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油,我不了

[居北]大雪进补,开春打虎

*流水账,给大家拜个早年 白宇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朱一龙刚刚把车窗摇下来一个缝,让外面刮刀子似的风给吹了一脸。他困得不行,只想趁着助理工作人员都睡了赶紧抽根烟。新戏杀青之后跑了几场饭局,原先那几场波动极大的戏就给他背上垒了一堆堆沙袋,最后让这几桌大酒给添上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是让他身子里那根保险丝给烧断了。从剧组搭上飞机又坐车回到生活的城市这段路,朱一龙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宿醉像根细针似的横在他的额头处,让他怎么躺也不安稳。 现在天边蒙蒙亮,这股清晨的冷风一吹,他一时半会是眯不着了。 手机在他掌心里一震一震的,他赶紧把窗户往上摇,将风声堵了回去。 朱一龙窝在小面包的座椅角落,从外套兜里翻翻找找掏出蓝牙耳机塞到耳朵里,手忙脚乱了一小会儿才终于接通了白宇的电话。他的烟盒跟着他的动作被从裤兜里挤了出来,啪嗒掉在地上,等到他捡起来,其轻轻巧巧的质感让朱一龙印证了他的预感——烟抽光了。他记得昨天自己喝断片之前里面应该还留了两根的。 没等他感叹一下这一连串让人心力交瘁的倒霉事,蓝牙耳机里就传过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其中白宇的嗓音格外突出:“对,葱花芝麻都加,葱多来一点儿。要辣,要辣,重辣……再多点儿再多点儿,对对对。没事儿,能吃能吃,越辣越好。” 朱一龙:“……” 那边的人总算发现电话接通了,嗓音立马放软了点,颇有卖乖的意思:“哎,龙哥,你终于接啦。是不是睡着了啊,连夜赶飞机够累的吧。没事儿多放,你把那辣椒瓶子倒空了我也没意见。” 朱一龙被他一阵寒暄,更是哭笑不得:“你买什么呢啊。” “煎饼果子啊,给你带的,菜市场门口那家。”白宇回答道,“这不刚你助理发微信给我说到了吗,我嗖嗖就起床下楼了。” “你……快别跟人家闹了。待会儿辣得吃不下了你全给我吃光。” 白宇这套耍无赖的法子朱一龙算是耳熟能详了,俩人一起出去吃个啥他都要在旁边碎嘴。吃个拌粉让店员加辣,螺狮粉加辣,吃香锅的时候直接把辣椒瓶往朱一龙碗里怼。饶是朱一龙嗜辣也受不住店员异样的目光,而同样沐浴在这片注视里的白宇还摆出一副姿态:咋啦,他就爱吃。 白宇那边显然是乐于听到朱一龙无奈的指控,得意的笑声从电话对面飘了过来。朱一龙让他这么一闹,精神也松弛下来,闭着眼睛跟着他笑了几声。白宇没接他的话头,自顾自道:“你等下啊我扫个码付钱……微信……龙哥你还有啥想要的?我给你买。” 朱一龙这时候多少找回了点儿回到家来的实感:虽然还走在路上,但是让白宇这一问,他觉得肚子饿嗓子渴的感官钻回了他的身子里,被工作堵塞了好一阵的七情六欲总算融化开来。在这之前,朱一龙觉着自己的胃都成了块小石头,忘记了饥饿和疼痛的滋味。 经纪人和助理都怪心疼他的,一米八一个大男人,在飞机上缩成个球睡得叫不醒,飞机餐没吃一口水没喝,就这么哼哼唧唧地团了一路;一出机场,小助理就掏出帽子来给他怼到脑袋上,连人带几个大行李箱一起塞进了车里——这俩眼睛又红又肿睁不开的样子让粉丝拍着了,估计得在热搜上挂大几个小时。 小助理安稳的呼噜从前面的副座传过来,也是被这一晚上累坏了。 朱一龙带着细细的喉音说:“你帮我去菜场后面的星巴克买杯热美式吧……” 那边白宇有点语塞:“哥,我这拎着两套大煎饼,哦,还有刚我去菜场买的猪肚。我这一身生鲜辣酱味儿,跑人咖啡店不大雅观吧。” “你买猪肚干什么啊……” “给你熬汤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看了婵姐拍的你照片了,瘦成猴儿了快。” “你熬?咱家的锅还好吗……” “……”白宇沉默了一下,状似被噎住了,然后马上反击回来,“还好,比你的身子好。哥,家里囤着两箱男人五宝茶呢啊,冬天是治肾虚的最好时节。” “你好幼稚啊……能换个花样吗。你自己偷偷喝了吧。” “我为你好!为你好!前段时间我妈也过来了,给你带了一大堆吃的,给我就带了两双袜子。没天理啊。后来我仔细一看,你猜怎么着,给你带的吃的有一大半全是补品,我就懂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日渐消瘦你说是不是。我年轻火力壮,光膀子穿两双袜子就能过冬,没办法啊。” “你好烦……” 白宇一阵火车乱跑,生生把朱一龙逗笑了,碍于体力不足,只能缩在原地没声儿地抖了几下肩膀。他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从工作的余韵中解放出来,于是就冲着自己男朋友厚起脸皮,哼哼着冲电话说:“我就想喝热咖啡……” “肯德基的咖啡行不行啊?正好帮我冲冲销量。正主小白给您外送咖啡。” “我就想喝星巴克的……” “哎……你真的是。” 朱一龙正惬意地躺在座椅靠背上,一边偷笑一边耍赖,突然就瞅见坐在前面的小助理正回过头来笑眯眯看着他,刚刚还响着的鼾声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他一阵窘迫,正想直起身子来,又看到小助理冲他比口型,用气音说出一句话:我也能给朱老师买咖啡。 小助理没有寒碜他的意思,但是他只觉得热气上涌,脸挂不住,只能呆坐在那里嘴角要笑不笑地往上扯。 白宇还在对面有句没句地跟他扯:“你穿得多不多啊?我身上给你背了件外套。” 这倒是提醒了他了。朱一龙恍然想起来,他进组之前,白宇算好了他要在正冬天才能回来,外面不飘雪花也是寒风呼呼吹,于是毫不客气地毛裤秋裤保暖裤给他塞了一箱子。暖和是暖和,山里最冷的那几天,朱一龙尝试过三条秋裤叠着套,外面再穿上外裤,形状臃肿了点,但是保暖效果没得说。可是这花花绿绿的底裤让助理跟经纪人给发现了,他们马上就了然了情况,严寒的早上一照面,问候就直接变成了:朱老师穿秋裤了吗? 前头助理还看着他,这边又被白宇毫无意识地夹击,朱一龙苦笑道:“多,简直要闷死我了。” 白宇声音提高了一度:“我走到啦。哥你等着啊,我给你买个超大杯去。” 朱一龙心里头被他明晃晃的语气弄得很软,冲着空气点了点头:“嗯。” “你就说我对你好不好,中的洋的给你弄齐活了……我去接受目光洗礼了,先挂了啊,待会儿直接来这门口找我吧。哦,你们咋来的,面的?” “面的。” “得。家里泡着新茶呢,普洱,就等你回去喝。” “好呀。我还想看电影。” “没问题,时间多着呢。待会儿我去给你寻摸寻摸有啥看的,先说好不看恐怖片啊。” “嗯,你挑好了我买票……” “谢谢老板哈。挂了,一会儿见。” 等到电话那头没声了,朱一龙才想起来,忘记了让白宇给他带包烟。他有点儿困惑地摆弄了那个空烟盒一番,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把它抽没的。 转念想想,之前白宇也跟他抱怨过,喝酒喝断片的时候前一晚自己做了啥都记不住。不怪他,他酒量本来也不大,除了话变得多点人变得大胆点,酒品也不错。平时在家里烟瘾来了他都把膀子脱光,穿着件背心缩在阳台边上进行自闭式抽烟,以求把烟味降到最低。之前还颇为讲究地买了几盆常春藤挂在家里去异味,效果甚微,于是乎他也放弃了。 可能这次真是回了酒店就把衣服脱光,开始在屋里抽烟吧。得亏消防警报没响,不然让工作人员看见他那副样子他恐怕真的要离组出走。 想了半天乱七八糟的,他带着一股神秘的安全感躺回了座椅上。外面的景色变得熟悉起来,他心里估算着不出十分钟他就能到达家门口了。他摆弄一番手机,把一首他喜欢的慢歌调成单曲循环,在靠垫上闭上眼睛。 朝阳从天际线上面冒出来了。 他和白宇之间只剩下这打个盹的距离。

其实有人愿意拿我的东西去做头像啥的我觉得是件高兴的事儿,不管有没有和我打过招呼或者注明作者啥的,真的。可能这个也叫做虚荣心吧,就是觉得自己的东西,噢,别人喜欢,天天看。多好,这是一种交流。之前有个姑娘点了图之后让我开个价钱哈哈哈哈,我说不不不。现在大伙儿都有这个意识,是个好事儿,对作者们都是很好的保护。个人来说我觉得可能自己对作品没什么占有欲吧。发出来了,给大家看见了,就好像我说出来的话似的,我就觉得它已经不属于我了,接下来它跑到谁手里,被谁学习被谁借鉴,大家认为这是谁创作的,都和我没啥直接的关系了。 所以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应该不会说觉得谁抄我学我,于是要给自己维权啊,靠画画赚钱啊啥的。写东西同理。大家随便拿,随便学,我不介意也不在乎。也千万别为了我的事儿跟别人生气,我本来不在乎,一看到别人为我生气我反而自己窝火。 我创作大概……只是表达。之前也有人说我自我意识太强烈,或许是的,可能我只是想着自己的意识和想法一定要生根发芽。所以对我这种表达最大的报酬大概就是反馈吧,反馈和交流一类的,当然,也不是那么必要,没有反馈也不妨碍我想继续表达。 说句实话,有些明显是专门学画画的姑娘关注我,夸我,我一直不敢往心里去。我知道自己算是野路子,也从来没想过往正道儿上走。然后这段时间思考了一些自我认同上的问题,我感觉可能我应该在自卑的路上转过头来了,哈哈哈哈哈。一直以来羞于给熟人看自己的作品,不敢相信别人的肯定,感觉把自己写的文章拿给朋友看还不如脱了自己的裤子,其实是很不好的,我知道,我需要慢慢把自己从自我封闭中解放出来。 其实都是些无意义的坚持,无所谓,有时候为了保持一些东西这种坚持大概是必要的,不管保持多久。反正生命也只是一团无意义的热情在燃烧嘛。 未来的事儿未来考虑,等到这件事儿真的关系到我的利益得失了再说吧。话先撂这儿,看能挺多久

[htww以及全员]农家乐

*翻文件才发现我还写过这种土味东西 *隔壁村头文青米和下乡知青wwk,以及杂货店老板古川文艺部长snd还有包办夫妻4027等等,合家欢喜剧,给大家拜个早年 wowaka被手机铃声叫醒的时候,他正用一个不舒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下巴被书的边角压得发疼。他把眼镜扶正,摸起电话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电话对面传来shinoda的声音,语气拘谨地问他现在有没有空,可不可以买些大张的纸去给米津送去,让他帮着画宣传画。看样子年关要到了,那些天天喝酒打牌的文艺部成员终于发现时间紧迫,这时就又想到了隔壁村多才多艺的内向年轻人,这个跟人家沟通的担子又被扔到了wowaka身上。 shinoda在电话对面用蚊子大的声音说话:“待会儿我们拜托别人把米津桑爱吃的鱼送到wowaka桑家门口……wowaka桑——拜托了——如果我们搞不完,村长会让我们在晚会上跳拉丁舞的。” wowaka还不太清醒,那一边shinoda还在哼哼唧唧的,他差点回答那我就等着看你们跳好了。为了准备过年,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房间打扫干净,在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悠闲的时间还没持续多久,那边的问题儿童就打来电话了。 起床气让他在心里抱怨了几句,可还是裹上棉袄准备出门了。wowaka算了算,米津这段时间也在忙些记账结算编稻草结,各个小神社都争着找他帮忙,他们俩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一打开门,一个狮子头正在wowaka门口鬼鬼祟祟。 wowaka从门缝里面看那个挪动身体的狮子头,心里面正莫名其妙,就看到狮子头下面伸出两只手,正拉着一个两轮的小车,上面装着一个麻袋。 wowaka想起来刚刚电话里shinoda说是要送鱼给米津,想来这个狮子头就是shinoda叫来的人。他把门敞开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狮子头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回头,然后把那个巨大的狮子头套摘了下来。 看清了眼前人的样子,wowaka叹气:“是deco桑啊。” deco叉腰道:“是不是被我吓了一跳?” wowaka笑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deco这一身装扮:“嗯,算是吧。deco桑真努力啊,明天就要开始表演了吗?” deco点头:“shinoda君来拜托我的时候我还在彩排,听说是要帮助wowaka桑鼓起勇气去找米津桑拜年,我就觉得义不容辞,马上过来了。” wowaka:“……” wowaka把麻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鱼,感觉shinoda在送米津礼物上还没有胡闹,就重新把麻袋扎好,放回了小车上。他看了看天边的斜阳,从这边走到米津家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还要绕路去杂货店买纸笔,于是就拉上小车准备和deco道别了。 deco笑嘻嘻:“真好啊,我也想和米津桑聊天。” wowaka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你还是找时间去40m桑那边拜年吧,前两天你还给他多打了一份年糕不是吗。” deco大吃一惊:“wowaka桑怎么会知道!” wowaka示意他不要惊讶:“你的邻居之前喝醉了跟我们一桌人都讲了。” deco更着急了:“164桑怎么能这样!” wowaka笑了:“等到你把年糕送给40m桑了,就把你藏着的烟火一起放了吧,能让全村看见的那种。” 那边的deco看上去已经说不出话了,似乎在拼命思考164到底透露了多少他以为被自己掩饰得好好的秘密。 走到杂货铺的路途中经过了不少人家,还有村子里面的小广场。wowaka还不能认全这里所有的人家,他来到和这边生活了不到半年,除了木头造的房子在冬天有时候会漏风让他觉得凉飕飕的,其他的生活他倒是适应得很快。 相比之下,农村的生活和城市最让他觉得不同的大概还是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要说真心话,他对这种亲密的人际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有时候大家一起喝酒也觉得心旷神怡,而下一秒就想乘着这股飘飘然的心情回到家里读书,这股矛盾的感情他也没法说清。 wowaka慢步走到杂货铺门前,店长古川正坐在门口看报纸,他的猫缩在他腿上睡觉。见到wowaka拉着车走过来,古川冲他打了个招呼。 古川说:“这几天都没见到你呀,荞麦面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wowaka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shinoda君说我可以去他们那边过年,我准备带上橘子过去了。” 古川笑道:“这样啊。” wowaka走进店里面,往四周看了看:“我买些纸和笔。” 古川听到他的话,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看了wowaka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临走的时候,古川从架子上的贺年卡里面抽出来一张,在上面写起了字,一边写,一边说自己最近开始研究书法,觉得很有意思,之前米津君也和他一起讨论过。 wowaka看着古川低着头写字的样子,半开玩笑说:“古川桑以后会兼职写信吗?” 他心里想象着古川戴着金丝眼镜拿小毛笔写写画画的样子,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古川把纸条折好了,递给wowaka:“等我不想卖东西了可能会考虑一下吧。这个是给米津君的礼物,wowaka君帮我交给他吧。” wowaka一时语塞,嘴巴一张一合的,等到他把纸条接过来了也没说出来一句话。古川两只手顺着猫的猫,笑着看wowaka的眼睛,wowaka就把视线移开了。 wowaka冲着古川摆了摆手,拿着纸笔和小车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他走回到杂货铺里面,挑挑选选一番,拿了几朵红色的干花出来,说把这个也一起结账。古川又看了wowaka两眼,此时wowaka也没有刚才那样窘迫的神色,他也就没再多说话,用纸袋把干花包了起来。 等到wowaka拿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几十分钟的路,终于到了米津的家门口时,夕阳已经有一半躲到了地平线下面。他把东西放到大门旁边,敲了几下门,门对面没有回应的声音。 难道不在家吗?wowaka叹了一口气,他刚刚用手机给米津传了讯息过去,那边没有回答,米津平时也常常不看手机,说不定现在又被谁叫走去忙别的事了。 wowaka无聊地在门口转了几圈,看到米津的吉他很随意地被放在台阶旁边,于是就走过去坐到台阶上,拨了拨琴弦。虽然在村子里面米津是个干事认真的乖孩子,不过wowaka知道他会在平时一个人唱些格格不入的曲子。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wowaka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动静。他顺着响声抬起头来,在夕阳昏暗的光芒里,他看到离米津家屋顶最近的一棵树上影影绰绰地现出一个人形。 wowaka眨眨眼睛,心想着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刚要低下头去,那个人影又动了,说时迟那时快地从树干上滑了下来,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wowaka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嗯……米津君?” 米津犹豫地冲他走了过来:“真的是wowaka桑,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wowaka把小车拉到米津面前,对方乖巧地坐在门前台阶上,看着这个小车。 wowaka为他解说:“这个是shinoda君送给你的,他们家自己养的鱼,那家伙说自己的画画不完了,如果你有空的画,想让你帮帮他的忙。”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古川的贺年卡:“这个是古川桑给你的贺年卡,刚刚我去过他的杂货店,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米津把贺年卡接过来,翻过面来读了起来,wowaka走到他旁边和他并排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古川写的字,隐约看到一句“和关心你的朋友一起度过新年”,联想到刚刚古川看着他的微妙眼光,他深吸了两口气忍住自己发出声音的欲望。 米津看向wowaka,像是有点愧疚:“wowaka桑走到这边来很累吧。”wowaka摇了摇头,把自己过来的初衷藏进肚子里:“嗯,毕竟还要去shinoda君那边吃年夜饭,也不能那么无情啊。” 米津听到他这么说,有些宽慰有些失落地把头扭了回去,点了点头。 看到米津把贺年卡收进上衣的口袋里,抱起了门口的吉他,wowaka伸手把黏在他后衣领上的树叶摘了下来:“下次还是不要一个人跑到树上去了,很危险的吧。” 米津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邻居说买来了很好看的灯,拜托我把它们挂到高一点的地方,我想着安在树上一定会很好看吧,就上去试了试。” wowaka心念着米津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到,去年夏天他刚刚过来这里时,村长过来接他,结果三轮车的车轱辘半路脱落下来。他们正愁着,米津骑着自行车经过,看到他们两个愁眉苦脸,就过来和他们一起捣鼓起来,没几下就把轮子安好了。 wowaka看着米津拨琴弦的手,说:“米津君真的很热心肠啊。” 米津含糊地嗯了两声,轻轻地弹着几个和弦,问道:“wowaka桑急着回去吗?” wowaka摇头:“不急。” 米津:“嗯……那有什么想听的歌吗?” wowaka想了想,说:“五百里吧。” 天色彻底暗下去了,天边还有一道浅浅的黄色的光,田野里面特有的气味跟晚风一起吹过来,倒是不让人觉得寒冷。wowaka跟着米津的吉他声轻轻地哼了起来,稍微往对方那边靠了靠。 米津问道:“wowaka桑会觉得想家吗?” wowaka哼哼着回答:“有时候会有一点吧。” 米津:“嗯……感觉wowaka桑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呢。” wowaka笑了:“没有那么严重啊,我跟米津君在一起的时候就把那些事忘了。” 米津看上去有点说不出话:“我和wowaka桑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 wowaka更加凑近了他一些:“嗯,我知道。” 说完,wowaka把刚刚藏在旁边的纸袋拿了出来,掏出刚刚他买的纸花,轻轻地别在了米津的耳朵上。他干完这件事就笑了起来,原本他以为会更违和一些的,没想到米津和这种艳丽的装饰品契合得不得了。 wowaka冲米津说:“新年快乐,米津君。” 米津看上去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一边用手去摸被夹在自己头发里的花,一边讷讷道:“wowaka桑也是,新年快乐。” wowaka正悠闲地听着米津的吉他声,远处传来了隐约的爆破音,他抬起头来,看到夜空里面升起了几朵烟花来。火花飞得很高,但是数量没有多少,几束烟花很快就消失在天空中了。 wowaka心里默默地想象着deco美滋滋的模样,用鼻子笑了几声。 米津看到wowaka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了:“wowaka桑。” wowaka轻轻地回答:“米津君。” 米津踌躇道:“年夜饭,果然是要和shinoda桑他们一起了吗。” 听到米津的话,wowaka先是惊讶了两秒钟,然后哈哈地笑了:“作为我帮他的奖励,今年果然还是和米津君一起吃吧。米津君——我喜欢吃不油的炸虾哦。” 米津连着嗯了两声。 wowaka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到米津的肩膀上:“既然要吃饭,那钟声也一起听好了。米津君想去神社吗?” 米津听上去也笑了:“嗯,一起去吧。” 说完,米津抓住了wowaka的手,wowaka飞快地把手指头伸进了米津的指缝里,两个人的手就紧紧地握在一起。 shinoda已经着急得要冒烟了,他看在wowaka好跟米津讲话的份上拜托wowaka去米津家,现在不但两个人都联系不上,听deco说wowaka还没有回来。 deco看上去倒是不着急,反而面露喜色一样:“不是说wowaka桑去米津桑家玩吗,那可能明天才会回来吧。” shinoda紧张:“为,为什么啊。” deco不解:“跟好朋友当然要膝盖靠膝盖聊天一整晚啊。” shinoda听不进去:“画的事黄了就算了,连wowaka桑都……” 念叨了一半,shinoda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wowaka发来讯息,急忙点开了信封。 看到wowaka轻快地告诉他今年的年夜饭不和他们一起吃了,shinoda愣了几秒,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发白。 deco关怀了shinoda两句,他抱着不明情况的deco哭了起来。 ---

