼得不得了。 真是神奇。フジ在舞台上从来都显得很冷静,一举一动之间总有些说不出的潇洒。该说是收放自如还是什么,フジ在沉浸于某种氛围中时,明明可以让人看出他沉迷得不得了,可从细枝末节的地方依然能品味出一点儿镇静的味道。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キヨ坐在栏杆上半举着荧光棒象征性地挥动着,心里面默默想道。他是真的觉得……真的觉得フジ不会是个平凡的人,他也真的认为就算不是他,也会有人拉フジ一把,亦或者说フジ自己也足够往上爬。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フジ把头转到这边来的时候,キヨ突然和他正面面对面了。他们俩之间隔了整整一个观众席的距离,要说フジ注意不到キヨ那是很理所当然的,可这一瞬间,キヨ不知何故就突然觉得,フジ肯定是看见他了。 因为来场之前打好招呼说会在最后坐着了嘛。キヨ念叨着,举起拿着荧光棒的手来,冲着フジ挥了一挥。 那一边,フジ也像是回应一般,就着汤毛说话的空隙,维持着面对这边的方向,不动声色地弹了一个滑音。 望着フジ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四周的打光衬得他如此明亮,キヨ感觉心里面充满了情绪。他猜想演出的气氛一定从中作祟,他本身才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感动的类型。一把年纪了突然在朋友的演出现场感慨万千,这太不像他会做的事了,如果要把他这些直白的心情写成小作文,别人又会笑他做些不符合自己作风的事情。 可是就这一晃神儿的时间,キヨ真的觉得他激动得不得了。就好像站在台上面的那个人,真的是キヨ自己的作品,而他对于フジ充满了某种感情,是超过了友情爱情亲情的一种特别的深情。 在舞台下面的黑暗之中,キヨ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涨红了脸。 看到キヨ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フジ大概自知出言微妙,可他只是笑笑,并没打算为自己的发言进行过多解释的样子。 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说话,那语调看上去就像是想到哪说到哪,梦话一样又短又轻:“因为是真的啊,总觉得从以前开始,清川同学的身上就像有无数可能性,跟着清川同学一起,自己也好像变得自由了一些。 “不知怎的就感觉,和キヨ一起走的终点肯定不会错的。前面有未来,有希望,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有趣了,已经足够了。” === 真情实感地推一下这个翻唱:阿吽のビーツ

[fj中心]普通に歳をとるコトすら

*动画中fj的断掌梗 フジ在这一天做了个梦,梦里他度过了平淡的一辈子。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的闹钟正发出规律的响声,眼前挂在天花板上的灯安安静静地吊在那里,和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阳光一起,像是在安然等着他睁开双眼。フジ从床上坐起身来,把闹钟按停,然后维持着用手捂住额头的姿势过了一会儿。 没有像从噩梦中惊醒那样的满头冷汗,就连一丁点儿清早特有的头痛都没有,フジ却将这个梦放在嘴巴里面咀嚼了很多遍。 时值春假,フジ并没有给自己留太多休闲的时间,更别说是坐在床上对着堆了一墙的唱片发呆,于是他便跳下床去洗漱。狭小的卫生间塞下了马桶和洗手台后就变得更加拥挤,フジ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习惯性地捏捏自己的脸确认没有变胖,他担心某天他的体型再变得大些,这个厕所就会彻底容不下他的身子了。 他原定要去到一个远处的公园写生。那个地方距离フジ租下来的公寓约莫有十几公里,他必须要坐上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车。虽然是如此计划好了,可前一天他的中学朋友こーすけ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今天恰好来他家附近玩儿,想要和他碰上一面,正好他也想和フジ商量点事情。 フジ心里面是很高兴的,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为了不耽误后面的行程,他们两个约好了早上九点钟在近处的咖啡店见面。 他拎上写生时用的美术包,心情极好地穿上鞋子,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硬要说的话,フジ不算是擅长交际的类型,他愿意深入了解的都是有兴趣交集的人,因此中学时他同大部分同学相处和谐,而交心的好朋友寥寥无几。こーすけ和他是在学校的音乐社团认识的,那时社团里面有不少怀着乐队梦的学生,但其中他们两个特别聊得来,到后面社团也不常去了,往往是两个人单独躲在学校某个角落里面弹琴聊音乐。 上了大学之后,フジ也如其他任何人一样,和高中的同学关系慢慢淡下来了。如今こーすけ突然联系上他,这让他觉得有点儿雀跃。 咖啡店就在下一个拐角处了。フジ加快了脚步,笔直地从街上穿过。 路过了一个邮箱时,フジ恍恍然又想起了清早时让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神地那个梦。梦的细节早在他那间小小的卧室里被繁琐的动作和思维磨光了,只有几个场景他还能回忆起来。明明在梦里他度过了一生那么久的时间,可其中的场景却精细地令他觉得惊讶;曾几次走过这个路口他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小小的邮筒,然而如今他再仔细看,就发现这片街景的每个物件都与他的梦没有两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潜意识吗?フジ边走边想着,从脑海里搜索出一个平时不怎么用的生僻词汇来进行自我解释。 不容他多想,等到他走到了街道的尽头,一拐弯儿他就瞧见こーすけ正站在店门口朝他招手,他便赶忙小跑了过去。 “坐电车去公园写生?”こーすけ捧着一杯拿铁大声说道,看上去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以前咱们放春假的时候,我可记得你都是偷偷背着你爸妈往游戏厅跑的啊,你别是在骗我吧,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好学生了啊?” フジ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以前的事就不要提啦。” こーすけ看到フジ这个样子,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哦,对了,你是和你老爸保证了要在美术学校搞出点大事来着,不过真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フジ不满:“好过分啊,搞得我好像一直都很不认真一样。” こーすけ也笑了,他继续挖苦フジ:“难道不是吗?暑假作业都要我们来帮你做,明明我都不算什么优等生了,结果竟然还有比我更嚣张的家伙,天天就会泡在唱片店里。” 至少我对音乐很认真啊……听见フジ这么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こーすけ就大笑起来,说这倒是真的,如果你以后不结婚,那肯定是把V系当老婆了。 笑过之后,こーすけ把喝了一小半的咖啡杯搁到桌子上,说道:“我还担心你在大学会过得消极,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フジ小口喝着杯子里面的黑咖啡,吐槽道:“因为こーちゃん是笨蛋嘛。” こーすけ讷讷道:“真是不想被你说。” 见到こーすけ那个熟悉的木然表情,フジ又笑了他两句。 他心里面明白こーすけ想要表达的意思,实际上对于这种关心他也是很感激的。高中毕业后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也就是像こーすけ这样的好朋友才知道,因此他会对自己产生担忧也是很好理解的。毕竟考上大学之后立马和父母吵架、甚至搬出来自己住,一边打工一边上学这种事,要说罕见似乎也没那么罕见,可终究还是相对疯狂的。 当初こーすけ得知他靠打工赚钱养自己的时候,差点就不顾阻止要冲到他的公寓来和他面谈了。フジ那时拿着电话,无奈地听着こーすけ在对面大声质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明明在中学时还对打工这种事深恶痛绝,现在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做出这种事。 フジ被こーすけ的激动搞得有些没趣,便不太高兴地回道,想这么做就做了。 こーすけ愣住了,说,以前看你小子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闷骚的啊。 “こーちゃん,”フジ从沙发椅上坐起身来,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自己早上从床上坐起来时的情景,对面望着他的不再是塞满唱片的柜子,而是こーすけ这个活生生的人,“这么问可能有点儿奇怪,不过,你觉得我会普普通通地过一辈子吗?” こーすけ看上去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虽然你闷骚得很,但是我觉得吧,嗯……你整体上还是很保守的,对,喜欢V系的普通人,不是常有这种设定的吗?平时看上去是毫无特点的上班族,其实回了家之后会画着浓妆跳舞唱歌,这种有反差的设计很不错吧。” 看到こーすけ那副随意的笑容,フジ倒是真情实感地紧张起来了,他把身子又往前伸了一些,盯着こーすけ,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脸:“真,真的吗?看上去真的那么普通吗?” こーすけ被フジ这幅严肃的模样整懵:“呃……该说普通吗,还是说普通的帅哥……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你连把老爸制服在地板上然后跑出家门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以后会干一番大事业也说不定的哦。” フジ尴尬:“哎呀,所以都说了不要提了。” こーすけ继续说:“不过比这更离奇的我就想不到了,你看你不是也有女朋友了吗?所以你以后也会和女朋友结婚,生小孩,然后你工作赚钱养家,这样就算是普通的一辈子了吧。” フジ:“……” 他觉得こーすけ说得很有道理,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フジ脑子里面止不住地想起那个画面。 