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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jky]讨厌的那家伙在性幻想里帮我脱离处男了

*rps

*取名来自漫画《讨厌的那家伙帮我脱离处男了》,写的剧情很青臭い,但是原漫画很单纯很搞笑,推荐








过了高一刚刚升入高二的那时候,我实在无法忍受长辈们对我有意无意地管教,赌气一般不再拿父亲给我的生活费,跑到学校旁边的一个便利店里当起了临时工,每天放学后就溜到那个收银台和微波炉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到了深夜十一点才慢吞吞地回家。

从前我习惯于和こーすけ一起回家,部活不冲突的时候キヨ和ヒラ也会和我们一起,自从我开始打工,这段十多分钟的闲聊就从我的日常生活里被抽走了。こーすけ看上去真的感到惋惜,为此我还答应他之后吃便当的时候都叫上他……虽然由于和家人之间关系僵硬,我可以提着便当上学的机会也变少了,但被他当作好朋友这件事还是让我高兴了很久。

我怀揣着一肚子的空虚站在来往的客人面前,有时厌烦于人来人往时香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空气,有时又觉得他们朝我递来商品时的手十分温暖。


某天一个女高中生打扮的女孩把一盒安全套放在了收银台上,我一边扫描盒子上的条形码,一边偷偷抬起眼睛来打量她的样子。她戴着口罩,露出来的双眼化了淡淡的妆,虽然眼睛不大,但是弯曲的弧度很可爱。

我敲打着收银机的键盘,默念道她拿的这盒安全套是货架上最便宜的,那她应该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能次数很多……毕竟我看到那些神色紧张的情侣把这些小盒子放到我面前时,基本上都是挑选出比较贵或者价格中等的样式。女孩子尤其。

或者是真的很缺钱?不,那样的话也不应该一个人来买吧?或者其实是援助交际……她跟我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但是也说不好,或许是穿着女高中生制服的社会女性也说不定。

直到我把找零的硬币递到她的手里这段时间里,我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连串的想法。


平日里因为工作的疲劳,我不会对眼前的顾客做出什么判断,甚至连对方的相貌都不会多看一眼。可能因为这天时间晚了,加上女孩长了一张让我产生好感的脸,我忍不住站在那里浮想联翩。

当她拿着买好的东西走出便利店的自动门时,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焦急的情绪,来不及细想这种情感的源头,我掀起了收银台的挡板,快步冲门口走了过去。跨出大门的瞬间,我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不小的雨,整个街道在夜灯和雨幕下变得轮廓模糊,于是我心里那根被女孩牵着的细细的线也被雨滴敲打折断了。


回到家之后,我乘着那股温吞的冲动躲在被子里自慰了。因为没有实战经验的缘故,我只好在脑海里拼凑曾经看过的影片中暧昧的片段。

这不是什么初体验,但是我脑子里面想着的对象不是存在于杂志或者是影片里面的女演员之类的,而是一个曾经和我隔了不到一米,站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女孩,这种冰冷的温暖触感令我感觉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被キヨ的手腕碰到胳膊肘的时候,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体温吓了一跳,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キヨ也察觉到了我过激的反应,他只是在伸手过来拿我的便当盒里的章鱼肠时不小心蹭到了我,而我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更糟糕的是,感受到了他惊奇的目光,我由于一些心底积压着的情绪,无法克制地脸红了起来。

キヨ把章鱼肠放到嘴里,两只眼睛还狐疑地观察着我反常的模样:“诶,你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努力克制自己紧张的心情,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丢脸,一边小声地嘟囔出来:“……没有啊。”

キヨ看上去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听完我的回答后便开始用筷子戳我的脑袋:“嗯,今天的烤肠蛮好吃的嘛,是你妈妈帮你做的吗?”

我躲闪他的动作:“我自己做的啦。不是早就跟你说了我妈妈不再帮我做饭了嘛,キヨ还真是完全不听人讲话啊。”

嗯,不过一般被无视的人都是我就是了。我自嘲地这么想着的同时,キヨ好像总算是偷吃我的便当也吃够了,从我身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地往天台的门那边走去。


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被キヨ碰到的地方,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那一小块皮肤热辣辣的,让我再一次陷入了方才那样的窘迫之中。

在此之前,我好像没有被キヨ直接触碰过,就连像这样不小心碰到的情况也没有。我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跟キヨ有了皮肤接触,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让我一下子动摇了起来……自从那次躲在被子里面解决生理问题过后,我的大脑里面像是有个阴暗的小盒子被打开了似的,这段日子里面浑浑噩噩地,对于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眼前的活人产生了些从未有过的意识。

可能还是有些不同的吧。我偷偷地看着キヨ细瘦的背影,心里念道,毕竟那是キヨ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こーすけ把キヨ介绍给我,我跟他对视了两秒钟就情不自禁地把目光移到了别处,他透过镜片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有种被推到一旁去了一般的感觉。我想我是很害怕坦率大胆的人那种明晃晃的目光的。