[吉他组]前途光明的单相思

*听了一宿新单泪洒黄浦江之后在群里嚎了半天htwwszd,一扭头我就搞了一篇沙雕wwsn出来 *在司机打死我之前我先跑了 非常不巧,乐队的采访安排和排练在年底又挤又烦的日程中尴尴尬尬地撞了车,几段繁忙时期之间只留下了不到三天的空隙。 日程表出来的时候嚎得最惨的是shinoda,因为他需要在这可怜的三天光阴中再抽出时间来画他的漫画。众所周知,shinoda对截稿日比对排练还上心,这就注定了他没法得过且过地偷懒,只得把自己敬业漫画家的身份贯彻到底。 于是在距离年关还有四天的那天半夜,wowaka收到了shinoda的电话,说是想预约明后天的排练室。shinoda的嗓音听起来已经超越了伤心难过等负面情绪,一条直线般毫无感情,而且还有股透过手机传过来的酒气,听得人耳朵发麻。 wowaka懒得管他,但是还是在隔天夜里溜达到了他们的工作室去。 他把两件棉袄认认真真地套在身上,内层里揣着零钱包和手机,手上拎了个大包裹。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是这天夜里有股说不上来的阴风,吹得他不停地把脖子往领子里面缩,等到他走到排练室的门口,他觉得自己两只脚的脚尖已经开始发僵了。 一推开门,wowaka就被里面的烟味熏得差点夺门而出。 他简直是不敢置信地往屋里一看,shinoda正坐在平时wowaka用的那把椅子上,两只脚翘得高高的放在琴架上,一边扭脖子一边吐烟圈儿。仔细一看,那货耳朵里面插着耳机,头上居然还挂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整的花花绿绿的墨镜,这幅场景看得wowaka胃里都开始隐隐作痛。 而shinoda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但把排练室弄得乌烟瘴气,还对他的魔鬼队长的到来浑然不觉。随着wowaka一步步逼近,他听见shinoda嘴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跟着音乐哼哼;他无语地上前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猛地把耳机一拔,摇头晃脑的shinoda就像被人打了后脑勺一样跳了起来,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shinoda惊魂未定地捂着心口,摘下墨镜来,一扭头看见wowaka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电光石火间就蔫了下来。他自知理亏地缓缓放下腿,缓缓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缓缓把烟摁灭在……谱架上,这间排练室里面没给他准备烟灰缸。 shinoda嘿嘿一笑:“我练了一整晚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歇一会歇一会。” wowaka不理他这套,把手上的大包裹朝他身上一扔:“年后,你单加一个礼拜加训。” shinoda被wowaka的包裹砸得猝不及防,还收到了新年加训大礼包的噩耗,一时间表情变得非常精彩,那张五官都无精打采地往下垂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震惊神色。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敢出声反抗,一看见wowaka冲他拉着张脸,他就知道现在顶嘴只能迎来一顿凉飕飕的讽刺,他的小心小肺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shinoda可怜巴巴地捧着包裹,弱弱地问:“leader,这个是什么啊。” wowaka走到墙角把窗户打开通风,不走心地回答道:“你要的生日礼物。” 听了这话,shinoda倒是来了点精神:“哦哦!我说leader怎么会突然跑过来。啊——还真的是。今年已经要过去了啊,如果不在这时候给我还真的不能算今年的生日礼物了。亏leader还记得。” wowaka一扭头,就看见shinoda捧着包裹冲他傻笑,露出一排白牙。他心想那当然是记得,也不知道是哪个年过三十的邋遢大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自己生日没收到礼物,还专挑他本人在场的时候,饶是他瞎也能看出这人朝他抛过来疯狂暗示。 wowaka其人也有点儿反骨,别人越朝他要什么他越不想给,shinoda就更是如此了。于是这个当初仅仅因为忙碌而没填上的生日礼物一路拖过了重阳节,拖过了圣诞节,拖到了新年。 眼看着shinoda兴冲冲地把大包裹打开,嘴里面叨叨着该不会是毛绒玩具吧,wowaka默默翻了个白眼,走回到了shinoda的吉他旁边。 他朝下面一看,地板上赫然躺着四五个熄灭了的烟头,旁边还搁着shinoda自己带过来的小保温杯,这几个东西放在一块儿实在让人看不出主人到底想自杀还是想养生。 在wowaka无语凝噎期间,shinoda那边已经把他的礼物拆开了。他抽出一条半米多长的,如同毛毯一样的东西来,用手一摸发现还是两层的,像个大口袋一样可以把手从中间伸进去,三边封好,一边开了个口。 shinoda不知其所以然,把这个大毯子拎起来想往头上套,又觉得不合适,翻来覆去整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wowaka看够了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傻样,告诉了他真相:“这个是暖脚的被子。” shinoda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wowaka的话:“暖脚的被子。” wowaka点点头,拎起被子的尾端,冲着shinoda比划:“你睡觉的时候把脚放进来,然后把前面那个扣子系好,晚上就不会脚冷了。” wowaka也不完全是瞎挑的这个东西。他们几个乐队成员在line上有个群聊,平日里几个人在上面扯天扯地,玩玩词语接龙之类的无聊游戏。 最近一个月,shinoda似乎是被冷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不停地在群里面分享保暖小物件,让其他几个人帮他出主意。wowaka看得心烦意乱,差点就要把这个群聊屏蔽。 前些日子wowaka在百元店挑马克杯,看到角落堆着这么几个小被子,上前端详一会儿,挑了个最土气的花色出来,到前台结了账。这个行为多少有和shinoda抬杠的意思,不过wowaka想他也确实顺应了对方的心意,所以他料想shinoda哪怕是不满意也不能有什么微词。 wowaka没想到,shinoda当场就兴奋地脱下了鞋把被子套到脚上。 wowaka:“……” shinoda像条被人拎到岸上的人鱼似的上下挥动他的脚:“真的挺暖和的!谢谢你啊,leader。我以后可以套着这个排练吗?” wowaka盯着他诡异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拽住了shinoda的手臂,试图把被子从他的脚上拽下来。 wowaka说:“你还是把这个还给我吧。” 事发突然,shinoda完全不明所以,一看wowaka要抢,连忙伸手把被子拽紧:“等等等等等……送出去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呀!啊——等等等,好疼好疼好疼——” wowaka不由分说地去掰shinoda的手,他的体质比常人差一截,但是手劲在这些年练得奇大无比。没两下,shinoda就被他掐得嗷嗷直叫。 这次wowaka倒是没能成功。一番闹腾之后,shinoda成功守住了从leader手上得来的宝贵礼物,整个人非常悲壮地抱着一块咖啡底色黄色大花的被子,蜷缩在地板上,俨然是战争电影里死死抱住炸药包准备英勇就义的战士。 wowaka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你要是把这股劲用在吉他上我会很高兴的。” shinoda卑微地抱着被子缩到墙角,放弃解读wowaka突如其来的脾气,倒是还记得要回嘴:“我今天好努力,leader,你再考虑考虑加训的事吧。” 那边wowaka不再讲话了,心情实在是谈不上美丽,专心用鞋间去顶刚刚让shinoda坐过的那把椅子。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空气中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动,这个熟悉的声音逼着他回过头去,果不其然,shinoda坐在墙角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正试图把烟头点着。 wowaka上前几步站到shinoda面前,这气势汹汹的模样没吓到shinoda,那根烟还是让他点起来了。wowaka蹲下来盯住shinoda的眼睛,那里面跟着烟头的燃烧亮起了两个火星。 wowaka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他:“你想干嘛?” shinoda今天也不知道从哪吃的豹子胆,竟然也没怂,就吐出一口烟来,将将吹到wowaka的脸上:“真的累了,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昨天画漫画画到夜里三点,然后想喝酒,就开了两瓶从广岛带回来的烧酒。太辣了,我差点在地板上睡着。今天坐车来这边的时候,我又冷又饿,以为自己要死了。” wowaka被他这一口烟吹得烦躁极了,往后靠了靠,好离他远一点。 wowaka继续瞪他:“你把烟掐了,还有刚刚掉在地上的烟头,也都收拾干净。” shinoda见苦肉计不起作用,变本加厉地卖起了惨:“我今天在这里坐了一整天,晚饭只有罗森的便当。刚刚看手机新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有流星雨,虽然今天是阴天。” wowaka忍着扑面而来的烟味:“所以?” shinoda说:“所以leader,你应该夸夸我。看到我抽烟,也不要这么凶。” shinoda这话说得惨兮兮的,可是听在wowaka耳朵里,总觉得话语间哪里透出一种欣喜来。 其实也不难猜,现在躺在shinoda腿上那块破被子大概就是原因所在,不过wowaka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他本来也不是为了给shinoda惊喜才大老远跑过来的。 wowaka又盯着shinoda看了一会儿。 对方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常年不修剪的刘海在刚刚点烟的时候差点烧着,现在也堪堪地让人感觉要落上烟灰。shinoda嘴角淡淡地扬着,一副得了小便宜的小样,得意得让wowaka想打他的脸。 不过wowaka还是忍住了。他伸出手来,把烟从shinoda嘴里抽出来,摁在他的裤子上。 shinoda惨叫起来:“我的棉裤!!!” wowaka不理他,起身就冲着排练室的大门走去。 后面传来shinoda由近及远锲而不舍的声音:“leader——帮我把门关一下……算了不关就算了,新年快乐啊leader,除夕夜来我家吃荞麦面吧!加训的事,再考虑一下吧——” --- 谢谢沙雕采访救我狗命,我重拾了全身上下充满创作欲的感觉

[居北]三十而立(下)

*大概是一个有点沙雕的,过小日子的希望大于欲望的居老师x欲望大于过小日子的希望的白宇的故事 *稍微有一丢丢那啥,大概就是恰好被屏的程度吧 *上 朱一龙想他这人可能也挺自我的。三年前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确实是干柴烈火,俩人感情烧得旺盛,所以他做出的让步也多。等到轰轰烈烈白日宣淫的阶段过去,时间变慢下来了,朱一龙就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步调,继续像之前似的,一步一个脚印四平八稳地往前走。 白宇呢,本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表面上像是条被驯服了的家猫似的,在朱一龙面前表现得相对乖巧,最硬的那几根骨头却十年如一日地杵在那儿。朱一龙喜欢他这一点,所以偶尔白宇返老还童地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折腾他,他也认了,只在口头上表达嫌弃。 三年这么一过来,他一转眼到了三十三岁这个坎儿。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好像有说法是什么,三十三岁是男人的崩溃之年;朱一龙从来不管那套,他深知生活这座大山只要想压下来,哪一年都能成为他的崩溃之年。 可能放在十年之前,五年之前,三年之前,他还会忧心于自己的中年生活。不过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现在……现在他正被同居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啃。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见白宇躺在床上像条死鱼,还担心他是不是又闹病了,结果一走过去就被偷袭。白宇真的很喜欢偷袭,狡猾狡猾的。 两个人这么亲密的距离是久违了,让朱一龙觉得不太习惯,甚至有点儿紧张。他感觉到白宇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给他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脑子也有点当机,只能讷讷地想要找回一点主导权:“小白,那个……” 白宇抬眼,看到他这幅呆呆的样子,失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两天是吧……我认栽了,碗我来洗好吧,龙哥你手抬起来。” 说着白宇就把朱一龙套在最外面的针织衣扯了下来,然后马上就开始解他里面那件衬衫的扣子,动作略显着急,带着手指头都在抖。 朱一龙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就伸手跟他一起解扣子,一面还直直盯着白宇的脸:“嗯……你怎么了?” 白宇不敢直视朱一龙的那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吭哧吭哧地低头工作:“什么怎么了?” 朱一龙犹豫道:“我看你……之前还,表现挺好的。” 白宇低低地笑:“不知道呀……我可是个三十多的男人啊,龙哥,谁都像你似的。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说给自己解决一下,然后怎么打也打不出来。我他妈就气啊,老子的男朋友又不是在天涯海角的,凭什么忍着不能碰。洗一个礼拜的碗而已,没在怕的没在怕的,比不上我哥一根毛。” 这是有多不想洗碗啊……朱一龙被白宇三句一洗碗给逗笑了,然后叹出一口气。 “唉……碗还是我来洗吧。” “耶。”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呀。你让着我呗。” 朱一龙想起来几天之前在片场,那时候经纪人在午休的时候跟朱一龙要了点时间,两人商量接下来半年的工作。有两个本子他们还没有商定下来要不要接,经纪人询问朱一龙的看法,结果持续了还不到五分钟的讨论,朱一龙居然连着走了两次神儿。 经纪人把手机放下来,让助理去接了杯热水,问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杀青之后还是放个假吧,老是这么紧张身体也容易出问题。” 朱一龙感觉到对方的怀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今天有点……那个,不好意思啊婵姐。” 经纪人歪头看他,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摇:“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商量,不用憋着。” 朱一龙使劲摇头:“真没事真没事。” 经纪人:“真没事?” 朱一龙:“真没事。” 经纪人:“跟宇哥闹别扭了这是。” 朱一龙捂住心口,深感相对方对他那点心思了如指掌,简直是一捅就破。 他缓了缓才斟酌词句道:“没没没,其实也不是闹别扭,这次是……婵姐,那个……这回你让我自己想吧。” 经纪人看他这么老实,忍不住笑了起来:“行,我不掺合你们的事。但是吵架得适可而止啊,你说你们俩也老大不小的了,心里面的事儿一点也藏不住。” 朱一龙被说得无言以对,想反驳两句,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让着点人家宇哥,你比人家大两岁呢。” 朱一龙小声说:“让着呢。” 经纪人打趣道:“是,小吵你让着他,但是我觉着大吵起来呀 ,还是人家宇哥让着你。” 路过的小助理听见了他们俩的聊天,非常配合地模仿朱一龙说话:“行了你赢了,别生气了,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朱一龙简直无地自容,捂着脸让他们别说了。 经纪人笑够了,接着说:“我们都看得出来,宇哥对你那简直是掌上明珠一样捧着,他太喜欢你了。别看宇哥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他心思多着呢。” 搞得好像我写得多露骨一样(图链) 专门给tk女士准备的(文字链) --- 感谢所有点开看完的姑娘们,写点小文章让大家笑一笑对我来说是再高兴不过的事 之后两个月要应付各种考试大作业,八成是不会有更新了,为了看同人的姑娘们不用关注我,tag里见就好 谢谢大家观看🙏