他似乎已经到了中年,或者是就在三十岁左右,走路的步子没有像现在这样轻快了,肚子也比现在鼓了一些,看上去是进不去公寓的卫生间的身材。梦中他用这幅陌生的模样走在咖啡厅外的那条街道上,手里面拿着公文包,好像正赶着回到家去。 仅仅是想起梦境里那个邮筒清晰的轮廓,他都觉得这个梦真实得让他恶心。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他没有头绪,他不觉得自己是个会怀疑人生的人。 说到底……普通这个词本身也不是个贬义词,普通又有什么不好? フジ思考着这些事情,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一时沉默了下来。 こーすけ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便试探性地说道:“你就这么不甘心啊?” フジ望着こーすけ的眼睛,抿着嘴巴,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嗯……”。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不是不甘心这么简单,这件事就连他本人也说不清楚。 接着,他把目光移到了窗外。咖啡厅的窗户做得很大,为了防止西晒,这一整面玻璃把南面的景色框得漂漂亮亮。窗外的樱花树被风一吹就落下花瓣来,初春的北海道地面上还堆积着些没来得及融化的雪。 フジ开口:“也说不定……说不定过几年我就会去东京呢。” こーすけ听他这么说,放心了一些,打趣他:“好像有人在中学的演讲上说过超级喜欢北海道。” フジ回嘴说:“我会一直用北海道的方言的啦!” こーすけ哈哈笑道:“对,你会碰到某个改变你命运的人,然后你们一起去东京,你就做一个在东京说方言的人。” フジ伸手去打こーすけ。 “说起来,”フジ想起来他和こーすけ通电话时的说过的事,“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的吗?” こーすけ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你还记不记得中学时有个同学,跟我关系特别好,你还去他家玩过几次的那个。” フジ眨眨眼睛,没有头绪,他中学去过不少同学家玩过,而こーすけ又是个交际花,他一时之间想不出こーすけ是在说谁。 こーすけ看フジ猜不出来,就不卖关子了:“キヨ啦,キヨ。当时还借你很多游戏玩的啊,你可别告诉我你把他忘了。” フジ听到这话,也就想起来了:“哦,清川同学啊。这个肯定忘不了的嘛,那么有名的好学生,我想和他处好关系还来不及呢。” こーすけ猛点头:“就是他,我打算下回再带你去见他一次,你也想他了吧?” フジ:“……啊?” 虽说对于清川的印象还是很深刻,可フジ怎么也不觉得他们两个熟到了毕业后还会一起玩的程度,就算是让こーすけ带着他,这还是有点儿难为情了。一想到自己平时还要做的事情有那么多,他心里面更加不情愿了。 “不要了吧,我们两个关系没有多好……” こーすけ打断了他:“相信我,这次是有超级好玩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会改变你的命运呢?你刚刚不是还在朝我抱怨自己的命运平凡吗?现在一个改变的机会就在面前了,不要错过啊。” “……” 好像不是第一次被こーすけ的雄辩堵得说不出话了,这家伙可真会讲话。 フジ无奈道:“那好吧,就这一次。还有啊,我可没有抱怨命运平凡,忘了吧。” 我也是,赶紧把那个梦忘了吧。フジ看着こーすけ兴致高昂的表情,叹了口气如此想道。 === 把动画里面关于fj的手相和性格部分总结了一下: *袜裤band成员中最宅的一个,对自己喜欢的事情会贯彻到底,所以是个v系宅 *拥有很好的身世家庭(曾经也提过,fj似乎出在很严格的家庭(名门世家?)父亲非常严厉,为了让他变得有男人气概就送他去学柔道) *手相为双手断掌,拥有这种手相的人会在合适的领域发挥惊人的实力,可相应的如果找不到适合的位置,就会度过平凡甚至之下的一生 *只对感兴趣的事努力,有自我主张,会很任性 *运气很好,当大家一起出事故的时候会是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

[fjky]关白之耻

*rps注意 刚开始跟キヨ谈恋爱的时候,フジ是想要认真地制造出恋人之间该有的氛围来的。那年他十七,キヨ十六,俩人都是青涩的年纪,对于恋爱或多或少都该怀着点儿美好的幻想,至少フジ单方面这样认为。 フジ自己在这段恋情开始之前已经谈过一个女朋友,那个朝他告白的女孩子跟任何中学时代不起眼的小女孩儿一样,对自己的男朋友笨拙地好,两个人挨在一块儿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她就冲着フジ娇憨地抿着嘴笑。虽说到了最后因为上了不同的高校这段不温不火的恋爱就无疾而终,可那段时光中带着甜味儿的午间便当还印在フジ的感官里,成了他心中恋爱的符号。 可是跟キヨ开始交往的第一周过后,キヨ就臭着脸告诉他,别再搞那些对女生用的幺蛾子。 フジ傻了眼,重复道,对女生用的幺蛾子? キヨ摆了摆フジ大早上偷偷夹在他课本里的几朵野花,说,下次再放这些垃圾到我这边,我就直接给你扔掉。 说起来最开始到底是谁先打破了普通朋友的平衡,フジ的印象都不是特别清晰了。告白的人确实是他自己没错,可不管怎么想,只是犹豫了一天就答应交往试试看的キヨ也并非毫无预谋。他暗暗认定了キヨ老早就瞅上了他,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自己对一个男人动了心思,而他不介意扮演打破僵局的人。 而事到如今是怎么回事呢?フジ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凭着他不到两年的恋爱经验断定,只要俩人之间看对了眼,那平日生活里这些类似于小花小草的惊喜都是感情的催化剂,然而现在的情况是,キヨ看上去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前几天他费尽心思给キヨ弄了个便当出来,结果キヨ把里面的蔬菜全挑出来不说,末了还说フジ和他妈妈一样爱操心,这让フジ彻底为キヨ的不解风情叹服了。 フジ也问了:你女朋友给你送便当你也管她叫妈啊?! キヨ先是一脸震惊,然后退出去几步远:你他妈是女朋友吗?!啊??别说了,别让我想象我的女朋友顶着和你一样的脸。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フジ虽怂,可他考虑着不好好跟キヨ聊聊,了解清楚キヨ是怎么想的,这恋爱他就真不知道该怎么谈了。 于是他也硬着头皮问了,在他们高中毕业前那个礼拜的某一天。具体什么日子フジ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想起来那天憋了一个冬天的樱花倏然开了一小半,教室外的樱花树上染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粉色,微风习习地,把几片樱花瓣吹到了キヨ的头发上。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一起吃饭,上学放学嘛。”キヨ倒是没有察觉到フジ的决心一般,漫不经心地回答了,“情侣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喔,如果你追求浪漫,那就不要指望我了。” フジ被他说得一梗,马上反驳:“才不是这样的吧,你问问其他同学,你说咱们两个人在交往,他们肯定会觉得咱们在开玩笑。” キヨ不解,皱起眉头来:“这样不是更好么?你还想公然出柜啊?” フジ:“……” 重点明明不在那里……フジ一时语塞,发现他和キヨ似乎某个电波的频率没有搭上,这个事实导致了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鸡同鸭讲,互相不理解对方的想法。 フジ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开始怀疑自己最开始到底是怎么喜欢上キヨ的,告白成功之后又是如何一同阴差阳错地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和キヨ在一起的时光,轻松愉快是真的,看到キヨ露出像个小男孩儿一样惊喜的表情时他也会觉得可爱,可这些全部都是朋友之间可以做的事情。 フジ吸了口气,说道:“キヨ,我想跟你谈更亲密一点儿的恋爱。” 这话一出,フジ自己也有点儿心虚了。自从他们交往开始,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我想”“我要”这种自我主张很强的话都是キヨ来说的,他自己有什么想法的情境下就会努力憋住,一旦憋不住,那八成就是要吵架了。 キヨ本来挂在脸上无所谓的笑容也消失了一半,他仿佛是知道了フジ在纠结什么:“可是咱俩都是男生啊,粘粘乎乎的真的很恶心。” フジ说:“也不一定要多黏糊,至少要让我能感觉到キヨ的爱吧。“ キヨ干呕:“对,对,就是这种地方恶心。” フジ:“……” フジ蔫蔫道:“那就算我们分手也无所谓吗?” キヨ莫名其妙:“哈?话题是怎么跳过来的啊。” フジ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凭着一口一鼓作气的气势一路别别扭扭地跟キヨ谈恋爱到了现在,那点儿可怜的意气已经被磨得将近精光了。现在这些无法控制从他嘴里面滑落而出的话,应该就叫做气话。 可キヨ哪里听过什么フジ的气话,他们两个就连吵架的时候フジ也是总处于弱势的一方,不管是语速还是分贝都敌不过キヨ,没吵上几句フジ就开始委屈巴巴了。 フジ被キヨ的语气搞得更憋气:“反正我们现在也和普通朋友一样,没有差别嘛,キヨ你总是这样……” キヨ看上去也有些生气了:“不一样的。” フジ反问:“哪里不一样了?” キヨ极少被フジ这样咄咄逼人地教训,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教室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的声音在这个不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キヨ没有低下头,只是垂下眼皮来俯视フジ,像是野生动物为了向对手示威而摆出架势一样。 キヨ沉默了一会儿:“……当然不一样。” 到最后,这不还是像什么都没说一样么。フジ刚才还以为キヨ是要站起来打他了,结果キヨ只是浑身散发出杀气来,什么也没有做。 不过フジ也没再追问下去,他瘪瘪嘴巴,不再讲话了。他还不想真的分手,如果像现在这样继续争下去,キヨ本身性子也冲,怕是一气之下就扔下狠话。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步,フジ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挽回。 