虽然在同班同学眼中,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可是对我来说,キヨ应该只算是我的朋友的朋友,我们仅仅是靠こーすけ这个媒介被连在了一起。

当某个空间里面只剩下了我和キヨ两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开始额头冒汗,想要找点话题,可是哪怕打了上百字的腹稿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最后每次都是キヨ先说起一些无聊的事情,然后我再顺着他来讲,虽然他平时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我们沉默的时候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会感到局促。

说实话,这样的人让我又想接近又在心理上排斥,如果不是キヨ对我还算友好,我可能中学三年下来和他的距离也只停留在观察上。


已经把天台的门打开了,キヨ又突然回过头来:“喂,你真的没事吧?”

他的声音清清亮亮的,我们俩之间隔了十几米的距离,还是很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来了。

我摇摇头,他站在那边停滞了一瞬间,又喊道“记得回来上课”,就闪身出了天台,把门啪嗒一声关上了。我捧着便当盒坐在原地,望着吃了一半的章鱼肠,松了一口气。


很莫名其妙地,刚刚那一番紧张的情绪过后,与安心感一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另一种跃动的、不明了的感觉。我的心里完全不想把自己兴奋起来的事和刚刚的触碰联系起来,只是觉得这种松了一口气的时刻,很像是我被阴沉沉的雨天给逼退的那时候。

不过那之后我无缘无故地产生欲望的时候也确实变得频繁了,幸好这种过于尴尬的生理反应没有被キヨ注意到。对方是男生,倒是可能也会谅解,可キヨ也不是普通的人……

我没有再乱七八糟地多想,灰溜溜地把便当盒收好,放到背包里,然后一路小跑去了厕所。



我的思春期似乎比同龄的男孩子来得稍微晚了一点,曾经听着其他男生偷偷地讲他们在学校里面解决问题的故事,我还会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经验马上就来了。

班里面的男生在讲到这种话题的时候都会兴奋异常,把那些别人不感兴趣的细节都讲得一清二楚,有时我在旁边听着都会替他们感到脸红。好比说如何在没带纸巾的情况下把弄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或者是在什么时机按下冲水键好让其他人不要听见自己的声音之类的,都是些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用到的恶俗知识。


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要做还是不要做呢。

我坐在马桶盖上,手握着自己的皮带扣,心里面还在犹豫不决。我深呼吸了几次,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下体的热度转移出去,就这么在马桶上静坐了几分钟,结果一点效果也没有。

如果要做的话,那就想一个幻想对象吧。我自暴自弃地从背包里面拿出纸巾来,脑子里面出现了几个人选,有喜欢的电影演员和歌手,有那个便利店的女孩子,也有同班里发育很好的女同学。

身体比我的思绪还要着急,我急不可耐地把手伸下去的时候,不经意地想起了刚刚在天台上,キヨ转回脸来看我时的眼神。


其实我心里面知道キヨ在担心什么,之前こーすけ悄悄地告诉我了。キヨ觉得我这段时间情绪低沉,猜测我是不是因为和朋友拉开了距离,所以被其他同学欺负了。今天中午我仅仅是被他碰了一下就作出激烈的反应,想来是让他更加怀疑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觉得自己的心又往下沉下去了一段:キヨ是在担心我啊。面对这样神经敏感又关心朋友的キヨ,我更加无法把自己的困境说出口了,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羞愧心吞噬。

会不会跟キヨ明说了更好一些呢,跟他说说那个便利店里买安全套的女孩,还有她细长的小腿,看上去和キヨ很像……

跟他说自己出去打工,是一心想着要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把脑子里面那些伤春悲秋的愚蠢想法都绞杀掉,当一个更明亮一点的男人。不能说是因为キヨ,但我想我的潜意识里面一定有一个地方在冲我自己喊着,想要成为像キヨ那样的人。

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可嗓子里面憋住的情绪却让我觉得更加焦躁,好像要被那股情绪给淹没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我不是为了那种事才去打工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キヨ站在这里,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一定会笑话我的吧。

嗯,也不一定。キヨ如果足够敏感的话,他可能会上前来关心我。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更焦虑了吧,我的情绪如果压制不住,就会像是要把这些不知来由的烦躁都一股脑扔出去似的,反手握住キヨ的手腕,一下子将他推到了单间的隔板上。

这么想象起来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当我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这才发现我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キヨ的事。



这一天我把打工翘掉了,那一块狭窄的地板终于让我觉得压抑了起来,种种复杂的感情让我无法面对那个货架,微波炉,还有收银台。

像是想把自己身上低俗的元素都甩掉似的,可是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世间所说的爱与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被自己的混乱逼迫得泫然欲泣。

回到家后我终于隐忍不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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