[居北]三十而立(上)

*大概是一个有点沙雕的,过小日子的希望大于欲望的居老师x欲望大于过小日子的希望的白宇的故事 *写到后面发现有点儿长,分个上下,明天争取就把下发出来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丢人,缘起于工作人员无心的一句话,说朱老师你是不是腿脚不舒服啊,走路姿势有点怪。 朱一龙在片场很少被人这样关照,对面的话问过来他反应了几秒钟,才摸到了一点儿头绪,然后顿觉心底下生出来一些尴尬之情。他这人不擅长编谎话,可是脸皮薄的事情也不好意思拿到台面上说,于是支支吾吾一会儿说了声嗯,没事儿。口气活像是被记者逼得走投无路。 对面工作人员也是随口一问,就又嘱咐两句说,这几天降温确实挺难受的,这雨也下个没完。朱老师你拿热水袋敷敷吧,小心别风湿了哈。 眼看着工作人员这么热情,朱一龙生怕他一扭头就要去和小助理汇报他的病情,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我回去就敷,你去忙吧啊。 当天回了家,朱一龙就摸着鼻子跟白宇说,咱们这段时间先别做了吧。 他坐车回来的路上回想起片场里工作人员的话,就像是被人拽住了小尾巴似的,又开始反复斟酌自己当时应对得是不是得体,有没有漏馅儿。朱一龙捏了捏自己左后腰上的肉,觉得被自己沉重的性格包袱压得喘不上气,只好沉痛地坐在车里自省几番。 朱一龙新片的片场在本市,白宇又赶上休假宣传期,俩人有了一段不长不短可以住在一块儿的时光。这种机会对他们两个大忙人来说弥足珍贵,于是白宇只要有精力就想把朱一龙往床上扯(当然扯到其他地方他也很乐意),除非是俩人看电影打游戏闹到半夜,只得爬床睡觉,不然就要腻在一起干点坏事。 坏事干得频繁了,可能是姿势没找对,朱一龙不小心就把腰闪了一下。本来也不是大事儿,照理说好好休养两天就好,可是白宇实在不老实,朱一龙也不好委屈了人家这么积极。结果就这么一拖再拖积少成多,他的腰肌劳损终于是瞒不过工作人员了。 一方面是这么下去怕是要进医院,另一方面他们二位大爷说闲也不闲,为了这点破事儿搞得影响工作,实在不像他俩作风。 凡事要有度,讲究悬崖勒马。 朱一龙是秉持商量的态度提出这个建议的,结果白宇的反应比想象中来得强烈,在表达深刻质疑之余还弱弱地抗议了一句。 朱一龙打心眼儿里惊讶并佩服:“老白,这一天天的你也真的一点都不累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一天到晚的他俩就是吃饭,上床,打游戏,工作,四点一线;白宇虽然主要工作是营业宣传,但是这一来也是起早贪黑,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这么充沛。 白宇跟他电波一个没搭上,八成是觉得朱一龙嫌跟他嘿咻太累,又比刚才来得更沮丧了点儿:“我就是喜欢啊,我觉得龙哥你也喜欢啊。”说罢,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腾地从沙发上一起身,很是激动地冲朱一龙说道:“龙哥我可不想怀疑你,你可别给我整那些个啥啥之痒啥啥出墙的,到时候我真跟你急啊。” 朱一龙看着他那副傻样呆愣了一会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白宇你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 白宇理直气壮:“六个月零三十一了。” 朱一龙坐到他旁边,憋着笑看着他:“那你都跟我呆几年了呀,还说这种话。” 白宇不害臊,脖子一梗:“三年,整。三年也不算长啊,龙哥你没脸说我,真的,你看看你今天跟我说的这都什么话……行,我倒是还记得呢,我跟你呆一块儿俩月那时候,咱们就基本步入金婚期了。好吧,确实,龙哥你今天的话一点也不出乎我的意料,确实佩服佩服。” 白宇这番指控,让朱一龙象征性地愧疚了几秒。 朱一龙思考一番,心里念着得哄哄这个人,可是实在放不下自己的腰;要说之后的房事让白宇上位吧,估计白宇自己是没有意见,可是朱一龙又看不得他用这个风一吹就跑的小身子骨硬撑。 于是他伸出手指头来比了个树杈:“两个礼拜。” 白宇自己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朱一龙似乎根本没在听,他感觉这是被朱一龙给敷衍了。本来也没真有啥情绪,现在他倒是突然想争口意气了。 白宇一拍茶几,震得放在上面的遥控器一跳:“一个月!” 朱一龙有点傻眼,怎么白宇还带往上加价的呢:“哎,你……” 不等他说完,白宇就抬起胳膊来挡住了朱一龙自然而然要往他肩膀上搭的手,大声嚷嚷起来:“好,我记住了啊,一个月不做。不做就不做,谁撑不下去谁小狗,谁不是男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说罢,白宇在朱一龙愣愣的目光里转了转眼珠,像是又在想什么馊主意:“然后,谁输了的话……” 朱一龙打断他:“哎哎哎,怎么弄得跟pk一样,还讲条件。” 白宇太知道朱一龙的尿性了:“龙哥你看你哎呀,不敢跟我比。” 朱一龙果然中招:“怎么不敢了,那你说吧,我看看你要说什么。” 得到应许之后白宇也没想出什么好玩儿的点子来,最后他俩就以洗一个礼拜的碗做了赌注。这对朱一龙来说倒也没什么威胁,他平时默背台词的时候喜欢做点儿机械性工作,洗碗不算是累活儿;主要还是白宇这人不喜欢洗碗。 更损的招也有,只是白宇以前都对他龙哥试过了,想不出啥新鲜玩意来了。 朱一龙让白宇这一激一怼之下,也提起劲来要比赛了,于是煞有介事地拿过来桌子上的台历,认认真真地把一个月后的日期用签字笔圈了出来。 白宇有点儿赌气,用不甘的眼神儿盯着那本台历看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跑到柜子里掏出膏药来给朱一龙贴上了。 幼稚到家的约定从开始过去了三个礼拜整,朱一龙的腰已经好完全了。 打心眼儿里说,朱一龙觉得他稳赢了。倒不是别的,他觉得自己确实是那种需求不强的类型,有时候面对着白宇大剌剌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他心里面冒出点小火苗来,很快就能被他自己掐灭了。还真有一点让白宇给说中了,工作跟生活一把他的脑子填满,他就不太爱想别的。 他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下来,距离杀青也指日可待。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还比以前充足了,助理说他黑眼圈比以前减淡了点儿,他就回以一个深奥的微笑。 在三个礼拜后的第一天,朱一龙乘着早下班的好时光拎着辣鸭脖和冒菜回了家。 家里面的人闻到了香味儿,拖拉着袜子就从卧室里蹭了出来,头发乱得像杂草,前一天白宇洗了头之后没吹就上床睡觉了。朱一龙把吃的搁在桌子上,伸出手来搓了搓白宇乱蓬蓬的头发,转身把围裙套身上。 他冲白宇说:“吃着吧,哥给你去炒个青菜养胃。” 白宇看到朱一龙这幅心情大好的样子感觉莫名其妙:“咋了,中彩票了这是。哥你悠着点,咱家那个锅禁不住再炸一次了。” 朱一龙的美丽心情主要来自于工作顺利生活太平,还有一丢丢来自于在他俩毫无意义的争端中取得了一点上风,当然后面这点是不能说的。太小孩子气。 白宇早早在客厅里打开了空调,厨房里的温度相比之下就低了一些。等到朱一龙缩着肩膀端着炒油菜走出去,白宇已经缩在椅子上把冒菜解决了一半,脸上被辣油烧得发红,走近了一看……还真不客气,鸭肠跟肥牛都让他吃得差不多了。 朱一龙拿胳膊肘怼他,被怼到椅子边儿的白宇一副得逞的样子,笑嘻嘻地把虾挑出来剥好了往朱一龙碗里搁。 等到吃饱喝足,朱一龙换上运动裤准备出门夜跑。 白宇在旁边给他浇冷水,说晚上这么冷,出去不得吃一肚子风。朱一龙走过去看着他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咸鱼姿势,笑说跑热了不就不冷了,你就是懒,早该拉上你一起去。说着就要去戳白宇肚皮上的肉,被白宇灵活地闪开。 白宇保持着瘫痪姿势,眼神飘忽地说道:“龙哥,你腰好了啊。” 朱一龙正在穿外套,听他这么说就点了点头:“好了,你的膏药挺管用。” 白宇噢了一声,目光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朱一龙这边飘。朱一龙对于自己看不懂的白宇的举动一般采取放弃解读的手段,于是就把外套的拉链拉好,然后走到茶几边上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这一靠近茶几不得了,他毫无防备地被白宇凭空抱住腰,然后就连人带手机被带到了地毯上。 等他惊魂未定地一抬头,就看见白宇不知道又被戳到了什么笑点,趴在他胸口上笑得没声,两只眼睛弯得快要消失了。 白宇压着笑意说:“哎,我上次在网上看了个视频,就是一对儿情侣,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压着脚做仰卧起坐,做一个起身亲一下。这个也算运动吧,哥你嫌我不运动,那你陪我我就愿意运动了。” 朱一龙还在脑子里面想象这是怎么个做法,白宇嘴巴不闲着,一边两手捧住朱一龙的脸,一边继续说道:“哦,还有一种,就像这样,我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做一个亲一下,这个我觉得也行。” 这个倒是蛮好想象的……但是朱一龙觉得不太对劲,白宇嘴上说着什么仰卧起坐俯卧撑的,两只脚却特别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蹭,差点就要碰到他的关键部位。 朱一龙捏住白宇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拉开了两个人脸的距离:“认输了?” 白宇还是笑眯眯的,挑起一边眉毛:“嗯?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朱一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小子是要耍诈。他想起白宇刚刚那几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是早早算好了要跟他闹。 这也不算完,白宇现在是真的开始不要老脸地蹭他的下身了,让他没控制住地抖了一下。 于是朱一龙伸出两只手来,捏住白宇两边脸颊:“哎哎哎,你犯规啊。” 白宇用亮晶晶的笑眼盯着他,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什么规,咱们当时也没立什么规啊。怎么样龙哥,认不认输?” 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坚持要玩下去的必要,朱一龙考虑着要不就顺着白宇自己认输算了。 虽然把期限延长到了一个月的罪魁祸首也是白宇本人,不过朱一龙也清楚那是他逞个口舌之快,要认真比起来,十有八九是白宇自己先坚持不住。 在朱一龙思考的这一小阵功夫里,白宇撑在他身上看他的表情,接着就被朱一龙有点无奈有点为难的迷茫眼神给逗笑了。 他挣脱开朱一龙的两手,飞快地在他嘴上偷了个吻,然后坐起身来说:“行了行了,逗你玩的,哎……你说你定力怎么会这么好,怪不得之前一个绯闻也闹不出来。咱俩真的是一个星座?我怎么样一点也理解不了呢。” 朱一龙没从白宇这个节奏飞快的调戏中醒过神儿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过了半天憋出一句“还好”。 沉默片刻,朱一龙还是决定反击一下:“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定力太差。以前不也几个月都不见面吗?” 白宇撇撇嘴,拿脚尖去戳朱一龙的腰眼:“那是因为见不着,现在大活人就在我身边躺着我不能碰,又不是柳下惠。算啦算啦,反正我跟龙哥是要白头偕老的,不差这一下子。” 柳下惠本惠朱老师攥住他动来动去的脚:“白头偕老,等到我走不动路的时候,你还在活蹦乱跳呢吧。” 白宇哑然:“不是,龙哥你平时嫌我老,现在又说得跟我比你小二十岁似的,你别是拿我当儿子在养吧。这辈分可得搞清楚啊,龙哥你不能占我便宜……” 闹腾一番过后,朱一龙还是去夜跑了,跑步回来和白宇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又看了会儿剧本。 白宇早上也做了不少工作,没看几下电视就哈欠连天,游戏也没心思打,乘着睡意早早回卧室上床睡觉了。朱一龙挪到空调的暖风底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一边喝大红袍一边专心致志地读台词,房间里面安静得只有钟表指针的声响。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朱一龙肩上挂着件棉袄,在昏暗的夜灯光底下慢吞吞挪到书房里,打开电脑,打算把这天记在台本上的小笔记到网上查询一遍。小问题一般在手机上查,图片啊资料啊之类的,他们两个都习惯用这台平时打游戏用的电脑操作。 一点开谷歌搜索的搜索栏,下面的历史搜索就跳出一条:男性 无法同房 疾病 朱一龙:…… 他嘴角抽动着往下看,下面几个历史记录也类似,就是把同义词稍微换了一下。 闭了闭眼,他点开历史浏览记录。果不其然,最后的那几条记录里网页后缀都是医院主页,网上门诊什么的。 朱一龙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白宇是故意的。这些记录的浏览时间都在他出去跑步期间,要是白宇不想被他看见,凭他的小脑瓜,肯定一早就把记录都删掉了。白宇这是算准了朱一龙睡觉之前要用电脑查东西。 ……还能再幼稚点儿吗? 朱一龙原地无语了几秒钟,还是没绷住,在电脑荧幕的光亮中一个人偷偷笑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里。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他们两个衣服干燥剂和洗发水的味道,白宇窝在被子里睡得很死,规律的呼吸声在这个空间中形成了微妙的波长。 朱一龙在床上坐下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就这么盯着白宇的脸看了几秒钟。他默念着明早起来就要教训他一顿,让他别这么大个人了净干些小学生才会做的事儿。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朱一龙想着,小心翼翼地把拖鞋在床边搁好,钻进了被窝。 --- 听说男人做了痔疮手术之后很久不能同房(允悲

这沙发上的故事简直不可描述

特别特别感谢姑娘的长文,我真没想到这么不正经的文章能收到这么正经的评论,受之有愧看得我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最后儿童隔尿垫我忍不住又心思活络,脑内两千字小白网购隔尿垫被小助理看见,小助理大惊你们有孩子了什么时候谁生的?!后来俩人准备行苟且之事的时候大哥叫停:把垫子拿出来。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又找不着……感觉新的沙雕已经诞生了😂 最后还是特别谢谢姑娘喜欢我的文章,谢谢谢谢🙏 TheyMakeLove: ////小黄文推荐预警//// 原作者: @ASHROSE 原文链接:弄脏的沙发到底谁来洗? 昨晚发现的这篇文,简直把我可爱到了,冒昧圈一下太太,因为我实在觉得,只用几十字无法表达我对这篇文章的喜欢!! 故事中的居北两人,性格拿捏一动一静,简直是鲜明地对比。 面对表情包满天飞的聒噪小白,龙哥永远是淡定的一句回复:知道了。 小别胜新婚,小白心急火燎地冲回家,龙哥只是不慌不忙地从家务活中探出身来看外面的动静。 小白趁龙哥没反应过来就啃上了,意乱情迷中依然能识别出:麻辣烫蒜味的,龙哥又点外卖了。 龙哥某一次夸奖,让小白误以为是自己够野性,是男人中的男人——是是是,你还自带毛裤呢! 在龙哥看来,小白表达感情找不到章法的那种乱七八糟——有点招架不住,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被他的本能吸引。 故事中,正经和龙哥和不正经的小白在性事上,居然出现“不能在沙发上做”和“必须要戴套”的争议,这两个议题简直乐坏我了,要知道别家的写手都是放飞了解锁各种位置和姿势,就这个作者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两人如何解决这两个问题。 //////先看超级搞笑的买套故事 一本正经的龙哥在网上冲浪关注了不戴套会引发的种种问题后,决定天崩地裂也要把套戴牢——哈哈哈哈,这不马上就引进一个场景:假如干柴烈火急赤白咧之际突然发现套套用完了怎么办?难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只能买啊!谁买?居然是剪刀石头布——这个设定太可爱了!!! 想像一个输了的小白,大冬天光着两条毛腿裹上羽绒服戴着口罩冲去便利店买套套——180+的大个子,头发乱糟糟,一卷就是五盒套套,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简直太魔幻(而且还是被压的…… 故事里有个很用心的小细节,买套刷的是助理的卡,而且价格是五百多,可以说很写实了。 我居然还认真地算了一下,50个套套,按照两人分多聚少的频率,不知道能撑多久…… /////然后是万众期待的沙发啪的环节。 话说小白成功把龙哥推倒在沙发上,居然被龙哥捞起来说回床上啪。 小白不耐烦:就在这里做一次难道还怕掉地上啊,龙哥你真是…… 龙哥不为所动:沙发脏了不好清理,哎,起来。 小白各种直弯心理活动后,又把龙哥压在腿下,解开皮带说要把龙哥就地正法。 龙哥眼神闪烁,真的被他按住了,脸红地说:小白…… ——妈呀,这个场景简直太太太太龙哥本龙了。 想像一下龙哥那双桃花眼,清清亮亮,眼角泛红,谁能招架得住?没有! ////没想到沙发中掏出不可描述的东西 为了这一天,小白提前把套套和油油都准备好了藏在沙发缝隙里。 在龙哥吃惊茫然的眼神中,小白胸有成竹地开始从沙发缝隙掏东西,结果掏出了——戒指盒!!! 当下龙哥发出了当天最响亮的声音:老白,你…… ——等等,小白突然变老白,龙哥你肿么了! 龙哥的秘密就这么没有防备地被撞破了,啊啊啊,我爱这里的尴尬场景,简直丧心病狂的好笑。 后面龙哥解释这个戒指那句简直有毒:本来说等你回来,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结果放得久了,就给忘了…… 脑补一下龙哥的性格,真的可能干得出来,谁把水溶C烧开了啧醒我谢谢。 沙发啪的故事到此结束,小白的台词简直高亮:龙哥你可是开窍了,怎么样,以后跟着哥多尝试尝试,都是新世界。 龙哥淡定一句:之后沙发你来洗。 ——看到这里我想说,你们怕脏可以在沙发上垫点东西的,你们没养过娃不知道,儿童隔尿垫各种尺寸都有,真的,买一次性的也行,去某宝搜搜。 啊,我爱这个故事。