那之后,フジ便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问キヨ这样的问题了。 倒不是说他多不想为难キヨ,只是他察觉到,一旦涉及到这个事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会陡然尴尬,而フジ又会被提醒,他们两个在恋爱观上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其实フジ心里是有点儿怕的,他感觉这是颗埋在地底下的炸弹,随时会突然爆炸,把他们的关系搞得一团糟。 到了大二那年,こーすけ跑来フジ的大学找他玩儿,俩人逛了一圈毕业设计展,又到食堂里面吃过了猪排饭,最后跑到フジ的画室来坐着聊天。 こーす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他:“你现在和キヨ还谈着呢吗?” フジ轻轻地掸去画布上油画凝固下来的粉末:“谈着呢。” 见フジ对这个话题像是有所回避,こーすけ也有点儿怪奇:“怎么回事啊,又吵架了?” フジ把手放下来,没精打采地垂在身旁,叹了一口气。 フジ道:“没有……唉。” 事实上,那段时间キヨ学业上很忙,好久没有抽出空来和フジ玩儿了,别说约会,就连电话都少得可怜。这就让フジ又开始纠结老问题了:这恋爱该怎么谈啊? 纠结了一会儿,フジ也决定把问题摊开来和こーすけ谈:“こーちゃん,你看我和キヨ这个样子,你觉得像是在谈恋爱吗?” こーすけ没有听过フジ直率地聊起这个话题,倒是被吓了一跳:“怎么啦,怎么啦,你们这都第几个年头了,现在是怎么,七年之痒?” フジ苦笑,与其说是七年之痒,不如说是从最开始就困扰他的骚痛了。 谈恋爱到底该是什么样子呢? フジ和キヨ该做的事情也都做过了,拥抱亲嘴滚床单,虽然现在不在一间学校里面上学,可也会定时出去小聚一下当约会。这跟任何人说,他们都会点点头说,对,这就是普通地谈恋爱啊。 问题在于,キヨ没给フジ的恋爱生活多一点点的激情和惊喜。除了最开始的告白之外,之后的时间里キヨ对他吐露爱语的时候好像也是基本没有,有那么几次キヨ在床上被他逼着说了两句,事后还把他痛揍了一顿。 フジ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夫老妻的安稳期。就算是,那也不该从一开始就是啊。 こーすけ安安静静地吃着橘子听フジ说,等到最后一片橘子皮也被扔进垃圾桶,こーすけ问フジ道:“那你该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 フジ语塞:“我……” こーすけ接着说:“我虽然没太多经验吧,不过听你这么说,能和喜欢的女生亲嘴嘿咻约会,这对一般男人来说就够满足的了吧。” フ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要找到话头来反驳こーすけ的话,可又不能够马上开口。 见フジ犹豫了,こーすけ了然道:“其实吧,跟你当朋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觉得你会成长为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 フジ傻眼了:“大男子……什么?” こーすけ没回应他的疑惑,煞有介事地点头:“キヨ平时是任性了点儿,不给面子了点儿,不浪漫了点儿……这么看,真是和你完全不适合。” フジ连忙制止了こーすけ继续说下去:“别给我瞎扣帽子,我可没把キヨ当小女生养。” こーすけ则是理所当然:“我是说你很优秀啊,所以因为很自信就变得很强势,这也是正常的。不过キヨ的出现确实是个变数,让你一下子从人生巅峰的错觉上跌下来了吧。” こーすけ笑了:“你确实没有安全感了,不是么?” フジ哑然。 フジ觉得こーすけ说得挺有道理的,他可能确实没什么安全感了。 如果真的如同こーすけ所说的那样,他打心眼儿里是个希望恋人对自己忠贞不渝、百依百顺的人,那キヨ可真是太不符合标准了。可是两个人处了这么久,フジ渐渐地也没有那么在乎这些事了,只是一旦突然进入一个冷淡期,他就会马上不安到爆炸,他想不到哪个男朋友日子会过得这么惨了。 こーすけ建议フジ说,不如试探试探キヨ,那家伙最怕激将法,一激就炸。 フジ怂怂道,不敢,怕一激炸烂了老窝。 こーすけ无语,说我当初怎么会觉得你大男子啊,就是个妻管严吧。 时间过了那么久,フジ掐指算下来,最最有恋人感的时候,好像还就是他俩滚在床上那几十分钟。当フジ第一次脱キヨ的衣服的时候,他一抬头瞅见キヨ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心情激动地想着,看来他们要修成正果了,这种会害羞会脸红的场合才是属于恋人的场合啊! 可人生不是被滚床单填满的,非要在床上追求恋人的氛围,那他们俩就不要吃饭睡觉了。到了现在他们二人分居两地,一个月能滚上三四次就谢天谢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フジ可怜兮兮地问キヨ能不能电话做爱,让キヨ把他的line好友给解除了。 フジ痛定思痛,悟出一个道理:这种恋人氛围也不正常啊,只在床上像恋人算什么恋人,这不是炮友吗? こーすけ应和:对,那这么说他还挺中意你的丁丁。 フジ:…… 靠丁丁维持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不咸不淡地过了,后来他们也顺利地从大学毕业,キヨ问フジ以后有什么打算的时候,フジ正在应聘的公司前台填单子。 フジ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对于自己的前途没什么特别明确的计划,现在所在的这间公司也是他抱着试一试的打算。他一边听着キヨ讽刺他日子过得跟本人一样娘,一边向坐在前台的女孩子把单子递过去。 他苦笑着回嘴,准备把伸过去的手收回来的时候,那个坐在台面后面一直盯着他看的女孩子突然站了起来,让他稍等一下。在他疑惑的眼光中,她扯下一张标签纸,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赛到フジ的手里面。 “我的电话,”女孩子俏皮地把手比成电话妆举在耳边,好像是有点儿害羞,冲着フジ笑了笑,“有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 フジ愣住了,不过很快就被电话里面キヨ的声音拉回现实,匆匆忙忙地把手伸过来又缩回去,原地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默不作声地把纸条塞进了口袋里。 那一头キ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东西掉在地上了,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对着那个还在抿嘴笑的女孩儿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有诈。”キヨ在那边儿状似狐疑。 フジ一惊,没想到自己这点儿蛛丝马迹都能被对方逮住:“能,能有什么诈。” “你是不是裤子拉链忘了拉,不好意思讲?” “我穿的是运动裤!” 一面和キヨ扯皮着为什么要穿运动裤来应聘,フジ把手揣进兜里面往办公楼的大门走。キヨ开始从他的话里面挑刺儿骂他,他就原样怼回去,这么一来一去,フジ倒是感觉一天的疲惫也消去了不少。他的手摸到口袋里面刚刚的女孩儿递给他的纸条,心里面动了动。 フジ收下纸条本意不是接受了对方的邀请,只是感觉拒绝的话太让人家难堪,只要自己不打电话过去就万事大吉。这些年来冲他搭讪的人倒也不在少数,他都矜持地以已婚人士的身份自我要求,纷纷礼貌地回绝了他们。 他心里面感叹,自己真是个守妇道的男人。キヨ对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强烈的独占欲,唯独在フジ提及前女友的时候会摆张臭脸,其余时候都是フジ自觉自律地洁身自好,一身清白得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フジ心里面的弦被拨动了,他脱口而出地问电话对面的キヨ:“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中的时候,我跟你谈过咱们谈恋爱的问题。” キヨ在那边嗯了一声,不理解フジ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来:“有那么点儿印象。” フジ继续说:“我那时候希望咱们谈恋爱更像谈恋爱一点儿,不然就和普通朋友没区别。” キヨ的声音变得更加迟疑了:“嗯……” フジ站定在原地,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他感觉自己内心有些鼓动,让手机屏幕都被沾上了一层汗。 他问道:“现在呢?キヨ,你觉得……我们回到普通朋友的关系也无所谓吗?” フジ捏紧了口袋里面的纸条,他想,那串小小的数字怕是要被揉得看不清字迹了。 “フジ,你啊——”空气沉静了不知道多久,那面キヨ终于又出声了,“是在试探我吗?我记得我以前也说过了,不一样的啊。” 什么嘛,这不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吗。フジ无奈于キヨ先前暧昧的态度,这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被说中了,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在试探キヨ,他也觉得这样十分女里女气,可是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 “说实话,我觉得总是考虑这些问题真的很浪费时间,”キヨ的口气难得正经,“有什么不一样,这难道还需要说吗?” 平时听习惯了キヨ的插科打诨,这一下子说出两句完整的正经话,フジ一时间有点儿头晕。 他方才还想着,假如现在キヨ依旧跟他糊弄,他可能就真的要使用こーすけ说的激将法,给刚刚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打电话,尝试一下紧张刺激的出轨。现在キヨ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歪心思一般,猛然扔了个炸弹给他。 フジ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声“哦”。 难道キヨ生气了?フジ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不管之前多么不满于キヨ的态度,一旦对方摆出怒态,他就无法再继续强硬下去。 キヨ大概也是觉得自己一拳头打进棉花里,被フジ这一秒软化的语调弄得没什么脾气了:“……我以为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能懂。” フジ还是挺紧张的,一个着急不小心就道歉了:“呃……对不起。” キヨ没理他,接着说了:“其实你想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心里面记挂着你前女友。” フジ一个震惊:“我,我没有!” キヨ语气坚定:“你有。所以你拿我和你前女友对比,然后觉得我不好,你个杂鱼。” フジ觉得自己委屈得要跳河了,唯一的挂念就是自己死了连辩解的话都没法说。 看フジ不说话了,キヨ似乎认定了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在电话那头提高了语调:“可是老子连前女友都没有啊!连个对比对象都没有,你说我难道不想了解正常的恋爱是什么样?!我选择了你啊!” フジ这次彻底愣住了。 キヨ的话说到最后,语气虽然还是坚硬的,可声音变小了些,语尾也颤抖了。フジ想,也是得亏他们两个隔着一个电话,不然恐怕キヨ这些话得掰着他的嘴才能说出来。而如今,他突然特别想看看キヨ现在是什么表情。 那面キヨ为了不让气氛尴尬,还在拼命地继续说,说他也看过那些电视剧电影,也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他又不是傻子,可是一想到对象是フジ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觉得别扭得不得了,根本没法入戏,只想揍フジ的脸。 末了,キヨ也有点儿撑不住了,他大叫了一声,听那面的动静,可能是一下子倒在沙发上一类的了。他小小声地说,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抓着你不放手啊。 フジ想起来,那次和こーすけ的谈话,こーすけ还说了一句让他印象深刻的话。 在所有的抱怨都说完了之后,こーすけ像是领导讲话总结一样,抱着胳膊说:你们俩确实是不适合,不过这么不适合还走了这么久,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フジ好奇:什么问题? こーすけ语重心长道:女生朝你告白你和她交往,觉得高兴,那是喜欢谈恋爱;现在,你喜欢的不是谈恋爱,是キヨ本人。 フジ回忆起自己跟キヨ告白后的那天,放学的时候,キヨ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捏了捏他的脖子,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当他回过身的时候,キヨ并没有看着他,两只眼睛透过眼镜镜片注视着窗外,只有嘴角透出一点儿难以掩盖的笑意。 キヨ说,既然你那么真心诚意,本大爷就试着和你谈一谈。 之后他们终于滚到床上,キヨ每一次做爱时眼泪都流个不停,泪腺脆弱得如同没上学的小孩儿。在行为的末尾,キヨ总要抓着フジ的头发,硬是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往他脖子上啃一口,疼得フジ嗷嗷直叫。 这和普通朋友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キヨ的动作中透着一股美滋滋的优越感:你是我的了。 フジ模仿着こーすけ的语调,回答キヨ的问题:“因为你喜欢的不是谈恋爱,是我。” キヨ在对面沉默了:“……当我没讲吧,你果然还是恶心。” フジ:“……” フジ觉得自己可能还要承受着这些没有半点儿浪漫可爱的成分的暴言不知几多岁月,他为自己点了个蜡。 他又想到キヨ早在最开始就交给了自己无数属于キヨ的来日方长,又把蜡吹掉了。 フジ笑嘻嘻地问道:“キヨ,你现在在哪儿呀。” キヨ一阵恶寒:“你你你别他吗给我用这种口气说话,在宿舍,干嘛?” フジ笑嘻嘻地回答:“去找你啊。” キヨ:“……日。” フジ猜キヨ肯定又是不好意思了,就不再过多辩白,踏上了去往キヨ的学校的路。 他算了下时间,等他到了那边,大概有夜里十二点了。可キヨ一定会给他留着门,还开着灯,说不定还躺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了。 フジ心想着,他一定要快点儿过去,他现在就想看看キヨ那副细瘦的肩膀,揉揉キヨ头顶上的发旋。 === 小甜饼(老脸一红 前段日子和直男朋友聊起了男同志的恋爱的问题,朋友告诉我说中学见过不少男同性情侣,只是女生不知道罢了 我:真假啊,那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啊? 朋友:怎么相处?不怎么相处,像普通朋友一样,我们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ishi12]而你的笑貌见血封喉

*败犬组,真人同人,放飞自我之作 *流氓警察x黑帮大佬,设定来自黄樱 那也算是个人尽皆知的故事了。 传说当年黑白两道关系融洽,一个掌管着千百黑社会成员的黑道老大石二,一个在毒贩重灾区管理治安的警官高层徐逸,借着形势大好游走在灰色空间,两人撞个正着。 石二不介意自己在白道之中左右逢源,徐逸也懂得黑道中人民币来得飞快,照过几次面之后,冥冥之中一股默契油然而生。一当石二开着货车经过警察看守的大门,徐逸就倚在墙边儿读着小黄书,抬起头来朝他使个眼色,石二眉飞色舞地便开着车走,就差啵过去个飞吻。 本对二人来说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石二的兄弟们做事手脚更轻便,徐逸也相应地拿到赃款分成,多年以来他们都维持着这种不言而喻的关系。可隐隐的,也从两边传来了各样传闻,石二实际上看徐逸不顺眼啦,徐逸受不了石二那个大摇大摆的逼样啦,诸如此类。 直到真正的矛盾爆发前夕,这些流言蜚语也都停留在人们的口头上而已。 小卖部老板挥挥手,道:“还以为你要讲个多稀奇的故事,别以为人在国外就不知道这档子事啦!你大哥我来华人街之前,可也是在当地做过几年刺头。” 坐在小板凳上吃泡面的男人啪唧把碗往桌子上一搁,汤汤水水的溅了一地,他也不在乎:“你当我是谁,我对这事儿,了解得比那帮,小混混儿,不知道清楚多少倍!” 见这男人一副容不得别人质疑他丰富阅历的模样,老板倒也懒得再和他争执,拿来抹布把小方桌上洒出来的方便面汤擦掉,结果让坐在那边还大口大口吃泡面的男人拿筷子使劲戳了几下手臂。老板嫌弃地挡开他的手,皱着眉头埋怨,那你就说说看啊你知道什么内幕,听你吹这么多年牛逼听得耳朵要生茧了。 男人又要怒:“吹牛?!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好比那个徐逸,他有多傻逼,你知道吗?” 老板左耳进右耳出:“知道啊,然后跟他打那个,石什么的,不也很傻逼吗,要不是两个傻逼怎么打得起来啊。” 男人好像是被噎住了,嘴巴吧吧吧张张合合几下也没吐出一个字来,终究还是赌气似的低下头去,大口大口地捞起面条来吃。 事变前夕,石二还为自己找到的新财路而拉了几个好朋友出去喝酒吃肉,醉醺醺地回了家之后倒头就睡,谁知第二天早上头痛欲裂地爬起来,就听到楼底下警笛声快掀翻屋顶。他条件反射地刺溜一下从床铺上跳起来,抓起手机和裤子,脑子里面想的是:我操,我老婆呢。 那时候其实他是能全身而退的。石二是谁啊,黑道对他来说就是普通的正常世界,他做军火交易就好似下楼去菜市场买菜,而找上门来的警察,也就像是半夜来骚扰他的蚊子一样。只消他把床板儿一掀,他就能从暗道直接跑到另一条街道的一栋楼里,那边马上便有人接他上车,就算警察能发现他这个通道,等追过去了,他也早就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 可这次,情况不一样了。他要带上他老婆,可是跑遍屋子每个角落,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石二那时候有点儿冒汗,可是还没往太坏的方向想,只是下意识觉得可能他老婆是出门玩儿了,大概根本不知道楼下那群条子的存在……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他哆嗦着手,一面算着警察会跑上来的时间一面拨通了她老婆的电话,他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从他家大门口那边传过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大门也在这时慢慢打开了。 “嚯,够引人入胜的。”小卖部老板虽然表示了不感兴趣,可男人这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倒是把他的胃口给吊起来了,“瞧你这说的,以前是不是在国内说书的啊。” 男人眉飞色舞:“那可不,我是谁啊。要说这门外站的是谁,就不用说了吧,除了那个傻逼还能有谁?故事的主角总得出场了。” 徐逸倚在门口,打了个哈欠。石二的老婆就站在徐逸后面,虽没被拽着或者绑着,可还是在原地一动没敢动——徐逸的警佩手枪顶在她的脑门上,那把92式的枪锃光瓦亮的,以前石二见了还嚷着想试试。 石二抿紧了嘴,没说话。 他刚刚头脑还有一点儿不清醒,现在他什么都想明白了:那帮警察不可能一夜之间突然知晓了他家的位置,他们是有人指使的。条子里面和他关系近的人没别的了,还能有谁,就是徐逸。 行吧,告发就告发,他石二兄弟遍地,够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大不了硬刚。可是这个徐逸也是毒啊,以前有意无意地打听了石二的亲朋好友的事儿,他疼他老婆这种小道消息心里面门儿清,结果事到如今,竟然就真绑了她。 软肋被对方死死掐在手里了,石二俩眼一闭,手机往地上一扔。 “哥,服了你了,行了吧。放了我老婆,有话好说。” 徐逸见他不反抗了,撇撇嘴巴。 “行啊,说呗。你态度好点儿,跪下说吧。” 小卖部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男人摇头晃脑地讲到这儿,老板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妈的,这警察真够脏啊!你说这世道,越是那种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当官儿的,干起肮脏事儿来越顺手,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男人讲得激动,猛拍老板肩膀:“那可不是!对,脏,就是脏!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妈的,你讲得真玄,人家说什么你都知道,好像你在现场看着似的。”老板点头,从旁边拿来两罐啤酒,给男人拉开拉环,“哎可是,当时那个黑帮的,确实是给人家警察分赃不均吧,到底是咋回事儿啊,肯定不是无缘无故闹起来的。” 男人拿起啤酒,仰起脖子喝了两大口,被泡沫呛得直咳嗽。 让老板在后背上拍了两下,他缓过劲儿来,两眼望着前方,叹了口气:“是,肯定是干了坏事,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可是怎么说,他也不该绑架人家老婆。” 面前这男人好像被戳了什么痛处似的,刚刚那股要冲上大街拿着扬声器演讲的劲头,好像随着那啤酒上面漫着的一层泡沫一样,迅速地在空气中破碎消失了。