[居北]非典型ABO

※如题,双A硬碰硬,沙雕向,为啥我写他俩只会写沙雕…… ※大概是个美食番,tk听我讲完梗概就表示被我馋哭了 白宇今年二十八,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假的alpha。 当年他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跟着同班同学一块儿去做了第二性别的检查。结果出来以后,白宇马不停蹄风风火火地去百度了一下,然后兴奋得好几天睡不好觉。 按照道理讲,白宇应该站在第二性别的食物链顶端上,随着年龄增长有越来越多的omega围着他转,而他也会凭着alpha天生的优越能力得到顶级的社会地位。等到他成年的时候,就要腰缠万贯,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谁知道在他青春萌动的年代,他第一个鼓起勇气告白的omega小姑娘就被他搞哭了。后面有几次尝试,也都以失败告终。 起初白宇还以为是自己气势汹汹的太吓人了,又或者自己作为alpha不该这么目的感强烈……后面他越来越想不明白,虽然他不觉得自己长得顶天帅,但是也不至于把人丑哭呀。屡屡受挫之后,他都开始自我怀疑畏手畏脚了。 直到白宇高中快毕业,到了各个性别特征都发育成熟的年纪,有次他在发情期和好哥们打游戏,被他哥们吐槽:怎么你丫一股子辣子鸡味儿,怪冲鼻子的。 以前闻过白宇信息素味道的人少之又少,让这耿直哥们一捅破,白宇才如梦初醒地回顾了一遍自己的人生:青春期的时候激素分泌得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泄露点气味出来。这股味道自己闻不到别人闻不到,但是对于omega来说就像十颗榴莲放在一起一样存在感极强……呃,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辣味儿的,而且是会熏到别人那种。 他该庆幸自己不是蒜味儿的吗? 不是……这个世界观里alpha不该所向披靡人见人爱吗?就算是辣味儿也能把人迷得腿软才对吧?他的命定omega呢?白富美呢? 玩儿我呢吧。 * 桃花运是衰了点,好在白宇的性别天赋优势还在。 他从小到大都爱玩儿,小的时候调皮捣蛋,长大了皮性不改,上了大学之后先学会了抽烟喝酒蹦迪。就这么且皮且过的,他依然像颗会发光的小金币,凭着自己对表演的兴趣和努力,顺利毕业之后就走上了演艺道路,前途一片光明。期间白宇也地跟几个姑娘交往过,好歹不至于让自己的情感史维持惨淡的零蛋。 顺便一提,这时候白宇已经可以得心应手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当然,是在非发情期的时候。 白宇算好了自己每一次发情期的时间,及时把自己闷在家里,开始自闭。 白宇的朋友们亲切地称他为:西北小辣椒。 这次白宇接了新戏,开机之前他那个耿直的发小哥们也来探班了。 哥们是个钢筋直的beta,嗅觉比其他普通beta都敏感点儿,作为第一个戳穿了白宇信息素味道的人,他现在偶尔还是会被呛到,抱怨俩人呆一块儿的时候就像有个大桶辣椒油坐在他旁边。到了夏天更是如此,他就逼着白宇给他买冰棍儿解暑。 哥们吃着白宇助理拿来的小橘子,跟白宇叙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你知道我为啥说你是辣子鸡,你的辣是麻的,麻辣。” 白宇被他调侃得麻木了:“我知道,之前一川妹子也跟我说过,还说跟我在一块儿就想家。” 哥们作出痛心疾首状:“你这之后还咋赢取小o呀,人家受得了你不。哎你干脆把一下川妹子呗,说不定人家就接得住你。” 白宇捞起橘子皮就往哥们头上扔。 * 本来就是俩朋友胡扯几句,不知道白宇这哥们嘴巴是不是开过光,新戏开拍几个月过去,白宇觉得自己迎来了人生又一春。 这个对象也不是别人,就是跟他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朱一龙,是个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大小伙子。俩人性格相去甚远,但是认识之后就一拍即合,大几十天的时光下来可以说进展迅速,关系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衩。 白宇交友归交友,处对象归处对象,本来是不想对人家动什么歪心眼儿,但是朱一龙看上去对他情有独钟。要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夸张的举动,但是白宇念着他龙哥那么高冷一人,和他自己的互动可以称得上亲密,这这这,不会是对自己真的有意思吧? 朱一龙长得这么好看,还白嫩嫩的,性格也软,怎么看都是个omega。白宇心里叹息,对着同事出手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何况他喜欢omega姑娘来着……自己魅力过人,把好好一个omega招惹上了,不负责好像也太缺德了……好吧,事实上他承认朱一龙实在太他妈帅了,是个人都不能拒绝,拒绝了都不是人。 快杀青的那几天,白宇被自己的心思整得夜不能寐。脑子里面掺着一团乱麻,他龙哥突然邀请他出去喝酒,让他又惊又喜难以自持,上蹿下跳寻摸了半天,最终带着一小瓶紧急用的抑制剂出门了。开玩笑,他可不是禽兽,不能伤害他龙哥。 结果出门喝酒真的就是喝酒,白宇心怀鬼胎,喝酒速度比平时还快,没一会儿就酒劲上头开始晕了。他脑内上演了无数次朱一龙投送怀抱的场面,甚至连自己要说什么都打好腹稿了,而朱一龙就在旁边看着他喝,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之后白宇的记忆有点断片,但是他龙哥突然拽住他领子的动作,还是让他瞬间酒醒了三分。 包括接下来朱一龙的手在他脖子上磨擦了好一会儿,同时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儿看着他的场景……白宇觉得自己酥了,骨头酥了,他堂堂一个大A,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白宇心里打鼓:卧槽卧槽,我龙哥真的喜欢我。 就在这时候,他闻到一股子清香味儿,有种夜晚一样的清凉感。虽然很香,但是白宇觉得自己身体里涌上一种违和感,他无法描述,感觉是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格格不入。 白宇心里的鼓打得更厉害了:我龙哥……不会也是个alpha 吧。 * 朱一龙老老实实地跟白宇道歉:“对不起啊小白,我不是故意……就是……你身上太香了,我忍不住。” 白宇拍拍自己的脸,认清了酒精把自己烧成了香薰炉的事实,蔫蔫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我香。龙哥你喜欢就好。” 朱一龙见白宇无精打采的,更茫然不知所措了:“小白,你没事儿吧。” 白宇一抬头就看见他龙哥闪亮亮的大眼睛,感觉自己被催眠了似的,借着酒劲儿就抓住了朱一龙的肩膀:“那啥,龙哥……你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不会就因为我是个大型四川火锅,你见着我就馋哭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白宇也有点着急了,朱一龙看在眼里也很急,口不择言就说:“不是不是,我在闻到你是什么味之前就……嗯……” 白宇瞪大了眼睛看朱一龙:“就???” 本来也没打算说什么,朱一龙被他这一逼迫,倒是脸红到了底:“……就……就…………昂。” 白宇被他逗得爆笑,学他那个拘谨的语气:“就,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西北小辣椒谈恋爱了,对方是个同性中的同性。 白宇本以为要花很长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alpha和alpha可以在一起,谁知道他进入角色贼快,马上就可以挂在朱一龙身上撒泼打滚了,一点儿也不害臊。一天到晚沉溺男色,无法自拔。 很快,他那些损友也知道了这件事儿,白宇也不含糊,拉着他们就开始炫耀自己家龙哥多美多好,末了还要拍着胸脯豪迈地说:是alpha就要去干更强的alpha!在兄弟们敬佩的注视当中,他觉得自己成功重振了alpha的雄风,看谁以后还敢埋汰他。 他龙哥不但爱他,还爱他的信息素,四舍五入就是爱他的全部。 当然,白宇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才是被干的那一个。 他家龙哥是朵白莲花,字面意思上的。白宇最开始对alpha信息素也有生理上的排斥,在几番亲热下,现在一闻着那股花香就腿软。 说起信息素的事儿,其实白宇还是有点耿耿于怀。朱一龙平时不是黏人的类型,偶尔俩人会在沙发上贴得很紧,贴着贴着朱一龙有时候会把白宇揽过去。就在白宇心神荡漾的时候,朱一龙就把头埋进白宇脖子里,深吸一口气。 吸完气,还要咽两口口水。满眼都是欲望……食欲。 白宇心里头忧郁,头一次因为对方太喜欢而开始嫌弃自己的信息素:“龙哥啊,我和火锅一起掉河里,你救哪一个?” 朱一龙听他这么问,竟然还认真思考起来了。白宇叹口气,他龙哥心眼儿是直啊,不过谁让他喜欢呢,还能咋办,宠着备。 朱一龙严肃回答:“当然是救你。” 白宇悻悻然:“因为我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火锅是嘛。” 朱一龙被他逗笑了:“哎,哪是那个意思。幼稚。” * 抱怨归抱怨,朱一龙是真的喜欢白宇这件事儿,白宇心里面也有数。 他俩上床的时候,白宇的信息素像洪水一样往外冒。白宇自己感觉不到,但是他知道这股味儿很冲,冲到耐辣如他龙哥,都要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哪怕是这样,他俩也坚持到底,白宇也要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不被他龙哥极具攻击性的花香熏晕过去。alpha的信息素就是他娘的猛。 瞧瞧,真爱啊。白宇满心欢喜与自豪。 当然,朱一龙没敢告诉白宇,他俩亲嘴的时候他发现白宇的嘴巴不是火锅味儿的,自己有点遗憾。 * 饱暖思淫欲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白宇和他beta哥们又凑一块儿打游戏去了。 白宇基本上把自己过成了个已婚人士,再也没动过要找别人的念头,所以连自己发情期啥时候来都忘了。他俩打着打着,哥们吸了吸鼻子问他是不是发情期来了,白宇抠着脚仰头想了会儿,说昂,好像是诶,我都不记得了。 哥们扭头看他:“你味道变了,啧啧啧,跟人家融合了这是。” 白宇也提起兴趣:“真的啊,啥味儿的啊。” 哥们又使劲闻了闻,思考良久,忽地一拍大腿:“对,麻辣烧藕。”

[居北]弄脏的沙发到底谁来洗?

*跟tk聊过的沙雕梗,假车吧算是,r15都不到 *真的是居北,信我,不管过程如何最后被捅的肯定是北老师 白宇一直觉着他龙哥作为和他结构相同的男人,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冷静得过头。 做演员的人,一拎上包就是大几个月不着家,踩着夏天的凉拖走出家门,回来的时候黏着一鞋跟子的雪花。白宇在出租车上给朱一龙发了个短信汇报坐标,那边回答一句简单的“知道了”,就让他憋了将近三个月的心情将近爆发。 人家形容阔别许久都说小别胜新婚,白宇这火急火燎的心思,简直就要赶上牛郎会织女,彗星撞地球。他前脚迈进家门,钥匙都来不及好好拔出来,跟他手上的皮包一起啪嗒一下摔在地上,而他本人只顾蹬了脏鞋子跑到客厅里;朱一龙原本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家务活,听到玄关处噼里啪啦的动静也走了过来,不慌不忙的样子和白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行吧,白宇习惯了,谁让他这位哥是仙男下凡呢。 朱一龙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宇扯着衣服领子拥吻起来。白宇脑子混沌沌的,牙齿啃着朱一龙的下嘴唇迷迷糊糊地想,有股麻辣烫味儿,带蒜的,他龙哥又点外卖了。 朱一龙有次酒后吐真言,说白宇亲起嘴来是野兽派,白宇听了以后不但没觉得不好意思,还挺自豪的,越琢磨越觉得美滋滋:哎呀,男人啊,就是要野性。能让自己爱的人说自己野性,那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不过白宇自己大概料不到,朱一龙嘴里的野兽派仨字儿和野性不大沾边,言下之意是只凭本能,乱七八糟。屏幕上演得那么技巧丰富,怎么到了私底下就一点章法也不讲了呢? 本来就乱七八糟,这三个月的思念又添油加醋,白宇简直是摁着朱一龙的脑袋在咬人,用舌头狂甩嘴唇这句形容放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夸张。好在白宇稀罕朱一龙这张脸,不忍心真咬,不然天知道隔天朱一龙脸颊上会不会被他整出一圈牙印子。朱一龙一面应对着他凶猛的吻一面稳住他前倾的身子,俩人磕磕绊绊地在原地兜了一圈,然后被沙发的扶手一绊,他俩就双双倒在沙发上,朱一龙当了白宇的肉垫。 朱一龙把白宇扶起来,还是老神在在的,但是呼吸明显也没刚刚那么平稳了:“别趴着,走,去床上。” 白宇饶是再猴急,也依然有对他龙哥的老干部风采不耐烦的功夫:“哎呀,说了没事儿没事儿,就在这儿做一次还怕摔地上去啊,龙哥你真的是……” 朱一龙不为所动:“皮沙发不好清理,哎,起来。” 说着白宇俩膈肢窝就被架了起来,像是那种被抱起来逗着玩儿的小孩子似的,白宇想要凑上去偷香的嘴也被尴尬地截在半空。 白宇:“……” 他妈的,白宇几句脏话憋在嘴里,心里面也有点毛,一半是欲火攻心急得不行,另一半是带着点儿委屈的愠怒,他简直想大喊一句:龙哥你怎么这么久不见面都不带着急的,这时候还沙发沙发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话到嘴边,白宇身为前直男的自尊心就蹦出来把他的嘴摁住:不,你不想说。 ……什么前直男,现在也是直男。只对着龙哥折腰那种。咳。 白宇原地顺了几口气平复心情,顺便安慰一下下身神采奕奕的小兄弟别着急。他憋屈地抬眼看看朱一龙,对面似乎读不出他这边波涛汹涌的心思,喘着气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好在白宇这一冷静,各方面感官都恢复了一些,他感觉到被他压在下面的这幅漂亮的皮囊也在微微发热,而且下面也有了反应,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白宇咬咬牙,两手一扑腾挣开了朱一龙,把整个体重坐实在人家腿上,然后胳膊往下一伸就开始解自己皮带:“没法儿,龙哥你不从,那我只能把你就地正法了。” 白宇眼看着朱一龙闪烁的眼神儿,像是还在担心着他心爱的沙发——好吧,他觉得他龙哥这幅样子也该死的可爱。怒气值-100。 饶是朱一龙再猜不透白宇的心思,估摸着也还是能看出来白宇咬牙切齿的话里面有点儿赌气的意思,何况他心里面的急切也不是假的。朱一龙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但是也没有坚持要把白宇抬起来了,除了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之外,颇有从善如流的意思。白宇已经把皮带扯下来,拉链也拉下来了,一手摁住他龙哥的肩膀,嘴里忍不住发出电视剧里反派角色惯用的嘿嘿嘿的笑声。 白宇向天发誓,他以前绝对没有这种强迫民女的趣味,全是让他哥逼的。 朱一龙被他按着,脸也红了:“小白。” 听听这不稳的气音,白宇觉得是个活人都得被他龙哥的低音炮整趴下。 看看这清清明明的眼神……真让人感慨,哪怕到了这时候,甚至到了情事中间,朱一龙的眼睛也总是清亮的,一双桃花眼眼角带着红,其中目光灼灼,谁受得了?没人受得了。 眼看着白宇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了,朱一龙接着说道:“床头柜里避孕套……” 白宇听到他的声音,抬头得意地哼哼笑了一声:“就知道你要说。” 除了不喜欢在沙发上做爱之外,这就是朱一龙的第二个坚持,一定要戴套。 白宇也是不止一次说过不戴也没事,大不了事后再去冲个澡清理清理,都是小问题。朱一龙则不然,他比白宇本人还在意白宇的肠胃问题,网上冲浪看到不戴套会引发的种种问题之后,天崩地裂也要把套戴牢。 有一次他俩欲望来得突然,俩人滚到床上急赤白咧地把衣服脱了互相蹭得兴奋了,一摸床头才发现套用完了。白宇心里简直晴天霹雳,战战兢兢一看他龙哥,果然那边整个人的热度瞬间冷却下来了,沉着冷静地说现在下楼去买,那副样子让白宇想起八个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最无语的是他俩石头剪刀布决定谁下楼,白宇还输了,三局两胜输了三局。朱一龙也不客气,一看自己赢了就坐床上红着耳朵尖开始看手机。愿赌服输,白宇只好套了件大衣就飞奔下楼去了,两条毛腿还光在外面。 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大半夜的跑到便利店就是为了买盒避孕套被人压,白宇觉得太他娘的魔幻了。便利店的店员大概也被这个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大小伙子吓到了,眼看他披着一件齐膝盖的羽绒服,腿光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戴着个口罩,就站在柜台前……嚯,豪气得很,大手一捞就拿了五大盒避孕套,每盒十个的那种。啧啧年轻人啊。 白宇这么豪爽不是没原因的,他下楼之前顺手拿了朱一龙的信用卡,故意的。第二天早上朱一龙家小助理一起床就瞅见信用卡消费提醒,半夜一点钟,花了五百多块钱,十分惊讶地给朱一龙在微信上发了一串问号,问他是不是又偷偷买好烟了。 白宇制止了朱一龙要起身的动作,在朱一龙疑惑的目光中胸有成竹地把手伸进了沙发座位之间的缝隙里。 要说他没点儿坏心眼好像也太虚伪,面子上说着是以备不时之需,其实确实也隐隐期待着有这么个机会压着朱一龙在沙发上来一次。白宇在他出去工作之前就偷偷往沙发缝里塞了一盒避孕套,十个装的,一晚上滚到累死也够用了,除此之外还顺手塞了一管润滑剂。 朱一龙这个男人老是这么规规矩矩的,挠得白宇心里头痒痒。白宇扪心自问,他真不是个变态,没有一天到晚地意淫要玩什么花样,可是面对朱一龙的时候他就是想整点花招出来让出乎对方的意料,看到他龙哥吃惊茫然的小眼神,他就满足得不得了。他承认这有点像小屁孩,不过谁让他龙哥迷人呢,乱人心智啊,君王都不早朝了。 没两下,白宇就摸到了他塞在下面的盒子。 白宇伸展手指想把盒子掏出来,同时也没忘了贫嘴:“要不说龙哥你没情趣,这点事儿都考虑不到,看看是不是天塌下来也得我帮你撑着……嗯?” 白宇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又硬又冷的小东西,躺在他的小盒子旁边,圆圆的像个钢镚。他想把这个小东西也一起拿上来,而这时,一直乖乖让他压着不多说话的朱一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下子坐起身来抓住白宇的手臂。 朱一龙发出了今天到现在为止最响亮的声音:“老白!你……” 白宇被喊得猝不及防,手已经从沙发缝里伸出来了:“啊??嗯?……嗯??” 出乎意料地,白宇手里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奢华低调款的,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暗暗的银光。 白宇看一眼戒指,又看一眼朱一龙紧张的样子,反应不过来,问他:“呃,龙哥,这是你的?” 问题问出来之后白宇又觉得好不对劲,他看朱一龙张嘴想说话又没说出来,想点头也没点下去,整个人散发出左右为难的气场,这幅样子像极了被戳穿秘密的中学生……一个不成形的想法闪现在他脑海里,让他张大了嘴巴。 白宇有点磕巴:“不,不会是送给我的吧。” 朱一龙一个激灵,沉默了两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来:“……啊。” 他们俩僵直在沙发上,白宇被这意想不到的突发情况镇在原地,简直是无所适从,口不择言道:“求,求婚?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朱一龙也被白宇这话吓了一跳:“没,不是,就是觉得适合你。”停顿了一下,觉得好像不太对,又补充:“也不是……就……不是不和你求婚……现在这个还不是求婚。” 一直到刚刚为止,白宇还觉得自己对着朱一龙轻车熟路,自己主动脱裤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结果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只好说:“对不起啊。” 也不知道对不起啥。自己用这么……意外的方式拆穿了对方的小计划,他实在也是想不到。 朱一龙把戒指从白宇手上拿过来,然后仔细地套在了白宇左手中指上,像是在欣赏似的,把白宇的手拿到面前看了看,又抬起眼来直视着白宇的眼睛:“嗯,合适,好看。” 朱一龙腼腆地笑了:“本来说等你回来,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给你个惊喜……” 白宇下意识想吐槽,看电视的时候从沙发里掏出来个戒指,真土。 但是现在对着朱一龙的眼神,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想叹一口气,想捧着他好哥哥的脸亲上几口,他就这么安静了几秒钟,感觉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做了也表达不出他心里涌上来的兴奋激动,妈呀。 朱一龙补充道:“结果放得久了,就给忘了。” 白宇:“……” 朱一龙适时的发言迅速地把沉浸在爱意里的白宇滋醒。 他冷静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裤子脱了一半,坐在朱一龙腿上,一手拿着避孕套,一手被朱一龙捧着。这是个什么画面,他们俩激动的小兄弟还十分有存在感地立着,几种矛盾的气氛冲突在一起,太诡谲了。 白宇闭眼两秒,果断把避孕套扔到一边,伸出两只胳膊圈住朱一龙的脖子,紧紧地熊抱住对方。朱一龙接受了白宇从进门到现在为止最纯情的一个动作,伸手环住他的腰,俩人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白宇把脸埋在朱一龙脖子里哼哼唧唧:“我想死你了……” 朱一龙暖呼呼的鼻息喷在白宇的耳朵上:“嗯,我也想你了。” 黏糊糊的你侬我侬没持续多久,俩大男人你蹭我我蹭你的,终于是纯洁不下去了。 白宇一边在朱一龙脸上乱亲一边伸手去扯他的裤带,朱一龙手也摸摸索索的,把白宇的裤子整个扒了下去,然后握着白宇的肩膀,一用力就掉转了俩人的位置,把白宇按在了沙发上。 白宇被这个有点霸道的动作弄得紧张,紧张并期待,红着脸笑嘻嘻地调戏道:“龙哥你可是开窍了,怎么样,以后跟着哥多尝试尝试,都是新世界。” 朱一龙像是受不了白宇这张停不下来的嘴,抬眼乖巧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道:“之后沙发你来洗。” fin? “妈的凭什么!!!我不在这儿做了,龙哥我错了,咱们去床上。” “晚了。谁说要体验新世界的?” “耍流氓啊!我不想体验洗沙发的新世界啊!!龙哥你怎么可以让我洗沙发我爸爸都没有让我洗过沙发…………………………啊♂”