刚刚还挂在天边的夕阳几乎完全沉下去了,白天流淌在街上的火热空气随着太阳一同散失大半,带着凉意的晚风吹到他们的脑门上。 小卖部老板蹲在小方桌旁边盯着他的脸,喝了口啤酒,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石二想不起来了。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深吸了一口气,把身子矮下来,可也没整个跪下去,只是一只膝盖着了地,另一边脚还撑着。尽管如此,他的牙根儿依然是快让他咬碎了,他还记得自己当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脸红没红不知道,脑子是快被气炸了。 低着头看着地板的时候,他听见徐逸在他面前,从一个比他高的位置上,笑起来了。 具体的话也记不清了,他就知道那时候徐逸也不打算真的抓他坐牢,只让他滚到国外去,不再掺合这边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徐逸做的整件事儿,可以说没有一丁点的大局观,他石二确实是被赶走了,像条败犬似的在昔日的……合作伙伴,面前低下了头;可徐逸自己呢,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向自己示威风,除了挣一口意气,对他有什么好处? 当时的石二倒是没闲心想那么多了。他只觉得恨,恨得手心冒汗,指尖冰凉。 他抬起头来,看到徐逸在笑,眼睛笑得弯弯的,让他气得口干舌燥。 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得多了,人似乎也变得麻木了。石二咕咚咕咚几口把啤酒喝干了,易拉罐子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喀的一声响。小卖部老板抓起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问石二要不要再来一杯,他摇了摇头。这些细微的动静,很快就消散在弥漫开来的夜色里。 小卖部老板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原来不是要说你老婆的事儿的吗,怎么突然讲开别人的故事了。” 石二不会被一罐啤酒打倒,可现在这凉风习习的夜,让他突然觉得有些醺醺然了。老板的话在他耳朵里面打了个弯儿,让他阻隔了,没往心口里去。 “嗯……我的那点儿破事,没什么好说的,”醉意顺着头脑蔓延开了,一时间,他觉得眼眶都让酒精稍得发热,“我就是想吧,你说为啥,一个人非得接受那么多背叛?这是不是有点儿……有点儿过了啊,这要是这人以后都不再相信别人了,你说怎么办啊。” 小卖部老板瞅了石二一眼,不知道他是在指代些什么,调侃了他一句:“怎么着啊,老婆跟别人跑啦?” 石二笑笑,摇摇头,不讲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嘟嘟囔囔着该走了,摇摇晃晃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副模样倒真像是有了几分醉态。 “你小心点儿啊,今天怎么了这是,中邪了似的。”老板有点儿忧心地望着石二,怕他在半路上被人抓上车带走了都反应不过来。 “没事,没事。”石二摆摆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了。 在那条路上,石二迈着步子,琢磨着要不要去一趟药店。 他跟那家店的老板也混得挺熟了,因为都是华人的缘故,所以没事干就凑一起聊天。他刚来到这边那会儿,也因为失眠常常往药店跑。他想着,现在再去那家店里,说自己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老板大概也会大方地给他开上一瓶安眠药。 安眠药,安眠药,这个仨字儿组成的词汇,咀嚼在嘴里面还真有股圆润稳定的劲头。像是那种装扮得漂漂亮亮的礼物,好像把丝带拆开了,就能给你带来幸福。 想把一切都忘个干净……一想到一夜之间能全部失忆,他简直就要咧开嘴笑。 正当他步子蹒跚,胡思乱想地走着的时候,一个人迎着他的面走过来,停在他跟前。 石二想绕过去,结果他往哪边走,那人就跟着他挪一下,直到俩人都快贴一起了,石二终于忍无可忍,抬起头来准备看看是谁这么不识相。结果这一对视,他愣是从对方的面容里看出了些熟悉的感觉。这时候他觉得大脑还有些不清醒,可一股猛烈的感觉突然朝他袭来,丝丝缕缕缠绕着名为回忆的气味。 “……我操,”石二后退了一步,像漫画里的人物似的夸张地揉了揉眼睛,目瞪口呆,“我他妈不是想回国想出幻觉了吧。” 而对面徐逸呢,看他这幅不敢置信的模样,似乎也不吃惊,毕竟两人是真的太久不见了。他不知道的是好巧不巧的,刚刚石二就偏偏朝别人讲了以他们两人为主角上演的红极一时的奇闻逸事,这与他突然出现在石二跟前之间,大概相差了不到半个小时。 徐逸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本子,伸长了手在石二眼前摆了摆。“你要当幻觉我也没意见,那最好我给你这本护照待会儿也扔垃圾桶里当没存在过。” “……啊?” 石二感觉自己开始头疼。他的大脑一时之间无法处理徐逸所说的话里面的信息,于是他干脆一下子把小本子扯了过来。那确实是他在忘了是几年前被没收了的护照,他还记得那时警察要搜他房间,他直接就从抽屉里面把护照抽出来扔到他们面前,吼了一句拿走拿走,我石二马上在国外带着我老婆混得风生水起,你们求我回来我都不回。 他又抬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人看到他的脸色,刚刚还有些僵硬的表情缓和了些,到这时,他们之间倒油然生出一股老友相会似的气氛。 可去他妈的老友吧。石二不知道命运是在跟他开什么狗日的玩笑,原本想先笑笑,表示一下自己的从容再说,结果这嘴巴一张开,他感觉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又一下子涌上眼眶去。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让他曾经厌恶到了骨子里面的人,在他刚刚受到更重的心伤的如今,竟真的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昨天去你们的老地盘散步,顺便问了问你的事,”徐逸还是那么平平静静的——毕竟经历了大风大雨的人不是他,他必然是不会如石二这般欲言又止,“……你回来吧,当年看你那么傻逼兮兮的,就知道把你放走肯定又干蠢事,别把黑道的脸丢到外面去了。” “……” 石二把嘴抿得紧紧的。 石二想,这时候假如他张开嘴巴吐一个字出来,后面会跟上他这几年来憋在心里面所有恶心的话,这个样子过于狼狈了。他受尽了狼狈的屈辱,不想再在这时让徐逸占了上风。 徐逸看石二不吭声,幽幽地又开口了:“你老婆,” 听对方提到这三个字,石二身子颤了一下。徐逸瞧见他这个反应,满意地接着讲道:“她那个姘头,我昨天晚上查到他的货了。” 说到这儿,徐逸再次富有深意地掐住了话头。石二这次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吃惊于徐逸的行动速度,此时此刻,他更想知道徐逸口中那个人的下落。 徐逸看着石二带上急切的眼神儿,说:“虽然做事儿偷偷摸摸的是个软蛋,但是是个金主,本来不好拦人家生意的,不过听说有个傻逼跟他有恩怨,所以今天早上把消息传给海关了。” 石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回终于是发自内心地产生了些想笑的感觉。所以他便也扯开嘴角笑了,当他听见笑声从自己嘴巴里面发出来的时候,他品尝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眼前这个人的形象也猛然变得不再鲜明了,恍惚间,这股奇异的气味让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听兄弟说你被降职了,”石二终于出声讲话,幸而嗓音还并不颤抖,“结果这不还能整人么,看来过得还挺滋润的。” 徐逸听他这么讲,看上去有点儿不屑一顾,就差翻个白眼过来。 “哥,”石二看到徐逸这幅熟悉的表情,又笑起来了,“你当年到底是为啥和我过不去啊,现在整的,两败俱伤的,你说你这是图啥啊?” 徐逸那边一下子还是没有出声。路灯的光暗暗的,他们的轮廓在灯光中并没有那么清晰。石二看着徐逸的眼睛,随着徐逸把头稍稍侧过去,里面流过一道浅浅的光。 “等你能打起精神再跟我刚,我再告诉你。”沉默半晌,徐逸那边传过来的是这样暧昧不清的回答,“得了得了,少来这套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石二听不得徐逸这难听的口气,怒火又燃起来:“我他妈你让我滚我就滚,我没钱,拿什么滚?” 徐逸回嘴:“瞧你这样子也知道你没钱,回国卖屁股赚钱吧。” 石二快喷火了:“我操你妈!” 徐逸摸出钱包,抽了一叠钱出来,几乎是朝石二脸上扔过去的。 “我日你啊,你还真当老子是乞丐,老子刚刚看你帮我还琢磨着回去给你捎几个山东烧饼,老子他妈瞎了狗眼!” 石二气得嘴巴开始机关枪一样吐脏话,说到后面激动了,尾音都有点儿颤,好像他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实际上他确实也觉得有眼泪憋在心里面,如果他再放纵一点儿没尊严一点儿,恐怕那股闷了太久的泪水就要涌上来;无论如何,他的尊严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看他这样气到跳脚,徐逸眉毛一挑,笑了。 这幅笑容和几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眉眼弯弯,让石二只想往他脸上吐一口唾沫。 === 写得真爽啊,太他妈好嗑啦!!!!!! 好想整理个bishi和12的相爱相杀总结啊,想卖安利(哭

风波算是过去了吧,aumi被定罪了,小宇成梗了,最后的最后,lyc像是洞悉一切的扫地僧,给aumi的假话加上最后一击,给闹剧来了一个出其不意的平静结尾事情开始,我跟黄樱就吃了好几天的瓜,这瓜也真是甜,事态变化峰回路转,将近是每到一个疑惑的高峰,就会出来一个新的话题带起另一波节奏,波澜起伏恰到好处,像是一部被精心设计的小说瓜吃归吃了,可还是有些东西,让人觉得仿佛啃屎,很多场面看来还是十分好笑的,可笑完了,还是觉得很屎,明明也不是12的粉了,也明白大家都是这个尿性了,可还是很屎不说12本人是什么大好人吧,至少我看到的12,做事耿直,大大咧咧,可有时候又让人窥探到一点儿特别细腻的心思;像年轻的学生似的讲兄弟义气,所以也有一堆可靠的朋友,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就是偏偏没一点儿万众瞩目的自觉,按照黄樱的话,确实是个人才,就是缺点脑子可是也没办法,就是他这股缺心眼的劲儿,招人喜欢呀。这种直性子确实是伤害过他,可相应的,也给了他粉丝和朋友,这两件事不能说相抵消吧,可也是有失必有得啊可他确实是被伤害了,被大家伤害了,然后被爱人伤害了,惨到连曾经伤害他的人都开始同情他,时隔多年又受人瞩目是因为他很惨我曾经特别喜欢12,包括现在,我也爱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威风堂堂的12。八周目到十周目那段时间,那7p我就真的分成一周每天一p地看,不舍得一次性看完,视频看了又去yy蹲直播,闭上眼睛都是喵屋时间确也流逝了,曾经被黑后喝醉录视频的那个男人不再怕外人指责,如今又遭遇感情背叛,他看似是又成长了,这或许是好事可我觉得心里面难以接受,我觉得很伤心可怎样也无所谓了。有人说他也算是可以东山再起了,这次的事件让他丢了美人得了江山,可我不这么想。他差一点就自杀了,一个想过死的人,他的心早就变得超乎这些事情的坚硬我们差一点就真的失去他了,可是很幸运,他还活着。所以他还能站出来,当aumi说假话时反驳她,澄清很多我们从没想过的事,而他的生活也可以继续听了那么多的可怜事,我都只是觉得震惊,今天在食堂吃着蛋炒饭刷知乎,看到有人讲解12曾经如何扶持小帅喵直到小帅喵反戈,我的眼泪吧的一下就出来了 天地不仁,天地不仁,可怎样也别再这样伤害他了我没有任何能替他说替他做的了我希望他幸福这是最后一次真情实感地谈论这个事情了,从今以后活在梦里,over

《守望先锋》×最俺+α

*画下划线部分为官方百科原话,游戏台词参考源:《守望先锋》各英雄对白语音台词 *和维酱共同的脑洞产物,其实还有很多版本,瞎扯了一个心中初设出来 *没有对ニコ動任何的不敬之意 キヨ-狂鼠 一个满脑子都是爆炸的变态疯子,只为了混乱和破坏而活。 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北海道的智能中枢核心发生核爆炸,作为其中少有的幸存者之一,キヨ在寸草不生的陆地上同其他人一起寻找可利用的东西过活;由于辐射的影响,他成为了痴迷于炸弹的小疯子。 与同为幸存者的打手“路霸”こーすけ的结识,是由于他在废墟中发现的秘密:ニコニコ動画运营重大失误的证据。在ニコニコ動画势力已经发展至可以只手遮天的如今,他因为这个发现而被无数的赏金猎人、黑帮追杀,而こーすけ的出现,使得他们达成了协议:こーすけ做キヨ的保镖兼保姆,而キヨ挖到的财宝与こーすけ五五分成。 他们手持这个世界的重要秘密,逃出北海道,开始了周游世界之旅。 こーすけ-路霸 一个残暴的杀手,因残忍和肆意破坏而臭名昭著。 曾经的こーすけ是一个追求正义的青年,当他眼看着自己的家乡北海道建起智能中枢,智能危机爆发,而政府则决定将这片土地送给智能机器人时……こーすけ与其他人一同组成解放阵线发起起义。直到组织炸掉了中枢的聚变核心,大爆炸发生,导致他的家乡变成了一片荒芜。 为了生存,他戴上墨镜,口罩和帽子,骑着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小摩托,走上了通向北海道内陆的高速公路。 这一路他遭遇了数不清的劫难,他的脾气一点点变坏,伤害人的手段越来越不堪入目。 当他的最后一丝人性要被消耗殆尽时……他从垃圾堆里挖出了抱着炸弹睡着的キヨ。那家伙醒来时望向他的目光和挂在脸上的笑容,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 フジ-岛田半藏 作为一名箭术和忍术大师,一直都在追求极致完美的技艺以证明自己是最强大的武士。 身为藤原家的长子,フジ本应继承父亲的事业,掌管藤原帝国的大权。在父亲过世后,フジ劝弟弟同自己一起掌管帝国,而他天赋异禀却不愿掌权的弟弟拒绝了他,二人长久以来的矛盾激化,フジ一失手摔死了弟弟的仓鼠。 心地善良的フジ难以承受自己的过失,他亦无颜面对自己的弟弟。于是他选择了离开藤原家,游走四海,寻找自己的技艺之道。 当フジ在多年之后回到故土,才发现自己的家族似乎同ニコニコ動画有一定牵扯。 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什么?年轻的武士依旧走在探索的路上。 ヒラ-D.Va 曾是一名职业玩家,而现在则利用自己的技巧驾驶一台尖端机甲保卫国家。 由于遭到机甲怪兽的连年攻击,日本政府部署了机械无人部队来对抗这些机甲。然而随着战争的增加,智能的机械怪兽吸取经验,并且进化,最终干扰了机械部队的无线网络。作为顶尖玩家的ヒラ,在政府发起求助时,加入了机甲部队成为守卫国家的一员。 虽身材矮小,ヒラ的反应与应变能力却出类拔萃。他在战斗时会在ニコニコ動画为粉丝进行现场直播,这也使得他成为了世界瞩目的明星。 直播时,ヒラ的从容表现也为他博得了大量的男粉丝。据粉丝所说,他在战斗中也会冷静地说“这一场打完了要回去吃三文鱼”。 レトルト-美 一名为了保护环境而选择战斗的科学家。 世界的气候恶化已经超越了人们的想象,而科学家们认为这并非单纯的科技进化所致。为了查明其中缘由,气象学家们建立起气象监测站,而レトルト则是长久项目的成员之一。 当他们来到南极洲展开监测时,风暴不期而至,科学家们被困在了基地中。随着时间流逝,救援没有到来,于是他们进入急冻状态等待救援队到来的那天 某天,在急冻状态的レトルト被爆炸声惊醒。他惊讶地发现被围困的基地口被炸开了,巨大的爆炸使得基地变得面目全非。 他跑出基地想看看是哪个非专业人员造成了这样的破坏,等在那里的两个人一个浑身武装严整,另一个抱着炸药笑嘻嘻的,让他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向周围望去,却已经找不到自己记忆中的时代分毫的痕迹。 牛沢-岛田源氏 作为藤原家最年轻的儿子,拥有足够的天赋,却不思上进。 うっしー自小对于家族的事业没有兴趣,在听到父亲与ニコニコ動画的总管对话后,便对自己所在的地方愈加唾弃。和一本正经的哥哥难以相处,因为继承家业的事大吵一架之后,哥哥摔死了他心爱的仓鼠。一气之下,うっしー离家出走,开始了漂泊的生活。 路途上,他遇到了神秘组织豆腐.汤的成员とわぽん。经过对方不懈的说教,他决心同豆腐.汤一起远游。在游历中,他的心态渐渐变得平和,也原谅了他的哥哥。 数年后,他回到了家乡。在那里,他与自己久别的哥哥不期而遇地重逢了。 アブ-麦克雷 依靠手中值得信赖的左轮手枪四处亡命,以自己的方式伸张正义。 曾是世界上众多组织闻风丧胆的神枪手,因其足智多谋且枪法精湛,当被ニコニコ動画捕捉时,他被拉拢入伙。中意于该组织不受规矩、我行我素的做事风格,アブ渐渐融入其中,与其他人一同战斗。 当ニコニコ動画内部产生异样时,アブ也确认了自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销声匿迹,不再进入人们的视野内。 当他再次出现,他手中的枪光泽依旧。尽管他在众多组织中依然抢手,可他拒绝再成为任何人的伙伴,只为自己的正义而战。 游戏内语音: キヨ&こーすけ こーすけ:别老是自找麻烦。 キヨ:我会乖乖的。 キヨ&レトルト レトルト:你只是一个没用的坏蛋!而且你出门都不照镜子吗? キ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认为自己是一名自由战士……只不过被误解了。 キヨ&フジ フジ:你把财宝藏在哪儿了?你应该不会藏在身上。 キヨ:财宝?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击杀牛沢 フジ: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レトルト&ヒラ ヒラ:我喜欢读你的日记!真羡慕你能去那么多地方。 レトルト:可不是吗,我想你应该多出去玩玩。 キヨ&アブ アブ:你知道吗,把你们交给警察可是一大笔奖金。 hira爱你哟✨

[fjky]罪恶的红豆面包

*rps……? 如果用食物来比喻的话,キヨ像芥末,比起酱油来味道要辛辣,同时存在感也高得多。 这天フジ和キヨ一时兴起点了一大份寿司拼盘的外卖到他们的工作室里,两个人把键盘推到远处空出一片桌子的空间,盘腿在宽敞的转椅上大大咧咧吃得正欢,フジ突然如此说道。 キヨ听了眨眨眼睛,嘴巴里面的寿司还没咽下去就大剌剌地开口说道,我才不是调味料,配角你来当就好了,随便你是酱油还是蛋黄酱,我要当……说到这里,キヨ状似在几个选择间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拍筷子,用要把嘴巴里的饭粒和三文鱼喷出来的气势说,我要当主角,对,鹅肝寿司。 结果你这家伙只会用价钱来衡量价值啊,フジ阻止キヨ说话喷饭无果,只好汗颜地吐槽,刚刚自己突然找到的自认绝妙的比方也就这样被对方随随意意地带过了,这样的事好像一直在发生。フジ呆然地望着面前的蛋卷良久,叹了口气正准备下筷子,旁边的キヨ又眼疾手快地把它夹走了。 ……你果然还是那个吧?靠吸收别的植物养分活下去的植物。フジ气急,指着キヨ说道。 キヨ咬着筷子作思索状,说,不,不够帅,给我一个更帅的比喻。 春夏之交的深夜尝起来有点儿苦涩,窗户打开就有不干不湿的晚风吹进房间,那股半吊子的温暖让人感觉睡眼朦胧。白天还热热闹闹的实况编辑室陷入了软塌塌的夜里,时间过了半夜两点,在前夜升起来的兴奋感也被削减大半了;今天こーすけ和ヒラ因为第二天的工作早已经在回到自己的家里,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工作室里面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气氛沉重得如同黑心企业强留员工加班。 フジ感觉眼睛酸涩得快要睁不开了,他眼睛从屏幕上一离开,就感觉里面有眼泪快要流下来。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捂住双眼,然后双脚用力让自己离桌子远一些,稍稍把椅背放下半躺上去。 “抱歉,我休息一会儿,太累了。” 他逞强地对キヨ说道,实际上现在已经想要就这样躺在椅子上睡去了,要不是念着那边キヨ还在不知疲倦地编辑视频,他可能就要顺从自己的欲望偷懒。那一边キヨ没有说话,轻轻地嗯了一声,看上去也没有太多和フジ扯皮的余力了。 フジ把盖在眼睛上面的纸巾拿开,看向キヨ那边。キヨ戴着眼镜,坐姿一如既往地不健康,整个脸都向着电脑屏幕那边凑,从フジ的角度看去他眯着眼睛,实在不像是精神的样子。 “キヨ,休息一会儿吧,不用那样急着弄完的。”对于自己独自休息的时间产生了些许的罪恶感,フジ放低了声调轻轻说道。 “没事,你要歇就安静歇着,”キヨ语调也是软塌塌的,没什么耐心地回他,“还有力气的话——嗯,这个时间段还可以录几个双人实况。” “工作狂啊,好可怕。”フジ哼哼地笑了起来。 从后面看キヨ趴在电脑桌上面的身影,对于フジ来说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情。キヨ两只胳膊肘撑在桌子上面,肩胛骨因为两面肩膀抬起而从背部凸显出来,加上キヨ本身身形纤细,原本宽阔的肩膀也被缩得瘦小起来。 フジ就这样呆呆地望着キヨ的后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宽敞的房间里面响着的只有鼠标与键盘敲击发出的啪嗒啪嗒声。电脑屏幕的闪光在前几分钟还将フジ的头脑映得清清醒醒,可这时候重复的声响和昏沉的灯光却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慢慢减缓,袭来的睡意让他觉得无法抵抗,闭眼之前,他的视野里只剩下キヨ身子的轮廓好似发光般清晰如旧。 