[西土]热心市民西岛先生今天也在正常运转

*rps,西岛尊大xMARETU *本来说写友情向,可我的rps阅历不允许我的字典里出现友情二字,他们是爱情 人的魂魄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窍,一是睡着或者晕倒,二是心脏停跳脑死亡。 西岛活了三十年出个头,一心把自己的人生事业扑在音乐上,生理问题要么自己解决,要么跑到风俗店去草率了事。他在东京不起眼角落的那个小公寓,自从他入住以来,几乎没有其他人走进来过;躺在狗窝小床里睁开眼睛看见心爱的人睡在身旁这种事儿,自然也是跟他无缘了。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在电车上看到熟睡的陌生人时总觉得自己视线有点模糊,当时也没当回事儿,只以为是自己视力下降了。直到时间到了晚上,他在回家路上看到醉卧在垃圾桶旁的上班族,本来只想上前去问候两句,谁知道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西岛看见那个中年男人的脑袋上缠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西岛一边洗碗一边对maretu说:“今天房东又来找我,说房租不能再拖下去啦。”停顿了一秒,他接着说:“还有顶楼小阁楼的钱,他说也要尽快交上。” maretu窝在西岛的钢琴凳上低头看书,听完西岛有意无意的暗示性发言,从书里抬起头来,嘴巴里面还吧唧吧唧嚼着薯片。西岛说完就没再出声了,把注意力放回到洗碗池里,然后他就听到从客厅传来拖鞋摩擦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慢慢吞吞地蹭到了厨房。 这小孩儿是西岛半年之前拣回家里来的。这话说得活像捡垃圾,西岛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可笑。不过回顾当时的情况,这么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精神身体状态都差得让人难以相信的小朋友,念着之前在音乐上合作过的几面之缘,他没法放着人家不管。 西岛瞥了maretu一眼,他一边挠着手臂一边环顾着厨房各个角落,状似在寻找着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活儿,动作迟缓得像只在山洞里找储粮的北极熊。 西岛把洗好的盘子朝他那边推了一下,北极熊就飘移过来,仅仅是把盘子收进柜子这么简单的行动也显得生疏。 算了,比起刚来的时候五个盘子摔三个,已经进步不少了。西岛在心里暗暗欣慰,虽然生活自理能力弱到令人发指,但maretu还是有蹭人吃穿的自觉,表现出这点诚意就足够令西岛觉得感动了。 maretu这小孩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就往那儿一站,就自带一股灵魂出窍的气质。 对于西岛来说,这种气质就更加具有物理性了。 小的时候好像看过这样的漫画,叫心灵侦探八云。西岛觉得自己也可以漫画主角出道,题目就叫心灵歌手西岛。说来也神奇,随着西岛看人魂魄看得越来越习以为常,在他的眼里,人们的灵魂大都安安生生地躺在肚子里,而开始犯困的时候那层雾气就开始往外冒,这种本该异常的现象已经成为了正常生理过程的一部分。 刚认识maretu的时候,他非常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睡眠严重不足,那股雾气一直微弱地缠在他脸上,就仿佛他从来没有真正醒来过。 那时他没有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来还真的有人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等到他俩真的住在一起了,西岛这才大吃一惊地发现,maretu的那股雾气,是真的从来没有完全回到他身体里过。 西岛甚至曾经试着拿玩具蛇恐怖片之类的东西去吓他,maretu也是胆子奇大,毕竟也是个流着重金属摇滚血液的娃,普通的血腥猎奇都吓不住他;但有一次西岛差点儿成功了,maretu有点金属过敏,被西岛用得十分生猛的菜刀给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大了。 maretu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声:“哇。” 西岛看到他的雾气一瞬间变得稀薄了一些,心里面也默默地哇了一声。 每次看到maretu睡着了,西岛都以为他要死了。 人家睡觉的时候,灵魂都是紧紧地缠绕在身上,一旦醒过来,那层雾就飞快地钻回去。maretu倒好,本来就桀骜不驯的那个灵魂一等身体睡着,更是蠢蠢欲动地就要从那个肉体上脱离出来。而等到他醒过来,那片雾也是不紧不慢地,像个傲慢地老头似的蹒跚着挪动回来。 最开始西岛看到这幅场景,心底对maretu亲妈一样的保护欲又出来作祟,恨不得守着他一整晚。到了后面他也对这幅场景见怪不怪了,念到maretu平时睡得轻,就朝房东租下了公寓顶层的阁楼,专门让maretu去那边睡觉。 碗洗完了,到了西岛喝着咖啡读书看报的时间。 maretu跟在西岛的后面跟他一起走出了厨房,西岛看他好像比平时还要精神不振,想来是最近写歌写得不顺,睡觉吃饭都受到了影响。他想到自己刚刚还要逗他玩儿,顿觉心里生出一股愧疚感。 他放轻语气对maretu说:“我今天可能睡得会晚一点,你不要等我了,赶紧去休息吧。” maretu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去阁楼,还是坐回到了钢琴凳上,抱起膝盖来靠着钢琴琴身,捡起了之前没看完的书。 哎,这小屁孩。西岛叹了口气,可是偏偏小屁孩也是个小天才,你说要去太多干预人家生活吧,连他这个入行比maretu多了一倍的正统音乐人都觉得多管闲事。 西岛看着maretu那片摇摇欲坠的雾气,心想,可能就是他这个和别人与众不同的灵魂让他更有魅力了。虽然他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他就是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 眼见着maretu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重得吓人,西岛想起来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便起身又朝厨房走了过去。 有那么一次,maretu是真的差点死在了西岛家里。那件事很蹊跷,西岛到现在也拿不准那时候maretu到底是真的犯迷糊,还是根本就是想自杀,他俩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儿,西岛也就把这个事件埋在了心里。 maretu因为睡觉不好,所以经常在吃精神安定的药,西岛只见到过他把小药片就着水喝的样子,也不知道药的具体名称是什么。那段时间maretu遇到种种瓶颈,睡眠质量堪称差到谷底,药量一点点加上去,他像是失去耐心一样在那天一吃吃了半瓶。 从医院回来之后,西岛久违地抽起了烟。面积不大的出租屋没开窗户,那股烟雾就留在室内,西岛这才终于看不见maretu脑袋上那股不安分的雾气了。 西岛用烟头指着maretu,问他:“你见过人死的时候灵魂出窍的样子吗?” maretu坐在他对面,脸色还不大好的样子,也没吭声,一双黑得看不见高光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西岛。 过了一会儿,maretu开口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其实没什么起伏,却让西岛听出了细微的悲伤来。 maretu说:“我不是想……但是确实是给你添麻烦了。” 西岛把烟放到嘴里面又吸了一口,然后那股白色的烟从他嘴里冒出来,活像是那些人睡着时飘出来的灵魂。他没有搭理maretu突如其来的道歉,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我见过一次,其实看得我心里不太好受。你知道吗,一般人的灵魂是黏在肉体上的,也有一种说法叫做灵肉一体。你……你不是的。” 西岛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不大清醒了,对眼前这个小屁孩的怜惜与厌恶一同填满了他的情绪,让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尖锐了起来,与平时一退一进的和缓逻辑大相径庭。 西岛慢慢地说:“我其实很欣赏你,你……你可能是自私自负的结晶吧……你死了,不是身体抛弃了你,是你抛弃了你的身体。” 等西岛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回来的时候,maretu靠着他的钢琴睡着了。西岛看到他难得睡得四仰八叉,觉得好笑,于是就轻手轻脚地把牛奶放到桌子上,走到maretu身边去观察他的睡脸。 偶尔maretu也会留在他的房间里睡觉,虽然他自己没说,但西岛就当作这是他难得地耍小孩脾气,放着他不多管。 西岛认认真真地盯着maretu闭紧的嘴巴,他心想这个人不多说话不多吃饭,感觉可能他的皮肤是凉的,血液是凉的,说不定灵魂也是凉。明知道自己碰不到任何东西,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去碰一碰那层飘忽不定的雾气来。 理所当然地,西岛的手没有摸到任何东西,直接落到了maretu的脸上。虽然无心,但是他这个动作产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氛围,等到他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时,maretu被他的触碰惊醒了。 maretu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俩的脸离得很近,西岛第一次觉得maretu那个深不见底的眼珠这么唬人,被这么近距离地一看,他作为年长者都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冒冷汗。 不等西岛反应过来,maretu就倾身过来,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他的动作很快,还没有给西岛动作的时间,就抽身回来,继续盯着西岛看。 西岛连尴尬的功夫都没有了,第一反应是先要替自己解释清楚:“呃,不是,我没想……” maretu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 接着,好像是被西岛这幅窘迫的样子逗笑了一样,他带着笑意说道:“是我想亲你。” 西岛第一次见到maretu笑出虎牙的样子,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的心情也没有了。 他看见maretu脑袋上那片雾气如同收到什么信号似的,平缓地飘动着,服服帖帖地黏在他的发梢脸颊上。虽然他想不明白是什么让maretu出现了如此平静的心像,但他一时之间是不想打破这个微妙又喜悦的情绪了。

*深夜迷思明人不说暗话,我觉着我这个舍友脑子有病。他说他保留着从公元前到现在,他有意识开始,所有转世的记忆。我懒得理他,可能也是无聊,就问他上辈子是干嘛的。接着他就一本正经跟我说,他上辈子是德国开战斗机的,那时候小飞机还是新鲜货,他就喜欢上天呆着,结果当不了战争电影的主角,一次小小的摩擦中就从天上掉下来死了。我又问他,那上上辈子呢。他说,上上辈子没轮回到人道,当了一只小蜜虫,只记得自己一天到晚想着吃喝交尾,出生下来也不记得活了多久,就被一个人类小孩碾死了。我说,你这咋都没个正常死亡的经历呢?他歪头看我,反问我啥叫正常死亡啊。我说,就老死呗。他沉思片刻说,对人来说的老死可能不算自然死亡,如果定义范围大一点儿,器质病变都算自然死亡的话,那你说的老死就是真的自然死。不过这么说,年轻人生病死也算自然死。所以不是老死。如果是完全靠衰竭而死的话,那人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啦。我被他一通轰炸搞得脑子混乱,原本好好地抠着脚打着游戏,这丫怎么屁话这么多。我不耐烦道,对对对说得对,牛逼牛逼,大哥牛逼。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语气讷讷道,不牛逼,我他妈活了这么多辈子,还是没找到怎么跑出去。他叹了口气说,我累了。随着他话音落下去,我眼睁睁看着画面上的小人儿从坑里掉了下去,生命值-1。舍友在我后面指着我屏幕说,对你看,我觉得我就跟他一样,怎么死也死不完。我被他整得没精神发脾气,把游戏退出来,滑开手机锁屏开始看堆下来的微信消息,同时问他,你是不是又奇幻小说看多了啊,是不是看了那个,一日囚?我余光瞥见他在摇头,他说,不是,不一样,我的时间没有停下来,我是真的死了又活了,但是时间一直在往前走。我心不在焉地噢了一声,没再搭腔了。老师突然在微信上找我,我不情愿也得把注意力集中在和八婆的对话上,倒是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抠脚。舍友也不放屁了,他提着暖瓶出去,我猜他又要吃泡面,赶紧把窗户打开了。回来以后他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走了。我问他走哪儿,回老家?他把暖瓶放在地上,像是在琢磨我这句话,半天后说,可能算是老家。我说咋了啊,该不会是你爸妈出事儿了吧。他说没有,就我刚才说的嘛,我累了。我笑他,他平时胆子大得不得了,这时候终于有点儿忧郁大学生还有的模样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位同学心思敏感要逃回家去的场景。看来不但脑子有病,中二之心也不死,这是气冲病灶了。他说,我之前一直在想我一直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我觉得我被困在这儿,有原因的。我没太听明白,他从刚才开始说话就特别暧昧,感觉飘飘忽忽的,我想摁着他脑袋让他别继续装逼,可是又怕一碰他他癔病爆发,直接谋杀他舍友。他说,就是以前怎么也想不清楚,哎呀…你来看看。我今天看到这个人发的朋友圈,突然有点头绪。我顺着他的指头看向他的手机屏幕。上面一条普通的朋友圈发言,是那人转发了一个关于人工智能的文章,讲人工智能做简单重复工作的能力非常强大。该人在转发的同时说道:在所有重复性工作上,人工智能都将高出人类一筹。但我们并非因为擅长重复性工作而为人。是感情定义了我们的人性。我看了之后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而舍友根本没管我的反应,他看上去比刚刚变得激动了一点,说,你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看着他的样子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下一秒就扑上来咬住我的脖子,把我也感染成精神病人。舍友叹气道,我一直想着,有天我走了,我会去哪里呀。今天我看到这个我终于明白了,可能我就会变成一个机器人吧。也不一定是机器人,或者变成你的牙刷,我的裤衩,那边的一片垃圾啥的。他接着发表他形而上的言论,说道,没有感情来定义我的人性,我就可以走了。我手机这时候又响了,转头一看,八婆又在催命。我不耐烦地吧唧吧唧嘴,翘起脚来放到桌子上,敲着手机键盘,心里面把她骂了八百遍。我要走了。舍友又说了一遍,顿了顿他补充说,跟你道别是因为我之前就认识你。我根本没在听他讲话,心不在焉道,哦,你当然之前就认识我,大一的时候是谁带你抢盒饭来着。他说,你是上上辈子把我捏死的那个人类小孩。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累了才说,那真是对不起您,劳您大驾还来朝我讨债了。他也笑了,说,不是讨债,只是咱俩恩恩怨怨,我觉得可能有些缘分。何况在前面第十三世,我好容易落在人间却当了个小偷,入室抢劫被你发现太害怕,就把你杀了。听他这么说,我笑得更大声了。他等我笑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来,说,我真恨,那个让你们叫老天爷的东西,你们是不是说他慈悲?慈悲个屁……他就守在上面看着,看我拉拉扯扯,他知道我杀了你,你以后也会杀了我。这就是他妈的慈悲。他看着我,这么长时间,九九轮回这么长。说完,我后面没声了。我扭头看过去,刚刚还坐在那儿的舍友也不见了。我叫了他一声,没回应。被他拎回来的暖水壶还搁在那里,瓶盖儿被热气顶得出了瓶口,发出啵的一声。

[居北]阿珍爱上了阿强

*答应写给TK的! 白宇睁开双眼,面前是不认识的天花板。 他的两片眼皮好像有点水肿,挣扎了一会儿才彻底分开。这时周围陌生的环境也在他视线里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躺在那个熟悉的酒店单间。 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着,白宇坐起身来;随着这个上身动作,毫无预警地,他感觉从自己屁股处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把他还半醒不醒的脑子一下子打精神了。他扭了扭腰确认这股触感的来源,额角处流下一滴冷汗。这时房间的门就像是得到了他剧烈心理活动的感应似的,咔嚓,朱一龙的身影从门后闪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扫把和簸箕。 白宇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我操”,接着心跳加速地环视这个屋子,沉痛地得出了结论:这是朱一龙的房间。 至此,白宇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压着嗓子问:“龙哥,这……” 朱一龙在白宇内心波涛汹涌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在衣架子上挂好:“打扫一下卫生,”然后顿了一下,补充道,“太麻烦清洁工了,就……不太好。” 说完,他就拿起扫把走向了墙边。 太,太麻烦清洁工了?这是什么意思?这,这…… 白宇顺着他的视线,冷汗直冒地一起看了过去,只见地上堆着两个人被胡乱扔下去的衣服短裤,连白宇的凉拖也只剩下一只,除此之外还有几条凌乱的安全套……并没有。 地上只有一堆海底捞火锅料的空盒子,牛油麻辣味的。 白宇的衣服晾在窗外,他心爱的凉拖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 白宇:“……” 等到朱一龙把一地狼藉打扫干净,白宇终于磨磨唧唧地蹭下了床。刚刚看着朱一龙在那边认真打扫,也不说话,白宇也不好意思多讲什么,就缩在被窝里偷拍几张。等到朱一龙扎进了垃圾袋的袋口,白宇才一边用脚丫子去够地上的凉拖,一边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喝多了,这是什么情况。 朱一龙将垃圾袋搁好,犹犹豫豫地讲了白宇喝大了,非要跟他一起回房间,结果半路就吐了。助理因为时间太晚已经睡下了,于是朱一龙就把他带回来准备洗洗衣服,谁知后来白宇瞅见助理送过来堆在桌子上的火锅料,就嚷嚷着要吃。 白宇心情有点复杂。他刚刚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胃也有些不适,这股熟悉的灼烧感让他大概猜到了故事之后的发展。以前喝醉了也不是没干过蠢事儿,只是这次偏偏在他龙哥面前整这些幺蛾子,太瓜皮了。 他龙哥一脸歉疚:“对不起啊,本来也知道你吃不了太多辣,但是你一直说,我就……我也想吃了。我就只让你吃了几口。” 白宇摆摆手:“好了龙哥我知道了。没事儿没事儿,就是……” 就是屁股有点痛,这话白宇说不出口。 他最近工作忙,老胃病的病根又蠢蠢欲动,想来是忍着有段时间没吃辣了,没想到这股冲动借着酒劲儿给逼了出来。虽然没有记忆了,但是估计他吃了辣就要拉肚子这点是没变的。 白宇拖着步子,懒洋洋地走到卫生间去刷牙洗脸。他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肿了一圈,提醒他昨晚真是造孽,先是喝得不省人事,又拗着朱一龙吃火锅吃到泻肚。 到昨天为止,他们俩一起拍的这部电视剧所有演员都杀青了。一段紧张的日程过后,他们几个人都拥有为期不长的悠闲假期,工作组把各项工作落实下来之后天已经黑透了,于是他们商量着先凑合搓一顿,隔天再找个正经地方开个庆祝会。 这一隔天已经是日上三竿,白宇看了眼表,时针快要指到下午一点了。刚刚走到卫生间的路上他偷偷瞟了一眼,看到原本应该放在大床上的一个枕头孤零零地摆在沙发上,这暗示着朱一龙昨晚八成是不放心把他扔回自己房里,于是自己跑到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白宇觉得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感动之情,他叼着牙刷冲外面喊话:“哥哥,这大背心是你的吗?我回去洗了还给你。” 朱一龙坐在客房的沙发上正在用手机打字,听到白宇的话,从手机上抬起头来,嗯了一声。 白宇扯开裤子往下看了一眼,又问:“那这个裤衩呢?” 朱一龙像是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感受到了白宇要调戏他的意味,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牙:“你别闹,那个是新的。” 白宇也笑了。 朱一龙的笑脸让他自我责怪一番,早上自己没睡醒,竟会升起那种无中生有的龌龊念头。 三个月过去得很快,做演员的人为了不出戏,在拍摄期间都憋着一股子劲,把自己搁在角色的皮底下。就这么时间一天天过去,等到回过头去看,几百个小时的光阴倒像是一本书刷刷翻完,一场电影匆匆落幕,大梦一场终于醒来。 白宇和朱一龙俩人一起打扮整齐了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和其他人汇合,结果一出门就撞上同事的工作人员,被打趣了好一番。他们一同走出酒店的门,外面的西晒都不太真实,好像他们第一天赶到片场的那个下午。这么一来,仿佛他们只是在房间里睡了三个月,这期间走出这扇大门的都不是他们本人似的。 白宇用余光瞟朱一龙,对方戴着口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白宇悄悄舒了一口气,仰起头来去用自己的脸皮子晒太阳。 白宇在三个月前和自己的助理聊这部戏的剧本时,多少透露出了一点顾虑。 助理说:“朱老师是个未知数,不过呢,你瞧瞧你以前跟人家演情侣,虽然是荧幕上的事儿吧,可观众的眼睛跟脑子不是分开的,要是你俩私底下不好,大家看着心里头也别扭,这道理你肯定早也懂了。我就打个比方哈,打个比方。” 助理话里面有话,白宇原本没想那么多,这么一想倒是觉得有点道理。 本来嘛,剧本是改了;可原作嘛,也是看过了。白宇推敲着这个把感情线挑出去的故事和人物,总觉得有些地方没了感情就少点什么,需要一些爱……兄弟情的基础才撑得起来。 白宇是一个直男,但首先他是一个演员。 演戏这么久,他演过不少正儿八经的感情戏,他的演员素养让他可以抹去所有面对女演员时的顾虑,可这次仅仅因为对方换了个性别,他就开始前思后想了。这怎么能行? 而事实上他也并没有烦恼很长时间,到手的这个网剧角色,虽然得到了他和他工作室所有人的喜爱,可这依然不过是他演艺路上与其他角色同样重要的一环。如果在个人感情的事儿上磨磨蹭蹭,那就不是他的作风了。在捏着剧本醒来的第三天,透过窗户照到他脸上的阳光把他晃醒过来,让他下定决心,管他戏内戏外,拼了。 这口恶气让他憋在肚子里,撑到了正戏开拍的第二天。 这天晚上十一点,白宇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就收到了朱一龙发来的一条微信。他点开一看,是一张剧本的扫描照片,上面勾勾画画的写了一堆批注。 白宇定睛一看,这好像是他们上午刚争论过的戏。他掏出眼镜来,贴近了手机屏幕认真看了一遍,本以为早上的讨论结束了,现在看来朱一龙是纠结这段戏纠结到了现在。 哇,老哥,不是吧。白宇一边打字回应朱一龙,一边在心里面默默感叹,原本看朱老师那一副老派作风,还以为到晚上十点没有工作就准时睡觉了,得把衣服叠好那种。哦,不过这一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倒是确实挺老干部的,扯平了。 俩人一来二去,感觉话也说不清楚,白宇就直接套上T恤裤衩跳出房间,像是出去春游的中学生似的跑到朱一龙房间里探头探脑。要不是让朱一龙拦着,他差点把人家床铺当蹦蹦床跳。 朱一龙:“……我还以为你困了。” 白宇依旧闲不下来:“哇朱老师,这是加湿喷雾吗?太精致了,我只在我学妹那见过。” 这么一顿闹,等他俩把剧本聊完,已经是十二点过了半个小时。白宇一出门,就撞上了道具组的小妹妹,那姑娘和他们本来也不熟,但是一瞅见白宇大半夜的从朱一龙房里出来,不可克制地在走廊里发出了一阵笑声。 白宇这时感觉心情放松,就毫无忌惮地说:“我跟朱老师交流感情,是不是啊朱老师?” 那边朱一龙竟然不好意思了,抿嘴笑了一笑,没讲话。 哇塞,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有快感。 白宇心潮澎湃,一半是讨论剧本讨论得激动,一半是看到朱一龙那副不善应对的样子感觉新鲜不已,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就刚刚在房里面,朱一龙揪着那段剧情的逻辑不放,还拿出手机来调出了原小说的页面,准备要把那一段原文朗诵出来。白宇及时制止了朱一龙,他看朱一龙那么一本正经的,生怕对方一开口念出什么大尺度文字,他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这种拷问。 那时候朱一龙的神色自然,谁知道脱离了剧本,仅仅是让白宇开个小玩笑,他就赧然起来了。 白宇脚步轻快地跑回房间,他脑子里面是朱一龙捏着一沓子纸沉思的模样,再想想之前自己对于拍摄的种种担忧,真是……哎呀。 朱一龙探头看向车窗外:“到了。” 白宇跟在他们后面,俩人一起走出了车子。 地方选在一个市区中心的餐厅,之前拍摄的地方相对偏僻,平时的饭菜要么在拍摄地解决,要么就去附近撸个串。好容易工作告一段落,他们也就出来舒展舒展腿脚,顺便吃香喝辣。 后脚刚一下车,剧组一个眼尖的小姑娘就凑过来,惊讶道白老师穿的这是朱老师的短裤吗?平地一声雷,旁边那群闲散人群听到这动静,纷纷围过来,恨不得把脸往白宇裤子上凑。 这时朱一龙才呆然道:“哎呀,忘了让你脱下来了……” 围观群众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白宇经历了早上一出尴尬事,更是没在怕的:“脱啥脱,龙哥的就是我的。” 围观群众第二次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朱一龙早就习惯了白宇的调戏,回击道:“洗了记得还给我。” 白宇毫不在意,伸出腿来:“龙哥你不觉得我穿着好看吗?你看,你看看。哎就是之前刚刮了腿毛,不然更爷们。” 白宇觉得神奇,好像朱一龙天生是张白纸,适合在演戏的时候涂上颜色;等镜头合上了,他就又变回白纸,不为角色欢喜,也不为角色所困。 这时,他想起了助理冲他的一顿教诲。可能他最初确实有点儿私心,想着两个人关系如果处好,就能台前幕后都过得自然,惹观众喜欢……朱一龙是否也会这么想,他无从得知,可看到对方不善言谈的样子,白宇在心里面某个角落,忍不住觉得对方的行为可能是真诚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感人非常了。做演员的,不说和平共处,私底下针锋相对也并不罕见,同事一场的关系,仿佛谁在里面儿更真诚就输了似的。 他不太敢想象昨天晚上自己是什么惨状,本应该交给助理处理的活儿全都落到朱一龙手上,到现在想起来依然让他觉得尴尬不已。朱一龙没太提自己都做了什么,这让白宇更觉得有点小慌张。 朱一龙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说:“小白。” 白宇没反应过来:“嗯,嗯?” 朱一龙继续说:“你别喝酒了,我没有换洗的背心了。” 白宇:“……” 不等白宇吐槽什么,朱一龙接着说:“我包里给你带了胃药。” 说完,朱一龙冲白宇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等着白宇点头。挺关切的一句话,让这人说出了点慈祥的意思。 偏偏是在这么个时间点,白宇觉得一切拍摄都结束了,不知道是否他们的距离也要发生改变的……这么个时间点。 白宇觉得自己心里面有点儿炸窝。先炸开来的是他对自己前段时间所有踌躇辗转的愧疚,后炸开来的是像小花一样灿灿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啥,反正让他不知所措。 一向懂得交谈的他突然想不出措辞,只好点点头,猛然间感觉被他套在下身的裤子也令他难为情起来。 目睹这一幕的工作人员依然在热热闹闹地起哄,幸而是没有注意到这边氛围微妙的变化。 白宇摁住他老鹿乱撞的小心窝,咬咬牙跟上了朱一龙的脚步。

早上刚刚睁开眼睛,キヨ就接触到了被子上一股缠人的潮湿感,转眼间他就变得暴躁起来。在他狼狈地抱着被单跑进洗衣间的时候,他听到了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下雨声,这让他从暴跳变得绝望了起来,就像呜呜呜喷着蒸汽的火车头被熄了火,蔫了。事实上フジ算是兢兢业业地做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事,哪怕是キヨ在事后一秒睡死,他也会连抱带拖地把キヨ扔进浴缸,边打哈欠边给他洗澡。通常来说フジ会小心翼翼地把安全套系好,扔进垃圾桶里,因为曾经把床单弄脏后被キヨ踹了几脚,所以在这些细节上他无比用心。可是总会有这种时候,フジ光顾着检查床单,忘了被他俩压在旁边的被子。キヨ脚步沉重地从洗衣房走出来,慢吞吞地到了客厅,墙上的表盘显示现在已经是九点过半,距离フジ通常出门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而这间不大的屋子里还留着点儿这个男人的气味。沙发旁的除湿器让フジ在临走之前打开了,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面滴答滴答地传来水珠掉下来的声音,和外面地雨声一起,盖住了キヨ连连不断的叹气声。看到放在沙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餐盘,キヨ想起来做完睡觉前フジ让他检查自己的动画,他这才终于找回了一点新的一天开始的实感。早饭是フジ准备好的,话是这么说,可フジ终究做不出烤鱼煎蛋烧那样富有人情味儿的食物,只是煎鸡蛋和昨晚买好的培果而已。翻箱倒柜一番,キヨ没有找到番茄酱,只好欲哭无泪地戳开煎蛋的蛋黄和面包一起吃。桌子上还摆着前几天他的妈妈从北海道寄来的蜜瓜,フジ不太喜欢吃特别甜的水果,所以基本上都是他切好了之后留给キヨ来解决。キヨ吭哧吭哧地把一片瓜啃完之后,想着フジ大概是假的北海道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蜜瓜呢。等他终于懒洋洋地打开电脑时,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フジ留给他检查的内容是之前剪辑好的实写动画,キヨ一边拉着时间轴一边想着,差不多也该考虑下一次实写的时间和主题了。在此之前他们几个人都各忙各的事情,随着见面频率降低,他们可以一起录的动画也大大减少了,他不得不用大量个人实况去填补这段时间的空隙。昨天晚上进行晚间运动的时候,フジ一不小心把他的肩膀咬出血来了。当他们两个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在职业本能的驱使下,他们俩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这个伤口在穿衣服时会不会露出来。キヨ看到牙印离自己的脖子还有一段距离,就放心地躺回了枕头上,而フジ则探身去拉开抽屉。キヨ以为他是要去找安全套,没想到フジ拿出了一个创可贴,要给他贴在那个小小的伤口上。キヨ看着フジ一脸认真,十分恶寒地说哪有那么夸张,放两天就好了,但フジ还是很内疚的样子,最后还是坚持把创可贴贴了上去。如今看着他们一起录的实写动画,キヨ倒是隐隐觉得肩膀被咬过的地方发疼起来了。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结果被フジ这个疑心重的男人搞来搞去的,连他自己也变得在意起来了。如果下次在录动画的时候想起这个创可贴,キ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真的是……真的是一点好事也没有。明明フジ没有呆在这个屋子里,キヨ却觉得一上午下来,自己被他搞得筋疲力尽。他这时候觉得睡意又涌了上来,于是他决定钻回被窝里睡一个午觉,下午起来再继续工作。社畜生活真是辛苦啊,他一本正经地想道。脑袋刚挨上枕头,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妈妈问他蜜瓜好不好吃。他迷迷糊糊地回道,很好吃。很快地,妈妈发来一个可爱的贴图表情,然后问他过得怎么样。キヨ躺在床上,想起了被扔在洗衣房的被单,没忍住笑了起来。半睡半醒地,他感觉脑子也不太好思考了,就慢慢地用手机键盘打字说: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啊。