当フ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还呆在工作室里面,当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打开手机锁屏,发现他不小心睡去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糟糕……” フジ愧疚地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看到キヨ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坐在那里。视频的编辑貌似已经完成了,キヨ正拖动着时间轴,查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对不起,我……唉,”フジ挠了挠头,原本到了嘴边的“太累了”也咽了下去,面对着前面这个马不停蹄做了将近六七个小时编辑的家伙,他也难以再说出什么借口,“抱歉……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事情吗?” 真的很神奇,有时候フジ和キヨ在一起,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错事,可却时常会感到一股压迫,让他情不自禁地开始自责。虽然说不上厌烦,可フジ多少会觉得沮丧。 キヨ撑着下巴,沉吟了一小会儿,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肚子饿了。” “我,我这就去拿点吃的过来。”フジ小心翼翼。 “嗯。”キヨ懒得把头扭过来,应了一声。 打开冰箱的时候,フジ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他拿出两盒牛奶,分别倒进马克杯里面,然后从柜子里面翻找出巧克力味营养粉,各加了一勺进两个杯子中。这几袋营养品是他自己带来这个家里的,虽然キヨ表示不屑一顾,但每次フジ准备夜宵时他还是会不吭声地喝下去。 想来,キヨ那家伙,大概也是懂得自己在消耗他的生命的吧。不仅仅是キヨ,就连フジ也受他的影响,在不知不觉拼起命来。 有的时候フジ想要劝说キヨ,可话到喉头,又觉得鼻腔和嗓子被什么东西一并堵住,让他感觉呼吸困难,讲不出话——日子过了这么多,那些担忧的言语,他从始至终也没说出口过。 手法娴熟地将炉子打开,フジ在抹了油的平底锅中放了两个蛋和四片培根。这么看,菜式仿佛是为早餐准备,可冰箱里只有这些库存,要做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出来,除了培根蛋也没有了别的选择。最后フジ还在キヨ的面包片上抹了一勺纳豆上去,并为自己的温柔而感动。 等到フジ把盘子和马克杯摆到キヨ手边,对方一言不发地接过东西大吃特吃起来。フジ自己也坐回座位上,无言地抱着马克杯,心事重重地小口喝牛奶。 “啊,”约莫是尝到了面包里的小惊喜,キヨ笑了起来,“真不错啊,妈妈的料理呢。” “是是是,”而フジ则是实在看不下去キヨ快要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样子,放下了马克杯,倾过身去,伸手关掉了电脑屏幕,强行把キヨ的眼镜扯下来,“吃饭就好好吃,不要看屏幕了。” “说你是妈妈,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キヨ笑道,也没有做很多反抗,看上去是真的很累了。 没有停下吃东西的动作,キヨ安安静静地动着腮帮子,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フジ的话,大概像红豆面包吧。” フジ愣了愣,他回忆起了晚饭时和キヨ的对话,想来キヨ也是想起了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题吧。如今他们两个人吃着富有西式风味的宵夜,不知怎样又触到了キヨ敏感的神经。 “诶,红豆面包?总觉得好害羞啊,是说我内心热情吗?” フジ不明所以,带些笑意地追问。 “放屁,”キヨ毫不留情地反驳,声音比刚才有精神了许多,“是说你普普通通,普普通通,普普通通到小学生和老奶奶都在吃,大街上没几毛钱就能买好几个。” “等一下,太伤人了,再说下去我可能想要在这里自尽了。”フジ痛苦地阻止キヨ。 キヨ哼哼几声,像是有些得意于フジ大受打击的反应,“可是普通也有普通的好处啊,至少大家都喜欢你,你就为你的普通而感到荣幸吧。” “就算你这么说……”フジ无法为キヨ迟来的安慰感到高兴。 “挺好的嘛——有什么不好,”见フジ真的为自己的比喻而感到失落,キヨ提高了声调,抬起脚来轻轻踢了踢フジ的小腿肚,“人见人爱是好事啊,总比芥末要好吧,喜欢和不喜欢的人总是一半一半。” 听到キヨ的话,フジ皱着眉头,沉思了两秒钟,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有点儿慌张地解释道:“等、等等,キヨ,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キヨ看着フジ一惊一乍的模样,把脚收回去,“我随口一说的,我怎么会在乎这种事。” 看着キヨ低头吃煎蛋,睫毛垂着一颤一颤的模样,フジ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扭缠着,让他觉得很难受,连刚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在胃里面随之翻搅了起来。他终于张开嘴巴,准备向キヨ解释自己的心情,可那股堵住喉咙的感觉又涌上来了,这一次还变得更加强烈,让他咳嗽起来,还想要打喷嚏。 “奇怪……”フジ强忍住嗓子眼里的瘙痒,挤出几个字来,“キヨ,你带了辣椒粉来这个房间吗……?” キヨ不明所以,一脸诧异地望着突然捂住自己口鼻的フジ,“啊?你在说什么啊,喂,突然之间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话虽如此……フジ感觉从身体里往外涌的异物感却十分真实,好像空气中充满了什么辛辣的气体一般,让他的头脑都变得不清醒起来。 实在是隐忍不住,フジ又咳嗽了两声,キヨ或许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凑过来用手去拍他的后背。 フジ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生气,他明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要说什么来着,应该是和刚刚キヨ的话有关的,和他们晚上的对话有关的,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喉咙缩紧的感觉,让フジ想起来中学时第一次在吃寿司时加芥末,那时候他在味觉上还是个小孩子,被芥末呛鼻的辣味吓了一跳。年幼的他偷偷去看旁边吃得津津有味的父母,心里面再三纠结,还是忍耐着辣味将盘子里的一点点芥末蘸着吃掉了;忘了是过去多久时间,他终于不再需要看父母的脸色,芥末成了他吃菜时十分喜爱的调味料。 这种只有刺激性的食材到底有什么好的?哪怕是在习惯了那个味道之后,他也常常会思考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他慢慢地看淡了甜味酸味这些亲近人的味道,芥末的地位却稳步提升。 “你看得清我的脸吗?这是我的手指头,知道吗?”キヨ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了,他在フジ眼前摊开手掌,“知道的话就握住我的大拇指,不然我就去叫救护车了。” ……キヨ的出现,让他少许,领悟了这种感觉的源头。 フジ并非讨厌平稳的生活,可那顺滑的道路,如同黄油吐司和巧克力蛋糕,相当甜蜜又温柔,时而让他昏昏欲睡。キヨ的存在,是那一望无际的坡道上,一根戳进他鞋底的刺。 他有时会想,若是没有碰到キヨ,他现在的人生大概也和身边任何普通的人一样——虽说他现在也很普通,但キヨ走在他的面前,昂首阔步、精神抖擞地一路向上,一不留神就把他落在后面,那幅堂堂不屈的身姿令他感到痛苦感到悲伤。这时他明白了, 或许他太久没见过美的东西,那颗属于艺术家的心变得寂寥了。 美的对立面并非丑陋,而是名为无趣。所以无趣于世界之核中蔓延生长,而你为打破无趣而生。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满不在乎的话了,我是如此的爱你啊。 フジ伸出手来,先是捏住了キヨ的拇指,接着握住他的整只手掌。 口腔中恶心的感觉还没有消失,キヨ手心温暖的触感迅速地传递到了フジ身上。瞬间,フジ感觉那股紧缩感又移动到了眼眶处,他一个不小心,让眼泪从合着的眼皮间流了下来。泪水的味道咸咸的,令他感到清醒。 キヨ像是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劲来,フジ又突然掉下泪来,让他更加手忙脚乱了。 “你,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做视频做过劲了啊,还好意思劝我注意身体,你要早死我不管,没做完的系列可怎么办啊。” 听到キヨ生硬的暴言,フジ摇了摇头,将额头抵在キヨ的手掌上,笑了起来。 “……我不会让系列做不完的,所以,キヨ也不准扔下我。” 哼哼唧唧地,フジ用脑门蹭了蹭キヨ的手指。他心里面感到很快活,生理上的疼痛与头脑的不清醒,倒是怂恿着他把一直以来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キヨ听到フジ出声说话,好歹是松了一口气,也由着フジ拉着他的手不松开。他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说道:“要死也拉上你一起,傻逼。会说出这种无聊的话,所以说你是红豆面包。” フジ笑着回嘴:“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所以说キヨ是芥末啊。” キヨ瞪了フジ一眼,目光中写满了对方才自己的担心的后悔;フジ装作看不到的样子,抹了抹脸颊重新拿起了被放在一旁的马克杯。 他们默契地不再讲话,拿起面包沉默着吃了起来。 下一次看到キヨ坐在电脑前的模样,或许试着上去抱抱他也不错啊,就算挨打也是让人感到内心满足的吧。在轻轻的咀嚼声中,フジ如此想道。 === 我爱芥末发自真心👉http://photo.weibo.com/2996819885/wbphotos/large/mid/4105620477568680/pid/b29fd7adgy1fffh3yz7zjj20qo0rr42z 手动艾特豆腐桑,就是咱们上次去的那家寿司店,下次去的时候试试隐藏菜单吧(doge 近期可能还要再写一篇,不再整这些晦涩的东西了,下次要写就写甜甜的小甜饼!!!!