[fjky]所有的牙齿和所有的记忆

青春期到了顶峰的时候,一天勃起的次数大概有四五次。キヨ没有刻意去数过,他上国中的时候脸皮也没那么厚,每次感觉到下半身不受自己控制地充血,他光顾着难堪了,完全没有再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的闲情逸致。 后来フジ和キヨ告白的时候,高中已经读到了第二年,时间过去得像牛皮纸一样粗粗拉拉的,キヨ早就不再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耻辱。キヨ其实没太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着フジ站在他面前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憋红了脸,第一反应是想要挑出フジ话里伤春悲秋的句子来嘲笑一番。或许也是气氛影响吧,何况朝他告白的这个人,老早也在他心里占了个比较特殊的位置,只是自己说不上来这股情感的真正模样,让フジ这么一番自白,如今倒是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キヨ愣愣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フジ,和自己不一样,这家伙的头发是很老实的黑色,服服帖帖地贴在他的脖子和额角上。キヨ比他高了半个头,所以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フジ畏缩的样子散发出了一点惹人怜爱的气质。 キヨ突然觉得不妙,他感觉脑子里面像窜过电流似的产生了一种刺痛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要顺着血管流到全身。慌忙之下,キヨ想要离フジ远一点,于是他就向旁边走了一步。フジ见他像是要逃掉一样,就抬起头来了,キヨ这时候才看到フジ红到了耳朵的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フジ异常的裤裆。 这,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啊。キヨ吓坏了,直到回了家还没回过神来。 在他十多年的人生里面,对于女孩子有了特殊的意识也是这几年来才开始的。キヨ第一次受到女孩的告白是在高一那年,他刚刚开始长个子的时候。在那之后,他的身高像是受到了周围异性关注的目光一般更加飞速的生长,等到高一结束,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八那么高。フジ朝他告白的时候,有几个瞬间他望着对方白得发亮的皮肤,恍然间觉得フジ似乎和那些在他面前红了脸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种隔了层雾似的梦在他看到フジ的裤裆时清醒过来了。对了,フジ是会升旗的啊。女孩子会升旗不是太奇怪了吗?不对,フジ也不是女孩子。フジ明明不是女孩子,但是朝自己告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比起这些,可能对着フジ有了勃起的预感的自己才更加可怕一些。キヨ吃完晚饭的炸蔬菜之后,趴到他打着电子游戏的哥哥背上去蹭了一会儿,被他哥哥一巴掌打到了一边去,这时候他恍然认识到原来自己不是对着一个长着人样的家伙就能起立的。 从フジ朝キヨ告白开始,掐着指头数过去了一个礼拜的时间,キヨ才终于可以重新和フジ正常地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是,你跟我交往看看。 未知带来恐惧,恐惧让人却步。キヨ在咬牙决定要克服自己的恐怖的那一晚,感觉窗户外的月亮都变色了,他原本像一条直线一样的,平坦的人生路途上,像是突然裂开一条缝来,他再也没法按着本来的方向行走了。可是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己还远远摸不到现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キヨ就捏紧了拳头往フジ那边靠近了一步,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软弱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凭什么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キヨ,你的眼神好恐怖啊。话说每一次都这样子,是我做得太差了吗?” キヨ抱着这种舍生取义一样的决心握起了フジ的手,两个人不生不熟地做了两个月的情侣,终于也是走进了宾馆。第一次的经历过于惨痛,加上キヨ的精神极度紧张,事后爆睡一场之后醒过来,前一晚发生的事忘了一大半。 等到回过神来,他们俩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在放学路上顺路在街道旁的自动售货机买一包安全套,然后一路互侃着回到其中一人的家里,小跑着进到卧室里滚到床上了。キヨ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保护自己似的,每一次他看到フジ脱下裤子来的时候还是会从胃里冒上一股茫然的呕吐感来,可是很快地他脑子里又会闪回自己感觉到舒服时那种要飞起来一样的记忆,于是他就上前去搂住フジ的脖子。 キヨ看着フジ靠在床边,望着自己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欣喜和担忧,这种柔情万分的时刻让他有点难以忍受。可他还是克制住了朝着フジ吐口水的欲望,然后又为自己的忍耐力感到沾沾自喜。 对,他可以应对所有的状况。キヨ握住フジ冲他伸过来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可怕的。” フジ被キ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啊?什么可怕?” 被男人告白也好,和男人交往也好,就算是在事后被男人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也好,都没有什么可怕的。キヨ这时候有了种梦醒了一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紧张到了麻痹的神经终于慢慢地松弛下来了,这时候他才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隐隐作痛。 キヨ哼哼道:“你真的太差劲了,我屁股要裂了。” フジ看着キヨ这幅没有生气但还有逞威风的模样,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低下头来轻轻地亲吻了一下キヨ的左眼皮:“对不起嘛,因为我真的没有很多经验啊。” 说完,フジ坐到床上来,把キヨ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动作谨慎地按摩了起来。キヨ被フジ柔软的亲吻和手指搞得睡意朦胧,在这温暖的牢笼里面,他回忆起来今早上自己是有体育课来着,フジ一直教育自己在剧烈运动之后要好好养护身体,他一次都没有听过就是了。 キヨ吧唧吧唧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陷入熟睡里了。他想着フジ可能和姐姐学过按摩技巧之类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比他的床上技巧熟练多了。 很神奇地,フジ这串连续又沉默的动作,让キヨ想起来了,以前他在练习双杠的时候,曾经狠狠地摔到过地面上。那时候他反应很快,所以调整了自己落地的姿势,可是运气不好,右脚在着地的时候被弯成了一个角度,虽然不至于骨折,可是脚腕肿得很夸张。 キヨ想起来了,那时候从旁边赶过来给自己按脚腕的人就是フジ。他的手法和以前没什么变化,キヨ在那时忍着疼痛小声说不需要,フジ没有理他,坐在夕阳光下面安安静静地按着他的脚腕,直到キヨ感觉都窘迫得手心出了汗。 身体里面的不安和紧张一口气消失了之后,这层皮肉就像变成了一个容器,很容易就被这点温情闯入进来。キヨ的睡意消失了大半,他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 フジ也注意到了,他笑着说キヨ害羞了,被キヨ狠狠地踹了一脚。 キヨ觉得自己大概,从一开始就有点儿喜欢フジ。不过不管怎么想,那种薄薄的,存在于男同学之间的喜欢,都没有深入到性欲的层面。在他们两个交往了很久之后,キヨ时不时地还会重新向自己发出这个质问,问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和フジ交往。倒是没有不满,只是他偶尔看到フジ为自己洗衣服的样子,会感到一丝罪恶。 升上大学的时候,他们两个住到了同一个小公寓里。拉近的距离没有让他们这两个大男人感情升温,倒是冲突矛盾变多了。キヨ在有想看的足球比赛时就会半夜起来打开电视,虽然他每次都尽量忍着不发出声音来,可当他看到支持的球队赢球时,一激动就站了起来,一下子打翻了桌子上的玻璃杯,没来得及把杯子捞起来,它就直接摔在地上碎掉了。 等キヨ从厨房拿了扫把过来,フジ也站在了卧室门口,看向キヨ的眼神明显带着强烈的不满。虽然是解释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キヨ不肯让步,フジ被吵醒之后心情也差到极点,一番争执之后,キヨ拎起フジ的领子把他摁到了沙发上。 虽然还在气头上,但是キヨ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压在フジ身上,突然也有了点坏心,他咧开嘴笑了,说道那就让我上你一顿吧,这样就能睡得着了吧?一边说着,他就去拉フジ的睡裤,连裤头的松紧带也顾不上解,所以一把还没扯下去。 キヨ想,就算是那个头脑迟钝的フジ,也能明白他这番举动的讽刺意味,不过他没料到フジ也认真地跟他动了气,虽然被压在身子下面不好活动,但是一个转眼フジ就攥住了キヨ的手臂,然后另一首卡住他的胳肢窝,不等キヨ有所反应,就一个翻身把キヨ压在了沙发背上。这一套动作结束后,フジ横起小臂压在キヨ的脖子和肩膀上,这下キヨ就彻底动不了了。 对了,差点忘了这家伙学过柔道。キヨ在冷汗往外冒的同时,总算想起来了フジ也是柔道黑带的事实,这时想来,以前两个人的打闹大概フジ也是在让着他,毕竟フジ也是个不喜欢认真和别人打架的人。 两个人都不再讲话了,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里面的足球解说员还在情绪激动地介绍着刚刚进球的那位球员。 キヨ被フジ冷淡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フジ的下半身好像有点反应,顶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不知道フジ是有了冲动还是被他气得血气上涌,不管是哪个他都觉得不妙。他尝试着往旁边动一动,可フジ还是死死地按着他。 其实这时候,キヨ感觉自己一低头就能咬到フジ的手臂,可是他没那么干。其实他心里面还是生气的,倒也不是怕フジ继续冲他发火,他是挂念着这是フジ弹贝斯的手。 キヨ想要叹一口气,可是这时候フジ使的力气很大,他连好好地喘一口气的空隙也找不着。他想起来フジ刚开始和自己交往的那几个月,那时候フジ对待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趁着他也没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女孩子,就见缝插针地往他的生活里面挤,最后生活进来了,身体也进来了,最后连心都进来了。 不过或许越是最开始没有自信的人,一旦有了被爱的自觉,就会突然变得自信很多吧。キヨ觉得フジ也不是个差劲的人,不如说他各方面都做得比一般人要好一些,这种人从容起来才是最可怕的啊。 他早就注意到了,随着自己对フジ的喜爱之情与日俱增,フジ手上的主动权就越来越多了。可是他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毕竟他的生活还是因为フジ的存在而变得很快活。 キヨ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フジ的手臂上。フジ大概是以为他要咬自己,所以往后缩了一下。不过キヨ没有亮出牙齿来,只是维持了一个不到十秒钟的吻,然后就把嘴唇移开了。 フジ松开了捏着キヨ肩膀的手,揉了揉刚刚被他捏死的地方,然后把手放到キヨ的头上,顺着キヨ的发旋摸到他的后脖子,然后把他抱在了怀里。 轻轻拍着キヨ的后背,フジ说道:“キヨ真是温柔啊。” キヨ闭上了眼睛,没有讲话。 フジ说:“我有时候都会担心,如果当年朝キヨ告白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キヨ会不会也因为种种原因就答应下来,然后交往到现在呢。” キヨ被他拍得有点犯困:“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练双杠摔下来扭到脚腕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你肯定会上去帮他揉。” フジ笑了:“你吃醋了。” キヨ被他笑得来气:“你先说我的。” フジ和キヨ拉开了一点距离,把额头贴到キヨ的额头上,眯起眼睛来看着他。他说:“对不起嘛,对不起。你咬我一口吧,如果这样能让你不生气的话。” キヨ看着フジ把刚刚压着他的那条手臂伸到他嘴边,想要反驳一句说我没有生气,但是又觉得一旦这句话说出口了,他就真的会生气。于是キヨ把フジ的手臂拨到一边去,然后把フジ睡衣的领子拉开,往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フジ笑着说,感觉要被吃掉了。 キヨ没说话,他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フジ刚才问他的问题。他想他有时候可能确实是个对什么都表现得无所谓的人,虽然现在不管怎么看,自己的人生都是走上了一条异常的轨道,不过他真正感到后悔的时候好像很少。不管是青春期还是那之后的生活,感觉都被这样一个,有时候让他觉得像女孩一样的,但是生气时又像要把人打死一样的家伙给搞得乱七八糟了。这件事怎么也不是无所谓的吧,所以说不定フジ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被吃掉的人到底是谁啊。キヨ叹了口气,把フジ揽到怀里,像フジ刚才一样,有点不熟练地去摸フジ后脑的头发。フジ就把头心安理得地钻进キヨ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极恶熊]幸福行星

最近有一件让我很困扰的事,我在怀疑maretu桑是不是外星人。在一个月前我在聊天软件上和maretu桑说好出来吃饭,我问他要不要去新开的家庭餐厅吃蛋包饭,他说好。比起我来说,maretu桑是在吃喝上没什么挑剔的人,每一次只要我去联系他,他马上就会答应下来。那个时候桌子上摆的都是我点的菜,他看上去很中意摆在铁盘子上的汉堡肉,我就把我自己的那份也给他了。我们两个人吃完饭之后我去了一次卫生间,等我回来的时候,maretu桑正在用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敲打打,像是古典题材的电影里面用手在敲摩斯电码一样。我轻快地走回座椅旁,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和母星球通讯。我傻愣愣地诶了一声,他看到我的表情后笑了,说脑子里面想到一个节奏型,想要把它记下来。然后我们两个翻遍了衣服的大小口袋和背包,都没有找到纸笔,而离家庭餐厅最近的便利店有两公里远。最后我决定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写乐谱的软件,在我吭哧吭哧地捣鼓手机时,maretu桑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用剩下的照烧酱在空盘子上面写写画画。maretu桑问我,平时走在路上突然有了作曲的灵感要怎么办?我想了想说,一般会在到家之前都努力记住,不过总会有记不住的时候,就打开手机录音自己唱出来。maretu桑点点头,看上去有点遗憾的样子,说大概是因为我唱不好吧,每次唱完都觉得不太对劲。等到我把写好的谱子发到maretu桑的手机上,餐厅已经准备打烊了,我们没有再说很多话,相互道别后就坐上了反方向的电车。回到家后,我一边刷牙一边回想那一天发生的事,然后直到躺在床上关了台灯,maretu桑用手指头敲桌子和用照烧酱画画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想起来他说他和母星球在通讯,然后一半好笑一半好奇地,忍不住思考起来这句话说不定也别有意味呢,于是打开手机谷歌搜索了几个外星人的关键词。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去看网络上那些子虚乌有的描述,偏偏看到了关于外星人的几个和maretu桑很像的特点,我那时候忍不住裹在被窝里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傻得好玩的事情。再和maretu桑见面是两个礼拜之后的事了,我坐在他家的地板上和他一起打游戏机的时候又回忆起了前段时间的这个片段,于是我就扭过头去看着半躺在沙发上按手柄的maretu桑,问他为什么要跑到地球来啊。maretu桑没有把目光从屏幕上离开,也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我说,为了观察人类。我往他那边蹭过去,盯着他的脸说,啊,那我现在也在观察maretu桑啊。他这次把视线投到了我身上,然后坐直身子,伸手过来摸我的头发,说这是宇宙编年史上一次伟大的接触。我笑了,说好厉害啊,maretu桑的母星球叫什么名字啊。maretu桑重新去看游戏画面了,这次他沉吟了一小会儿,说叫忧郁症行星。现在它已经偏离轨道飞到近地点了,过不了多少年,它就要撞到地球上来,大概在太平洋中心偏南的位置,然后它和地球就会变成一个新的行星。所以我要先来看看地球是怎么回事哦。听到他说了这番话,我感觉到有点难过,原本以为会听到来自金属乐星球或者吉他星球之类的,没想到这个答案让我不自在了起来。maretu桑见我没有讲话,又低下头来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笑意。有些时候maretu桑就会这样笑我,虽然没有咧开嘴笑,可是眼睛会弯起来。他这样一笑,我就又觉得害羞了起来,一方面开始怀疑他刚刚所说的话到底在所指什么,另一方面又在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他发笑的话。maretu桑说,熊桑,不要这么认真地思考我说的话啊,我会不好意思的。难道忧郁症行星是真的吗?自从那一天起,我觉得我自己都好像受到了什么辐射似的,被这个怪圈慢慢地吸引过去了。那天晚上在maretu桑小小的房间里,我感觉到了一股很神秘的气氛。那时候maretu桑看着前方,我心里想着,如果是外星人的话,眼睛应该会发光吧。念头刚升起来,从外面就驶过了一辆车,车灯的反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了maretu桑的双眼方向,这个恰到好处的巧合吓得我从原地跳了起来。不知何故,很久以前和maretu桑说过的话在短短几天里都回到了我的脑海里。我问maretu桑喜欢稠一点的咖喱还是稀一点的咖喱,这样简单的问题他会像从没思考过一样,回答我说感觉没有什么差别。这种细小的事情在这时让我觉得心里面有些委屈。我心想着,这样烦恼下去好像也没有尽头。在这天我喝掉了一瓶烧酒之后就走上了去maretu桑家的路,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打招呼就跑到他家去。连着按了几次门铃之后,门对面都没有传来回音,我心想果然是这样啊,毕竟连确认都没有确认,直接跑来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吧。脑子里面昏昏沉沉地思考着,我的身体先行坐在了门前的一小片空地上。这间公寓楼有点旧了,所以挡在走廊边上的栏杆也坑坑洼洼的,金属的质感和夕阳光一起,让我觉得有点冰冷。接着我就直接躺倒在地面上了,心里面已经无奈承认了maretu桑不在家的事实,可是喝得半醉之后两条腿变得使不上力气,只想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闭上眼睛。我可能真的就在那里这么睡了几分钟,然后朦胧中我听见开门的声音,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maretu桑站在我的脑袋前面,低下头来看我的脸。maretu桑说,一股酒味啊,熊桑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吗?我下意识地反驳他说,maretu桑不要再笑我像小孩了,真的,我会生气的……我努力想要看清maretu桑的表情,可是我们的脸离得有点远,我就冲着他伸出手去。他看到我的举动,伸出右手的食指来,放到我的食指指尖上。我说,是外星人ET啊。maretu桑说,熊桑会骑着自行车把我送回天上吗。我说,那样的事,随便一个地球的小孩都可以做到吧,可是我是……说到一半,我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我莫名地想哭了起来,然后眼泪就真的冒了出来,我感觉我一眨眼,它们就要从我眼角掉出去。maretu桑把食指收回去,张开手掌拉住了我的手,把烂成一滩泥的我从地面上拖了起来。我没好意思把全身重力放到maretu桑身上,拼命让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maretu桑的屋子里,坐在了maretu桑的沙发上。我看了一眼maretu桑的眼睛,心想,没有发光啊。我带着一点平复不下来的喉音说,maretu桑,不管你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我都喜欢你。maretu桑坐在我的对面,安静地用手梳我的头发,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读不懂,感觉又像是在为我感到新奇,又像是在怜悯我。他开口对我说,是骗你的,熊桑,我当然是地球人。但是我在观察人类不是骗人的,你和我想的一样,真的会因为很细微的小事变得不安起来啊,如果我一直骗你,你真的会相信我吗。我摇摇头,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被maretu桑的手和言语侵蚀着,感觉一个单词也说不出口来。maretu桑说,我还有一个发现,我发现人不能真正地爱上另一个人类。人之所以觉得自己能够爱上别人,是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想知道。熊桑爱上了想象中的我啊。熊桑爱上了一个外星人。很可惜,我是地球人啊。我吸着鼻子,努力地挤出一句话来:忧郁症星球呢,要怎么办。maretu桑看着我,又弯着眼睛笑了:就在你眼前呀,就在这里。你不能再靠近了,不然要脱离不了引力了。maretu桑拍着我的后背对我说,你想要和我做爱之类的吗,因为熊桑说喜欢我吧。我感觉自己的酒醒了一半,磕巴了半天,说,我没有,吧……我也不太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回事。maretu桑歪头看我,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用手或者嘴之类的,总可以做的吧。我觉得自己大概脸红得厉害,又结巴了一会儿,说,还是写歌吧。我可以写歌。maretu桑笑了,这次他不是那样没有声音地笑,而是出声地笑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

[fjky]コンビニで初めてのデート

*rps注意 キヨ冲着电话说自己得了严重的口腔溃疡,半边嘴巴都烂掉的那种。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薯片来放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为了能让对面的人听得更清楚一些。 こーすけ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他像往常一样和最俺的成员们一起出门买东西,临时起意想去喝酒,于是给在自己家歇着的キヨ打了电话,现在看看他似乎是踩到了雷区。 キヨ不理会こーすけ的关切,他有点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这次我先不去了,下次再说吧,然后就没有再给こーすけ讲话的机会。把通话切断之前,他听到电话那边远远地传来了フジ的声音,是在问こーすけ发生什么事了。 哎,没劲。キヨ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拿起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杂志继续看了起来,结果还是因为刚刚的电话和最后被硬生生砍断的フジ的询问搞得心烦意乱起来。 像是要把自己乱成一团的情绪都扔到一边似的,キヨ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杂志也搁到一旁去,然后整个人滑到地毯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滚着滚着,他感觉到脚碰到了什么硬硬的物体,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手机。他心里一梗,伸出脚去用脚趾把手机推得更远一些。 想起フジ那声没有起伏的提问,キヨ始终觉得有股无名火,他悔恨起来应该让こーすけ把扩音器打开,好让フジ也听到自己嚼薯片的声音,这样说不定对方能感受到一点自己的……不满。 正咬牙切齿地想着,被他推远的手机兀自响起了提示音。 キヨ脸朝下趴着,不想去管它。结果短短半分钟里,手机连着响了不下十声,キヨ这才有点心虚,万一是レトさん来和他说关于广播的事情自己装作看不见就不好了……这么想着,他不情不愿地扭动身体让自己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伸长手臂把手机拿到自己眼前。 ……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人名,キヨ马上就有点后悔。フジ在line上面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过来,キヨ只瞥到了最上面的一条“还是好好地聊一聊吧”,就马上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地毯上。 他呲溜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意图找点什么冷饮出来喝,然后发现自己先前买来的碳酸饮料和果汁不知不觉都已经被他喝完了。他手里还捏着微微发热的手机,不知为何在冰箱前变得有点焦急了起来。恨恨地原地转了几圈,他拿出放在冷藏室角落还没有开封的两升装牛奶,扯开包装就对着嘴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キヨ把冰箱门关上,转过身去靠在了冰箱上。他抱着牛奶盒跟手机,维持着这个状态呆了几秒钟,然后才把手机锁屏滑开,定睛去看フジ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前面几条都是在问他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キヨ看得很不耐烦,直接把屏幕滑到底端,然后看见フジ说:キヨ,不和我们好好商量的话事情是没办法解决的。 在这一条消息的下面出现的是一条和它内容几乎相同的消息:キヨ,不好好和我商量的话事情是没办法解决的。两条消息之间隔了一小段时间,可是キヨ想……他想フジ也是这样想的,它们俩的意义却远远不相同。 然后就出现了フジ最后的那句:还是好好地聊一聊吧。 牛奶盒因为和室温的格格不入,在纸盒表面结出了一层水珠,它们很快地把キヨ的睡衣弄湿了一块,让キヨ觉得胸口到肚子的那片皮肤冰凉凉的。 厨房里面很安静,所以他背后冰箱发出的响声就异常鲜明了起来,这阵持续不停的嗡嗡声让キヨ感觉自己的头脑也慢慢地随着牛奶的温度回到了室温,又从室温开始继续向下降。 他回答フジ说:你在说什么啊。 很快,フジ就作出了回应:キヨ才是,对着こーすけ说了什么啊…… キヨ看到这条消息后忍不住笑了两声,他手臂夹着牛奶盒,侧身沿着冰箱蹲下来了。 他猜想こーすけ那种用不在正地方的敏感直觉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加倍地传达给了フジ他们。フジ也不傻,大概隐隐感觉到了キヨ的坏脾气有所指向,于是这才拿出手机来和キヨ交涉。 现在大概小菜和酒都已经端上桌子,ヒラ和こーすけ早就开始大快朵颐了吧。而フジ还在捧着手机,一边猜测着キヨ的心情一边迅速地回复信息,这画面想象着就感觉有些滑稽。 确实也只有フジ在这时候还会把キヨ的事放在心上了。キヨ有时候会闹些小脾气,こーすけ他们也算是司空见惯,怒火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一般除了适当安慰就是先把キヨ搁到一边等着事情解决。 而这次的火花来自于前些日子キヨ和フジ的争吵,所以自然也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其中缘由。 キヨ说:真的没说什么,那家伙太夸张了。 フジ说:可是确实有什么吧,キヨ,不要闹别扭。 キヨ说:笨啊你!你不要这样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语气,很烦啊。 说完,キヨ把手机的屏幕按黑掉,然后从厨房走出去,快步走到卧室去,一头扎进枕头堆里面。 自从和フジ吵了架之后,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私底下说话。一来一去还没有聊几句,キヨ就觉得刚刚平静下来的脑浆又开始骚动了,倒不是因为フジ说了像哄小孩一样的话,只是他想到自己刚刚跑到厨房去喝冰牛奶的举动,就忍不住痛恨起对面フジ那种从容极了的态度。 包括现在,只是因为察觉到了对方的平静,キヨ就难以忍受地把手机放到一边逃进被窝里……自己和フジ的情绪相差太远了,这种落差让他也恨起了他自己。 キヨ想着,フ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游刃有余了? 不仅仅是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包括他们私底下一起出去买东西、点外卖,还有挑选游戏、一起做实况和剪辑的时候,フジ的自我主张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发现了,之前在小酒馆里こーすけ和キヨ聊天时,こーすけ主动和他聊起了这个问题。こーすけ看上去很欣慰的样子,像是见证了小儿子长大成人的父亲一样,对于フジ的这种转变进行了一番夸奖。 こーすけ说:“我很高兴啊,因为当初拉フジ来和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也没想到我们还会一起面对这么多困难和问题,看到他那时候很迷惘,我自责了好一阵。现在看来,那家伙是个和其他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男人啊,不会随波逐流,根本用不着担心他。” 听完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话,キヨ笑了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转过头去,一声没吭地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 后来キヨ时常会想起来,那时候是什么阻止了他说出“我也觉得很高兴”这句话。 キヨ呆呆地裹在被子里,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我是真的觉得很高兴的啊。应该是这样啊。” 这句话在沉静的房间里面产生出了一阵微小的波长,这时候キヨ才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自言自语起来了。他默默地责备自己,每次这样开始一个人说话,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早早地就想要把这个坏习惯戒掉了。 结果最近,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多了。キヨ把整个头都埋进被子里去了,他想,自己该不会真的变得奇怪了吧。这几天还会在剥下寿司卷的包装之后把寿司扔进垃圾桶里,剩下包装和自己大眼瞪小眼,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呢。 キヨ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时,他意识角落里有个声音对他自己说,如果这时候自己把这些话说给フジ的话,对方一定会吐槽他没个正经样子,接着又靠过来问他要不要真的去医院看看吧。毕竟那家伙是真的婆婆妈妈的。 他曾经是真心不喜欢フジ不果断又没个主见的样子,有很长一段时间吧,仅仅是坐在フジ旁边,看着他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又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模样,就烦躁得想要踹他。 就像こーすけ说的那样,フジ实际上并没有比谁更软弱。现在想想,他大概是受了他那个严厉的家庭很大的影响,一面叛逆地想要逃脱那种控制,一面又因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即便一心想要做点不一样的事,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吧。 最开始做实况的时候,フジ一直战战兢兢地试图跟着キヨ的节奏,连キヨ都替他紧张。一个视频录完了フジ像跑完长跑一样长出一口气,キヨ就会想,像他这样做实况,到底有没有得到乐趣啊,明明这也不是什么任务。 キヨ也向フジ表达过自己的意见,结果フジ也认真起来了,对キヨ说,这对他来说并不只是玩游戏那么简单的事,是事关他人生的事。 明明那时候还把这么沉重的话挂在嘴边,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什么发生改变了呢。 キヨ恍恍惚惚地思考着,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木地板的地面上,扭头往旁边一看,这个房间有点眼熟,好像这就是他们用来录实况的房间。没来得及细想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他把头转向另一边,就看到刚刚他一直在放在大脑里面来回琢磨的フジ蹲在自己身边。 フジ就这么在一旁俯视着自己,キヨ觉得自己一直躺着也不太合适,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于是他只好傻傻地问フジ:为什么我动不了啊。 フジ像以前一样,用带着一点娇惯的语气对他说:你忘记了吗,刚刚你摔倒了,我现在要给你抹药水呀。 キヨ觉得有点愧疚,他好像刚刚还在生フジ的气来着:对不起啊,又要让你帮我忙了。 フジ摇摇头笑道:明明刚才还在让我帮你做汉堡排吃,现在只是涂个药水,就开始朝我道歉了吗。キヨ家的零食是不是也快要吃完了?反正过不了多久,キヨ就会来找我要我去买吧。キヨ也是,差不多该考虑一下如果没有我在,自己一个人要怎么生活了啊。 キヨ呆愣愣地听着フジ说完这些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反驳:我才没有,我一个人可以生活的啊!话说回来,明明是你,几年前还在精神上很依赖我吧! フジ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些笑意:是吗,那还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 フジ的这句话让キヨ哑口无言,正在他拼命思考要用什么话去替自己辩解的时候,フ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去找创可贴过来,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キヨ躺在地板上,一边还在脑海里面反复咀嚼フジ的一番话,一边等着フジ回来。时间过去了很久 ,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在这里一动不动地躺了有好几天那么久了。很及时地,空腹感和口渴一同涌了上来,他这时终于开始觉得慌乱了,可フジ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样子。 这时候フジ的那句话又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啊? キヨ口干舌燥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海水里面打捞上来一般,鼻子里和喉咙里如同注满液体一样让他感觉不适。他摸索着爬下床,晃晃悠悠地打开卧室的门,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下大半,稀薄的光线让他赶紧打开了客厅的灯。 他没有过多地品味自己刚刚做的梦里面那股奇妙的感受,キヨ觉得这样即将入夜的时候如果再像入睡之前那样胡思乱想,估计今天晚上净要做些噩梦。他正准备拿上水杯去厨房接饮用水,大门的门锁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阵响动过后,大门打开了,フジ从门后闪身进来,和拿着水杯站在原地的キヨ对上了眼。フジ一边寒暄着一边把门关上,然后低头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 キヨ远远地望着フジ弯腰的模样,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他头脑混乱,把手里的水杯放回桌子上,然后使劲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想要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中梦。 フジ换鞋的动作像往常一样缓慢,キヨ渐渐地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回来了实感。他这时候又突然想起来,他们应该还在吵架吧,话说回来,这时候フジ不是应该坐在居酒屋里面和こーすけ一起喝酒吗。キヨ艰难地思考着,这时フジ把鞋整齐地摆放到了鞋柜里面,抬起头来和キヨ对上目光。 因为发了很多信息都没回复,实在有点担心,所以就赶到キヨ家来了。 这一瞬间,キヨ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了个氛围似的,他一下子就读出了フジ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 这股莫名袭来的观感让他感到了一种安全感,他觉得这种感受可能就是一般人嘴巴里面的默契。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只是他们在一起呆了这么久,很多时候他不但能明白フジ的想法,就连带フジ的口气他也可以想象了。 フジ开口说话了,带着一点无奈奉陪般的口气:“口腔溃疡好点了吗?” キヨ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フジ看到キヨ这幅表情,笑着冲他走了过来:“听说你病重到半边嘴巴都烂掉了。” キヨ气哼哼地走开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啊,烂掉了,心也烂掉了。” フジ也向沙发这边走过来,坐到キヨ身旁,笑道:“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キヨ不理会他:“……你不要管我了,反正我最后身体也会烂掉,我就那样死掉好了。” フジ在旁边握住了キヨ捏成拳头的手,稍微凑近了他一点:“キヨ,别说了,没事啦,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啊?” 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这幅情况不管怎么看都有点诡异。キヨ现在没有什么吐槽自己处境的心情,说实话,他还想多沉默一会儿,好让フジ为现在的情况更感到困扰一点,可是那样做的话,实在是太像一个麻烦的女朋友了。尽管他现在还有点为之前的梦境赌气,可理智告诉他现在在他身边的フジ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キヨ小声地说:“フジ。” フジ回答道:“嗯?” キヨ有点儿犹豫地继续说:“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吵过架吧。” フジ点点头:“嗯。” キヨ说:“我觉得为了那种小事吵架真的很幼稚,所以现在我就跟你道歉吧,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的,就是,你的乐队和实况的安排冲突之类的。” フジ说:“……” キヨ不知道フジ这阵缄默是什么意思,他觉得フジ可能也一样在思考自己在想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把话说得清楚一点,这样フジ就会知道,他之所以在フジ要把实况的时间调给乐队的时候发火,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很想要フジ的那一点时间,他只是,只是…… 停顿了很久,キヨ开口说:“我啊,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受了伤,躺在地上动不了。フジ说要帮我包扎,结果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フジ说:“……” キヨ想,他大概是很讨厌这样吧,很讨厌フジ动不动就要做些超出他的动作范围的事。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他怎么想也没办法想出一个合适的说法来好让这些话没有那么奇怪。正当他还踌躇着,フジ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边,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キヨ不知道フジ在做什么,但是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把他的手甩开的理由,于是就由着フジ两手把他的一只右手包在手掌里。 他扭过头去,看到フジ用很认真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这种情景让キヨ感到了一阵窘迫,明明刚刚还一鼓作气地道了歉,尝试说出来自己真实的感受,结果直到现在,他突然感觉羞耻感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フジ望着他,用比平时更缓和的语调说:“不会,我不会把キヨ扔下不回来。” キヨ被他这句话搞得脸烧了起来,他意识到フジ理解了自己所说的话,这让他的窘迫加了一倍,嘴上也开始口不择言:“你,你骗人。” フジ惊讶地看了キヨ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眉毛也垂了下来:“キヨ,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キ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如果要说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那理由太多了。 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说フジ在自己生气发火的时候意识不到自己发怒的理由是什么,或者是在line上面用轻巧的语气来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再或者……对自己的脾气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这种样子让他感觉很火大。可是如果要让他说出一个原因,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的想法整理出来。 フジ见他不说话,又往他这边坐了坐,直到キヨ的手臂和他的手臂都贴到一起。 フジ轻轻地叫他的名字:“キヨ。” キ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说:“你啊,你以前经常说想变得像我一样有趣的吧。” フジ回答说:“啊,是有说过呢。” キヨ小声说:“你现在早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フジ说:“因为キヨ就是キヨ,我就是我啊。我已经不打算变成キヨ了,现在只想变成自己,然后走到可以站在キヨ旁边的位置啊。话说,这还是キヨ之前对我说的吧,我就是我,之类的。” キヨ又觉得自己无言以对了。 フジ把脑袋靠在了キヨ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今天的キヨ格外没精神,フジ一点也不怕自己亲密的举动会惹怒キヨ似的,头发就这样蹭在キヨ脸上。キヨ觉得脖子那边痒痒的,可是这种感觉也并不差劲,很神奇地,他没有想要把フジ推开的冲动。 フジ问他:“你晚饭吃了什么?” キヨ沉吟了一会儿,フジ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真的如同长辈在安慰一个小孩一样。キヨ说:“喝了半盒牛奶。” フジ笑了:“这不是什么都没吃吗,我去帮你买点吃的吧。” 正在フジ准备起身的时候,キヨ一翻手腕,反过来抓住了フジ的手。フジ吃惊地低下头看着キヨ,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说:“我不会不回来的啊,真是的,キヨ真是小孩啊。” キヨ抓着他,没有松手:“就当我是小孩子好了。” フジ又笑了,他弯下腰来,凑近キヨ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个举动在キヨ的意料之外,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还没睡醒,不然的话凭他的常识,他根本没办法理解フジ这个吻的意思。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フジ就把脑袋缩了回去,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歉意。 他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们一起去便利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