[sior]厄介者よ少年に戻れ!

*ky桑正太化注意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正把脸凑到屏幕前面专注地盯着字幕的位置时,こーすけ感觉大腿上面多了一份重量。 不等他低下头去,那个蹭到他身上面的生物就从他的两个胳膊之间冒出头来,同时发出“哇”的大喊声;事实上无需确认こーすけ便预测到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份,而现在正大剌剌坐在他腿上,看到他呆愣的表情之后以为自己恶作剧成功的这个小家伙,在叫了一声之后就自顾自得意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都说过了在我完成工作之前先自己玩游戏……喂!” こーすけ叹了口气,两只手从键盘上离开来,准备去扶住小家伙的肩膀不让他摔下去,结果这个家伙非但不领情,还一扭头就开始在他的键盘上拍拍打打。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在这个小混蛋身上是体现不出来的,こーすけ气势汹汹地提起他的领子,准备把这个还在嘻嘻笑的小魔王扔回卧室里。 放在几天之前,こーすけ大概很难想象他自己把实况队伍里面那个最大块头的高个子提溜在手上的场景。事变发生之初,他和其他两个成员也是手足无措了好一阵子——那时他们刚刚把新家整理完毕,几个人都从自家拿了一床被子过来,正准备在这个地方难得地重现一下修学旅行的场景。结果他们三个人早早洗漱完了,缩在被窝里唠了半晌的嗑,最后一个走进洗手间的キヨ却迟迟没出来;等到他们狐疑地扒着门缝去偷看,这才发现卫生间里不见キヨ的身影,只有一个小豆丁站在马桶盖上东张西望。 起初こーすけ还死也不相信キヨ返老还童,毕竟这种违背相对论的事情过于非现实了。可フジ刚一看清楚那个小家伙的眉眼就大喊了一声キヨ,在こーすけ和ヒラ傻傻的注视下跑上前去捞起小家伙来又仔细端详了他一阵,然后回过头来眼睛亮亮地说是キヨ!真的是キヨ啊!是他没错! 想当初こーすけ还全力阻止フジ举着不知为何缩小的キヨ满屋乱跑,现在他竟然已经可以抱着平常心抓着キヨ来回走了。那个时候キヨ被他问到名字时怯怯地说出了本名,他脚一滑朝着后面跌了一跤,这个豆丁还吧嗒吧嗒过来拽着他的手指头想把他拉起来,一番折腾后豆丁昂着头对こーすけ说他该减肥了,こーすけ这才确信了这家伙确实是キヨ本人的事实。 虽说这幅无法无天的恶魔行径和成年版本没什么差别,可キヨ确实是从身体到记忆都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模样。好在小混蛋的适应能力也强,明明刚来的时候还在夜里掉眼泪哭闹着要回家,结果让フジ抱在怀里晃悠上半小时就睡得像条小死狗了,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小混蛋便彻底融入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年代,权当出远门冒险似的,把他们三个当作路途上偶然结识的好人三人组。 感觉到被自己拎着的キヨ还在激烈挣扎,こーすけ恍然想起他们的学生时代,那时キヨ也是自顾自地跑来要跟他搞好关系,二人的熟悉程度在几天之内就飞速涨停。 “我们回来啦——” 正沉浸在回忆当中,こーすけ听到大门那边传来了动静,フジ和ヒラ二人的身影一前一后从门后闪了进来。 “抱歉,出去的时间久了,キヨ有好好听话吗?” フジ手上还拎着两塑料袋的东西,倒像是感觉不到疲倦一样,脚步轻盈地窜到了こーすけ面前,笑眯眯地冲キヨ问到。 后面的ヒラ手里面拿着的东西不比フジ的少,他没有跟着フジ走过来,只是在原地换好了鞋子,然后把整整两袋子的小孩子日用品和零食放到了架子上。二人这样和和睦睦地拎着儿童用品的模样活像是刚刚喜得贵子的夫妇,两个大男人在卖场里面采购这些东西恐怕又是引来了奇异的目光……在他们轮流出去给キヨ买东西的日子里,这种注视他们基本上可以视而不见了,乐观如他们,甚至在路人笑嘻嘻地问他们的关系时还可以苦中作乐地争论一番谁在上谁在下。 说来,こーすけ和ヒラ对于キヨ忽然变小的状况,心境基本上就是从惊讶到平静再到厌烦,如今他们两个已经被这个熊孩子整得精疲力竭,フジ却从始至终都对这件事乐在其中一样。こーすけ看向フジ笑得快看不到眼睛的表情,神奇地感到他对这样散发着十足母性的フジ也十分习惯了。 对了,キヨ身上这件黑色的,以那家伙的猫为原型的套头衫,好像也是フジ给做的。天啊,仔细想想这个女子力真的在男人之间不能算是普通了,他到底是怎样心平气和地接受的啊? 可キヨ对于这样的フジ却毫不领情。该说这孩子是天生下来的フジ克星呀,还是フジ本人的行为在小孩子看来都惹人烦……キヨ用小奶声念了一句恶心,就把头撇了过去。 等一下,キヨ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会对别人说恶心了啊? 对着面前哭唧唧的フジ,こーすけ不动如山,手上稳稳当当提着キヨ,内心冷静地思考道。 ヒラ脱下来外套,听到キヨ的念念叨叨,就冲着こーすけ走了过来,然后低下头来,和キヨ四目相对。 “不可以骂哥哥哦,哥哥可是辛辛苦苦出去给你买零食的。” 这样说着,ヒラ两只手托住キヨ的胳肢窝,把他举到脸前。キヨ听到来自ヒラ的教训,不同于面对こーすけ和フジ的时候,变得异常乖巧,使劲点了点头。こーすけ直觉ヒラ当了爸爸之后,想必是一个温柔中有威压的角色。 “喂喂,这个差别待遇也太过分了吧。” こーすけ又把キヨ抱了过来,原地做了几个加强版举高高,直到原本只是象征性哇哇叫两下的キヨ眼睛里面快冒泪花了才把这团瑟瑟发抖的小黑猫扔到フジ的怀里,后者接过キヨ立马又开始安抚他,这让こーすけ不禁唾弃道,你就是这样惯着他他长大之后才对你那么凶。 “哎呀,没必要这样训他嘛,”你瞧,你瞧,这家伙被小混蛋嫌弃了之后还要替他讲话,“好不容易见到一回这样的キヨ,就对他温柔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呀。”说到最后,フジ扭过头去看キヨ的脸,キヨ则是视若无睹地玩着兜帽上垂下来的猫耳朵。 呀,キヨ在玩キヨ猫的耳朵啊!好可爱!……看到这一幕的フジ,则是忘记了自己被无视的事实,冲着ヒラ招手让他过来看。 “嗯,感觉你会成为一个好妈妈。”こーす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换来フジ的苦笑。 经过一番闹剧,こーすけ总算是坐回到了电脑桌前准备继续作业。 客厅那边又传来了热热闹闹的动静,こーすけ猜想是フジ和ヒラ准备去做饭了。フジ每天都琢磨着要给キヨ做什么样的营养餐,结果キヨ永远都要把那些特意给他放进去的胡萝卜和菠菜剩下——这个嘛,倒是在成年キヨ在时也司空见惯的光景了。 到了晚饭时间,想必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段时光。こーすけ伸了个懒腰,瞥见自己鼠标旁放着的儿童用马克杯,心想,他们的新家真像是领养了小男孩的三基佬新婚房了。 === 答应了刺刺的梗,好短一段,我每次玩梗都等好久之后噢…… 哎呀刺刺给我画了穿着ky猫布偶服的小ky!!!超可爱(大哭 我这人真的对小孩子没兴趣,ky……ky他……是个人生美丽的意外,挖掘出了我各方面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